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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骼骼行》天下多少事,尽付笑谈中 董文涛是中国电影业最受欢迎的主持人之一。由窦文涛主持的《锵锵三人行》 (以下简称《三人行》) 是凤凰卫视中文台的品牌栏目。该栏目于1998年3月开播, 每周一至周五晚间11点30分首播, 次日午间12点30分重播。凤凰卫视的官方网站对该节目的定义是:主持人和嘉宾“针对每日热门新闻事件进行研究, 并各抒己见, 但却又不属于追求问题答案的正论, 而是俗人闲话, 一派‘天下多少事, 尽付笑谈中’的豪情, 达至融汇信息传播, 制造乐趣与辩析事理三大元素于一身的目的”。 这一复杂而“务虚”的定位, 无疑是对窦文涛的严峻考验。一方面, 他需要平衡“研究”与“闲话”的界限, 另一方面, “制造”乐趣和“辨析”事理的兼得并非易事。《三人行》成功之后, 模仿者层出不穷, 但基本上不是在勉力支撑, 就是早已关门大吉、销声匿迹。《三人行》能一路风雨走到今天, 窦文涛功不可没。 凤凰卫视中文台为窦文涛量身定制的栏目原先有两个:一是《三人行》, 二是《文涛拍案》。后者因窦文涛身体原因于2011年年末停播, 自2012年年初开始, 窦文涛专注于前者的主持后, 节目面貌悄然发生了不少变化。谈及自己的主持风格时, 窦文涛说:“你说我是什么风格我都不赞同, 我觉得我就没有什么风格, 或者说风格正在形成中。”以下, 本文拟以《三人行》2012年播出的的300余期节目为样本, 试图对《三人行》或者说窦文涛“正在形成中”的节目主持风格特征作一简要分析。 一、 选择学习的方式 从节目文本中窦文涛的话语内容可知, 《三人行》的选题策划、走向并非窦一人之所为, 而是制片人先提出个人策划意见, 点明非谈不可的重要内容;围绕所选嘉宾特点设置话题;窦文涛自己的主观选择。虽然一档日播节目的主持人面对多变环境的能力是基本配置, 但窦文涛能在较短的时间内根据不同内容找到自己的话语空间, 做到随机应变然万变不离其宗, 应该是其厚积薄发、不断提升自身素养的结果。 抽取《三人行》2012年1月份播出的21期节目, 可以窥探不同选题对窦文涛的影响及其处理方式。 从上表可明显看出, 窦文涛需要面对的话题具有很强的多样性, 加之嘉宾身份多样, 只有清醒的认知和大量的知识储备, 才能在各种选题中间游刃有余。一些带有功利目的的节目, 比较容易沦为粗陋的打榜广告, 如1月2日关于许子东作品集的节目, 窦文涛就需要在与嘉宾的交流和节目本身的客观性、趣味性上找到话语支点。一些选题本身较为敏感, 如1月13日与1月18日关于台湾选举的话题, 如何维持公正的立场, 在政治方向正确的前提下让嘉宾和自己都能尽量压着安全线畅所欲言, 就需要窦文涛巧妙掌舵。又如, 1月17日关于内地“毒舌评委”的话题, 窦文涛脱离不了自己时任某真人秀节目评委的身份, 如何利用自己的评委经验让节目出彩, 吸引观众视线, 窦文涛主动现身说法, “惊爆内幕”。在2012年春节期间的一系列节目, 由于需要喜庆氛围, 窦文涛便可以融入更多插科打诨的桥段, 使得节目离社会观察的冷峻视点稍远一些, 而这是符合观众意愿的。 二、 《行》:“通过”健全的语言风格,让节目拥有主要特点 《三人行》于1998年开播, 虽然主持人一直是窦文涛, 但其定位并非一成不变。最初, 它只是一档以讲黄段子为基本内容的节目, 而今, 它已发展成一档面对知识分子, “融汇信息传播, 制造乐趣与辩析事理三大元素于一身的”的节目。虽然主持人和嘉宾人数不变, 但节目一直在变, 而且愈变愈上档次。如今, 我们观察《三人行》的部分嘉宾, 便能知道它已不再是当年为博取收视率在深夜打擦边球的节目了。前文化部部长王蒙、旅美女作家査建英等学者、作家的加入, 也不容许节目的格调有所下降。尽管如此, 窦文涛依旧能通过语言的魅力, 让节目富有趣味性。 在分析窦文涛语言风格之前, 需要明确的一点是, 作为首家获准在中国内地合法播出的境外电视台, 凤凰卫视的播出与审核是与内地电视台执行双重标准的。因此, 一些在境内看来俗不可耐且难登大雅之堂甚至注定会被删剪的话语, 在凤凰卫视上却可以公开出现, 而《三人行》在窦文涛的掌控之下, 十多年来一直游走在这一独特的“灰色地带”。虽然往日“发廊小姐准时收听”的节目格调已不复存在, 但窦文涛对通俗文化的借鉴、对市井语言的融会贯通, 甚至直接对嘉宾进行语言“挑逗”的行为, 仍然为栏目添加了几分“活力”。 透过《三人行》2012年的节目, 我们认为, 近几年来窦文涛在语言风格上的变化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 节目语言的选择 由于微博的流行和《三人行》的品牌优势, 窦文涛虽然本人并未开通微博, 但据他所言, 节目中的一些语言都来自网友在凤凰网的讨论, 因此将其纳入节目的进程是大势所趋。在节目中, 窦文涛时常借助题板 (经常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