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武帝萧衍对萧氏宗族的保护与渗透.docxVIP

  • 5
  • 0
  • 约8.29千字
  • 约 7页
  • 2023-08-04 发布于广东
  • 举报

梁武帝萧衍对萧氏宗族的保护与渗透.docx

梁武帝萧衍对萧氏宗族的保护与渗透 梁启超萧炎特别注重模仿和吸收法国文化,特别注重“家庭教育”。清人赵翼在《廿二史札记》卷一二“齐梁之君多才学”条中详述萧梁学术文化之表现, 涉及其人物之众、领域之广、成就之著、影响之大, 就某一家族房支而言, 确实少有其比。 萧衍的宗室伦理情怀 六朝时期, 士族门第居于社会政治与文化的关键地位。作为晚起尚武的“此等士族”, 南朝的王室, 在富贵家庭里长养起来, (但是并非门第, 无文化的承袭) 他们只稍微熏陶到一些名士派放情肆志的风尚, 而没有浸沉到名士们的家教与门风, 又没有领略得名士门研讨的玄学与远致。在他们前面的路子, 只有放情胡闹。……庄、老放言, 破弃“名教”, 复归“自然”, 本来不教人在家庭团体、政治组织里行使。魏、晋名士, 一面谈自然, 一面遵名教, 故曰名教与自然“将毋同”。南朝的王室, 既乏礼教之熏习, (因其非世家) , 又不能投入自然之朴素。 (因其为帝王, 处在富贵不自然之环境中) 篾弃世务的, (大抵幼年皇帝居多) 则残酷无情, 循环篡杀, 势无底止。 综合考察南朝皇室的生活状况, 钱氏所论, 大体不误。不过, 对这一情形, 梁武帝已有所察觉, 因而他努力强化对其子弟的家教, 倡导礼法与孝友意识。 自宋、齐以来, 皇族内部父子之间、兄弟之间、嫡支与其他宗族房室之间, 不断发生残酷的权力斗争。这在前引赵翼《廿二史札记》卷一一“宋子孙屠戮之惨”条、卷一二“齐明帝杀高武子孙”条已有比较详细的概述。针对这一情形, 梁武帝萧衍获得统治地位后, 有意识地加强家族内部的和谐, 试图避免残酷的屠戮。 我们知道, 齐明帝萧鸾以旁支继位, 大肆杀戮萧道成、萧赜之嫡系子孙, 可谓惨绝人寰。而萧衍当年曾一度依附萧鸾, 他的这一发家史, 从儒家伦理道德的角度看, 可以说并不光彩。可以说, 南齐皇族的自相残杀, 给萧衍的发家提供了某种机遇。因此, 无论是出于维护自身家族的长期统治的需要, 还是出于树立自己正面的统治形象的需要, 萧衍都必须调整以往的宗室政策。他在消灭了萧鸾一支南齐宗室子弟后, 对以往受迫害的萧道成嫡系子孙萧子恪等人大加笼络, 不仅在生活上给予优待, 而且在政治上加以提携, 体现出其儒家“仁爱”、“仁义”、“仁慈”的家族伦理情怀。对此, 《梁书》卷三五《萧子恪传》载: 子恪与弟子范等, 尝因事入谢, 高祖在文德殿引见之, 从容谓曰:“我欲与卿兄弟有言。夫天下之宝, 本是公器, 非可力得。苟无期运, 虽有项籍之力, 终亦败亡。所以班彪《王命论》云:‘所求不过一金, 然终转死沟壑。’卿不应不读此书。宋孝武为性猜忌, 兄弟粗有令名者, 无不因事鸩毒, 所遗唯有景和。至于朝臣之中, 或疑有天命而致害者, 枉滥相继。然而或疑有天命而不能害者, 或不知有天命而不疑者, 于是虽疑卿祖, 而无如之何。此是疑而不得。又有不疑者, 如宋明帝本为庸常被免, 岂疑而得全。又复我于时已年二岁, 彼岂知我应有今日。当知有天命者, 非人所害, 害亦不能得。我初平建康城, 朝廷内外皆劝我云:‘时代革异, 物心须一, 宜行处分。’我于时依此而行, 谁谓不可!我政言江东以来, 代谢必相诛戮, 此是伤于和气, 所以国祚例不灵长。所谓‘殷鉴不远, 在夏后之世’。此是一义。二者, 齐、梁虽曰革代, 义异往时。我与卿兄弟虽复绝服二世, 宗属未远。卿勿言兄弟是亲, 人家兄弟自有周旋者, 有不周旋者, 况五服之属邪?齐业之初, 亦是甘苦共尝, 腹心在我。卿兄弟年少, 理当不悉。我与卿兄弟, 便是情同一家, 岂当都不念此, 作行路事。此是二义。我有今日, 非是本意所求。且建武屠灭卿门, 致卿兄弟涂炭。我起义兵, 非惟自雪门耻, 亦是为卿兄弟报仇。卿若能在建武、永元之世, 拨乱反正, 我虽起樊、邓, 岂得不释戈推奉;其虽欲不已, 亦是师出无名。我今日为卿报仇, 且时代革异, 望卿兄弟尽节报我耳。且我自藉丧乱, 代明帝家天下耳, 不取卿家天下。昔刘子舆自称成帝子, 光武言‘假使成帝更生, 天下亦不复可得, 况子舆乎’。梁初, 人劝我相诛灭者, 我答之犹如向孝武时事:彼若苟有天命, 非我所能杀;若其无期运, 何忽行此, 政足示无度量。曹志亲是魏武帝孙, 陈思之子, 事晋武能为晋室忠臣, 此即卿事例。卿是宗室, 情义异他, 方坦然相期, 卿无复怀自外之意。小待, 自当知我寸心。”又文献王时内斋直帐阉人赵叔祖, 天监初, 入为台斋帅, 在寿光省, 高祖呼叔祖曰:“我本识汝在北第, 以汝旧人, 故每驱使。汝比见北第诸郎不?”叔祖奉答云:“比多在直, 出外甚疏, 假使暂出, 亦不能得住。”高祖曰:“若见北第诸郎, 道我此意:我今日虽是革代, 情同一家;但今磐石未立, 所以未得用诸郎者, 非惟在我未宜, 亦是欲使诸郎得安耳。但闭门高枕, 后自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