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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出土的佩玉考 本文讨论的“绿玉”是古代文献中的一个昵称，不同于普通的“绿玉”。 《周礼·天官·玉府》:“共王之服玉,佩玉,珠玉。”郑玄注引《诗传》曰:“佩玉,上有葱衡,下有双璜衝牙,珠以纳其间。” 又《毛诗·郑风·女曰鸡鸣》:“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传曰:“杂佩者,珩璜琚瑀衝牙之类。”此处的杂佩,也即本文中的“佩玉”。 综上,周代所谓的佩玉,或称杂佩者,并非泛指单一的玉佩饰,而是由诸多特定玉件联缀而成的组佩饰,这些佩件包括有“珩、璜、琚、瑀衡牙、珠”等,故《释名·释衣服》云:“佩,倍也,言其非一物,有倍贰也。”《左传·哀公十三年》更云:“佩玉繠兮,余无所系之。”所谓“繠”,即重迭之貌,可知佩玉确非一物。 自汉代以来,历代经注家对周代佩玉之制已有详尽考析,但他们多倚重于文献,故所论不免失之空泛。而近年考古发掘中,周代玉器屡见出土,尤其是在上村岭虢国墓地、曲村晋侯墓地中,均出有结构完整的组玉佩,为我们研究周代佩玉提供了实物资料。本文即欲通过考古实物和文献材料的结合,对两周佩玉略作探讨。 作为结构的横向配置 珩、璜均为佩玉中最主要的构件,但因其形制相似,古今学者常将它们混为一谈,因此,只有先在形制上对珩、璜加以区分,才可能正确理解周代的佩玉结构。 先释珩,《国语·楚语》“楚之白珩犹在乎?”韦昭注曰:“珩,佩上之横者。”清末学者俞樾根据《国语》及宋代聂崇义的《三礼图》,认为珩为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