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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8-04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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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流散唐代墓志汇编诗集》考释
李毅是唐唐乾元时期的著名诗人,尤其是他的边疆诗歌。近年来,李益家族墓志的集中出土,使李益研究再次成为研究热点。李益家族墓地位于唐代洛阳府偃师县亳邑乡,即今河南偃师市市区。近年来,李益家族成员的多方墓志陆续从此地出土,因非科学发掘所得,故这些墓志的具体出土时间、数量情况不详。已知最早葬入此墓地的是李益的五世祖李玄道,时间在武后长寿三年(694年),最晚葬入的是李益之孙李贻休,时间在僖宗咸通四年(863年),前后时间跨度达169年之久。
一、 虞部署做好夫人范阳卢氏
据《洛阳流散唐代墓志汇编续集》,《李存墓志》志文27行,满行27字,正书,志长为53.5厘米,现移录志文如下:
唐故朝议郎大理司直陇西李府君玄堂志
嗣子通直郎检校尚书考功郎中兼侍御史幽州营田副使赐紫金鱼袋益述
次子承务郎涿州范阳县丞节书
乌乎!天降鞠罚于茕小子,建中四年六月十一日,府君奄弃养于京兆蓝田鹿苑别馆,不至下寿者二祀。诉号旻天,永无所逮。权卜宅于渭南南原中周里。时盗据京阙,不克归祔。府君讳存,世为陇西狄道人;曾祖皇朝太子中允正基;祖给事中亶;烈考虞部郎中成绩,府君即虞部长子。德门甲族,详载史氏。恭惟纯粹大和之德,孝友睦婣之行,通涉坟史,施于理化。幼丁虞部府君艰,杖不能起。开元末,未弱冠,明经高第。天宝初,授荥阳郡原武县尉。太守苏公乂以宾礼敬接,后守李公朝弼以七县委重焉。地密梁卫,岁多剽煞。下令之日,商旅野次,讫三考最,四封谧如。盖上用仁,不仁者远。天宝末,授左威卫胄曹参军事,丞相府租庸水陆运判官,董江淮逋赋。寇陷伊洛,还侍太夫人归义县君板舆。以封章复命,转大理评事。思明继逆,更姓奉亲。贼平,辟太尉淮阳王府从事。恳辞归养。遂即署荥阳令。郡守政暴,又以疾辞。代宗诏举滞淹,吏部侍郎李公季卿造门征,荐授大理司直。义不违亲,终养而已。及居县君疚,如虞部之过毁焉。始虞部服除,府君五妹髫年相亚,咸选令族人物以归之,益为中外瞻重。爱弟弱抱,疴瘵羁贯,未离乳餔,府君常逾犯夜禁,造求医门。旷移寒暑,不知畏怠。寔惟出入孝悌,感通神明。夫人范阳卢氏,曾祖敬一,皇朝赠左散骑常侍;祖从愿,吏部尚书,固安文公;文公第二子户部员外郎讳谕,夫人户部之长女。文公又府君外王父也,是为重姻。夫人外祖郓州清河崔绍,族高中外。勤循礼则,笄年移孝,以奉元姑,服勤以佐冢嗣,競兢慄慄,逾五十年。二子曰益曰节,孝诚无感,荐钟祸罚,贞元三年二月廿八日,于渭南光宅里舍重罹创钜。夫人寿六十六,权卜宅于府君之茔左次。亦以龟筮未叶,偷息俟时,乃今贞元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奉迁合祔于偃师亳邑北原,追奉先茔之旨。号天擗地,靡所恃怙,扶哀志刻,力不及铭。
二、 王胜明关于“陇西成纪”、“陇西狄道”、“家于党校”的代表性观点
关于李益的籍贯问题,自唐以来的相关文献一直语焉不详,两《唐书》虽有李益传,但均不言其籍贯。近百年来,学界对此问题一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王胜明先生总结出四种代表性观点,即“陇西姑臧”“陇西成纪”“陇西狄道”“家于郑州”等四种观点。
谭优学先生据李益边塞诗中屡言其少年时“结发逐鸣鼙,连兵追谷蠡”(《再赴渭北使府留别》),“仆居在陇上,陇水断人肠”(《从军有苦乐行》),断定李益出生地在陇西姑臧,直至代宗宝应二年(763年)陇右陷落吐蕃,李益“随其一家迁入内地”
三、 李益之父李存墓志
关于陇西李氏,《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载:“陇西李氏定著四房:其一曰武阳,二曰姑臧,三曰敦煌,四曰丹阳。”
李益的六世祖李行之,曾得到隋代著名诗人卢思道的赠诗称赞,具有很高的文学修养。据《北史·序传》载:(李行之)“多识前言往行,而不以文学自名。……仕齐,历位都水使者、齐郡太守,带青州长史。任城王敬惮之,州人号曰‘李御史’。仕周,为冬官府司寺下大夫。隋开皇初,封固始县男,除唐州下溠郡太守,称疾不行,卒。行之风素夷坦,为士友所称。其舅子卢思道深所爱好,尝赠诗云:‘水衡称逸人,潘杨有世亲,形骸预冠盖,心思出嚣尘。’时人以为实录。及疾,内外多为求医,行之曰:‘居常待终,士之道也。贫既愈富,何知死不如生?’一皆抑绝。临终,命家人薄葬,口授墓志以纪其志曰:‘陇西李行之,以某年某月终于某所。年将六纪,官历四朝,道协希夷,事忘可否。虽硕德高风,有倾先构,而立身行己,无愧夙心。以为气变则生,生化曰死,盖生者物之用,死者人之终,有何忧喜于其间哉!乃为铭曰:‘人生若寄,视死如归。茫茫大夜,何是何非。’言终而绝。”
李益的五世祖李玄道是贞观时期的著名文士,为著名的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新旧《唐书》均有传。《李玄道墓志》称其“行必由己,学不为人。词擅雕龙,辩逾非马”“对军驰檄,思逸于据鞍;临堞裁书,词惊于飞箭”“词学冠伦,驰高名于紫闼;智能超类,擅重价于黄枢”。据《唐会要》卷六四载:“武德四年十月,秦王既平天下,乃锐意经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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