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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 PAGE 2 审级制度改革探讨 陈柳芬 上传时间:2003-4-23 【内容提要】由于案件的上诉率和再审率过高，使得上级法院的负担过重，从而严重影 响了诉讼效率，造成诉讼迟延，损害了法院的权威，不利于对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保护。因此， 人们开始探讨如何改革现有的审级制度。本文首先从理论上探讨了审级制度设置的理论基 础，其次从一审与二审的关系上探讨了几种不同的审级设置结构，分析了各种模式的利弊。最后对目前的审级制度改革学说作出评价，认为设立一审终审、三审终审制度均不符合司法 现状，审级制度的改革应从二审终审制入手。针对二审法院负担过重的问题，笔者提出其解 决方案是要完善一审程序，改革二审审判方式，从而减少案件上诉率，减轻二审法院负担， 提高诉讼效率，实现司法公正。 我国的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实行四级两审制度，一起民事案件经过一审和二审之后，通常 的法律救济程序就告终结，当事人不应当再提起上诉。如果当事人依然要寻求救济，只能够 发动再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设置是与我国的社会现实状况相适应的，较好地保护了 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也充分地利用了现实的司法资源。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随着民事案 件数量的增加，这种两审终审的审级制度受到了很大的挑战。上诉案件数量不断增加，再审 案件数量也在增加，这样就造成了上级人民法院的负担过重，疲于应付。正因如此，人们开始探讨对现有的审级制度进行改革，以期能够更好地适应司法现状，合理地利用现有的司法 资源。 一、审级制度的理论基础 诉讼程序本身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最终目的是要获得救济。但 是，诉讼救济的事后性救济 1 的特点决定了诉讼程序在整个公力救济的过程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案件最终需要由法官作出裁判，裁判的基础是案件的事实，而法官不是案件的当事人， 在诉讼之前不可能清楚案件的事实，诉讼程序的一个十分重要的作用就在于提供一个“场”，从而再现发生在诉讼程序之外的已然的事实，为法官作出裁判提供“坐标”。这个“场”中 再现的事实与案件的实际情况越是相似，法官所作出的裁判越是能够接近实质正义。 决定诉讼程序这个“场”反映案件事实的能力的因素有很多，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就是当事人是否有充分的机会提出证据、事实，发表自己的意见。在其它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当事人上述的机会越是充分，则其所反映的案件事实越加真实。民事诉讼程序公正的一个重要的组成因素就是赋予当事人充分申辩的机会。反映到审级设置上，自然是审级越多，当事人的申辩机会越多。 同这个“场”相关的另外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法官的认识判断能力。当事人通过申辩等手 段所反映的案件事实一般情况下是客观的，然而，案件事实的最终判断者是法官。因此，法 官的认识判断能力在整个诉讼程序中同样占据着重要的地位。法官的认识判断能力越强，则 作为裁判基础的事实越是能够与当事人通过申辩等手段所证明的案件事实接近。根据马克思 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人类对客观世界的认识是一个反复的过程。在诉讼中，法官对案件事 实的认识同样受到这个规律的制约，其中影响很多，比如法官的法律水平、理解与判断能力、 甚至主观偏好与情感等。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很重要的途径就是设置多重的诉讼程序，从而保证法官认识的往复性。2 上述两种情况都指明为了实现实质公正应当赋予当事人尽可能多的程序保障，这样就给 我们提出了一个矛盾：司法资源是有限的，我们不可能毫无限制地允许当事人申辩和允许法 官作出反复的判断。这也就是司法公正和司法效率的矛盾。“诉讼公正要求尽可能的多审级， 而诉讼效率则要求尽可能的少审级。充分体现诉讼公正原则，往往会有悖于诉讼效率原则， 而充分体现诉讼效率原则，又往往导致对诉讼公正原则的忽略。”3 客观来说，抽象地评价司法公正和司法效率的冲突是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的，我们必须把两者的矛盾放到具体的实 际情况中来探讨，才有意义。我们国家目前的状况似乎是，有的时候过分重视效率，有的时候又过分地注重公正了，这主要表现在具体的案件上。前者体现在所有的案件经过两审之后， 正常的救济程序就告终结，后者则表现在任何案件都规定可以毫无条件地上诉。我们要改革 审级制度，就是要解决好这个矛盾，找到两者之间的最佳平衡点。 二、审级制度与二审程序的性质 根据二审程序的不同性质及其与一审程序的关系，可以将不同的审级制度分为以下几 种：复审制、续审制以及事后审查制。复审制中的上诉法院对案件完全重新审理，原审中提 出的诉讼资料不能够作为上诉裁判的基础；续审制是指上诉法院以原审法院言词辩论终结时 的诉讼资料为基础，继续进行审理，当事人也可以提出新的诉讼资料；事后审查制是指上诉 法院仅以原审法院调查之诉讼资料为审理基础，当事人不得提出新的诉讼资料，上诉法院原 则上不另行认定事实。4 从大陆法系国家民事诉讼法的发展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