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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例外音切看《切韵》系韵书中的语音层次 从隋朝初的《切韵》到唐代五代的《元礼》，它是在《元礼》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这是中国古代汉语音韵学史上最重要的一次。历来对唐五代《切韵》抄刻本的研究,总是着眼于利用它们来补充、参证中古音系。实际上,这些韵书在保持着音系基本一致的情况之下,内部沉淀着不同时期的语音层次。诚如徐朝东在《从例外音切看〈切韵〉系韵书中的语音层次》一文中所述:“即使在非常保守的《切韵》音系代表材料切三、王韵、《唐韵》、《广韵》等中至少存在两个语音层次: 一个是保守的《切韵》音系,另一个是代表创新形式的口语语音。”144 清浊音相混现象,张参《五经文字》、《经典释文》、玄奘对音、颜师古《汉书注》均存。罗常培先生《唐五代西北方音》一书认为唐五代时全浊声母已经发生清化,并且古浊塞音、塞擦音声母清化为送气清音声母。 有关《切韵》系韵书的材料版本,我们以周祖谟《唐五代韵书集存》的照片为本,并且利用上田正、周祖谟、龙宇纯、姜亮夫、潘重归的校勘成果。通过对唐五代《切韵》系韵书内部的考察,发现从《切韵》到《广韵》因反切用字的改变而带来的清浊音相混现象大量存在。平上去入四声均有涉及,共计64例。 一、 同一部位清浊混合现象 (一) 嘴唇声音9例 1. 母亲和助手的混合6例 (1) 浊音的使用 扶、房属并母符类,并属帮母方类。五代本作清音,它前后的韵书使用浊音。可能是五代本P2014(1)、P2015(1)撰者或抄写者口音里此韵已经清化,而《广韵》撰者沿袭《切韵》音韵系统。 (2) s1293.1浊音 悲属帮母方类,苻属并母符类,蒲属并母蒲类。P3696(1)、S2055作浊音,这二卷也是存有此小韵的韵书中时间上最接近《切韵》的。它们之后的韵书均作清音,可能反映了浊音清化。 (3) 押韵是一首充满摩擦的小韵。许多切割字被用作“帮助”，而“王二”被用作“皮肤” 扶属并母符类,肤属帮母博类。《王二》作清音,它前后的韵书均作浊音。可能是《王二》撰者或抄写者口音里此韵读音已经清化。 (4) s1061—蕩韵榜小韵,切语上字王韵作“博”,S2071作“薄”,《广韵》作“北”。 博、北同属帮母博类,薄属并母蒲类。S2071作浊音,它也是存有此小韵的韵书中时间上最接近《切韵》的。它之后的韵书均作清音,可能反映了浊音清化。 (5) 未经许可，王一和王三被称为“福禹”，王二被称为“福禹”，押韵被称为“方味” 府、方属帮母方类,符属并母符类。《王二》作浊音,它前后的韵书均作清音,可能是《王二》撰者或抄写者口音里保存较古读音。 (6) 韵思的小韵。它有《王三》和《押韵》。不同的名字。王三的“家”和“广”是“对应的”。家庭是由母亲组织的，母亲是由帮助母亲的。这可能反映出浑浊的声音 2. 龙木和明木混合2例 (1) 文云芬的小韵。切割语以s3071为“云”，wangchu为“云”，押韵为“文” 撫属滂母芳类,無属明母武类。S2071作浊音,它之后的韵书作清音,可能反映了浊音清化。 (2) 耿云的小押韵。大多数上字和《押韵》被用作“”，s2071被用作“”。它是慈母和明母 S2071作浊音,它之后的韵书作清音,可能反映了浊音清化。 3. 材料中本韵的清化可能为经典音 (1)賄韵琲小韵,切语上字多数卷作“蒲”,《王二》作“蒱”,《王三》作“鋪”。蒲、蒱属并母,鋪属滂母。《王三》作清音,它前后的韵书均作浊音,可能《王三》撰者或抄写者口音里此韵读音已经清化。 由上,我们可看出有关唇音清浊相混,各卷读清读浊的规律:成书年代或内容越接近《切韵》的韵书,如S2071,它保持浊音读音的可能性就越大;而成书时间处在《切韵》系统中间的,如《王二》、《王三》某个小韵读清音或浊音没有一定规律,这与此小韵在撰写者或抄写者口音里具体读音相关;成书时间靠近《广韵》的韵书,如五代本《切韵》,它们发生浊音清化的可能非常大。而《广韵》内部,基本上完成了浊音清化,但因它是《切韵》的集大成者,就不可避免地有它保守的一面,在某些小韵上因袭浊声读音。 (二) 舌音4例 1. 地管、王韵、透母 (1)旱韵疃小韵,首字P2014(8)作“”。切语S2071作“地管”,王韵作“他管”,P2014(8)作“1”,《广韵》作“吐緩”。地属定母,他、吐属透母。S2071作浊音,它之后的韵书作清音,可能反映了浊音清化。 2. 母字和母字混合2例 (1) 池属失母类型 切语多数卷作“池尔(爾)”,P2014(7)作“豕”。池属澄母,属徹母。五代本P2014(7)作清音,它前后的韵书使用浊音。可能是五代本撰者或抄写者口音里此韵已经清化,而《广韵》撰者沿袭《切韵》音韵系统。 (2) 《唐韵》、《唐韵》 上字場、棖同属澄母,瑒属徹母。《王二》、《唐韵》作清音,它们前后的韵书均作浊音。可能是《王二》、《唐韵》撰者或抄写者口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