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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表达的是被感知

李泽健

在前面《错觉不是对客观事物错误的知觉》一文中，我们说根本找不到文

中所描述的那样的一个“现实世界”或者是“客观世界”。可能有很多人还是不

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结论，怎么可能呢？难道我们死了喜马拉雅山就不存在了？

难道我们死了月亮就不是圆的了吗？我们只想确定一点：当我们闭上眼睛的时

候，眼前的这本《认知心理学》还存在吗？这本书上到底还有没有一个图形？

这个图形里到底有没有一个白色的三角形？难道这不就是所谓的“客观世界”

吗？

那么，当我们没有观察的时候，眼前的这本《认知心理学》还存在吗？

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很弱智的问题，谁敢说只要我们不观察

了眼前的这个世界就消失了呢？

坑爹的语言陷阱

其实，这个问题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要想说清楚上面的问题，我们还必须要了解语词与其所表达的对象之间的

关系。我们必须要知道：1、语词是用来表达对象的；2、语词是可以脱离其表

达的对象而独立使用的；3、语词所表达的对象是不会随着语词使用的变化而发

生任何改变的。比如说，在实际中“西红柿”这个语词是用来表达一种蔬菜

的，虽然我们可以随便使用“西红柿”这个语词，可以说“西红柿长得像地球

一样大”，也可以说“西红柿是用来制造原子弹的”等等，但是被我们叫做西红

柿的那个东西是不会随着我们语言的变化而发生任何改变的，它并不会真的长

得像地球一样大，也不会被用来当作制造原子弹的材料的。

道理很简单，连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懂，是吧？然而正是这些简简单单的

文字游戏却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烦恼。世界上有很多的说不清的问题其实都是

这样的一些坑爹的语言陷阱，这些问题往往都只是存在于语言的层次上，是由

于我们乱用、误用语言或者说是由于我们胡问和瞎问而造成的，一旦把这些问

题与它所表达的对象联系起来，那我们立马就会发现这些问题原来根本就不存

在，或者说根本就不能这样问！比如说，“西红柿和西瓜谁的篮球打的好？”

“张三和李四谁的脑袋走路快？”等等，这样的问题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西

红柿和西瓜会打篮球吗？张三和李四是用脑袋走路的吗？

明显的坑谁也不会去跳，但是在实际中我们遇到的更多的都是经过伪装的

陷阱，比如说，“狮子和老虎哪个更厉害？”、“白种人和黄种人谁的智商高？”、

“中国功夫和泰拳到底谁更强？”等等，你还能看出它们是一个坑吗？“如果

没有人类，世界还存在吗？”“如果我们没有观察，眼前的这本书还存在吗？”

等等，这些问题实际上是比前面的那些坑还要大出许多许多倍的坑，这些坑不

仅仅是经过伪装，而且还很大、很大，以至于全世界的人民在里面转悠了一千

多年也都还没有爬出来，因为谁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生活在一个坑里！

存在表达的是被感知

要想知道上面的问题是怎样坑爹的，我们就还必须要知道什么是“存在”，

那么，什么是“存在”呢？在《意识之外的世界存在吗》一文中，我们曾经做

过如下这样的描述。

佛曰：“姑且不论人们这样划分意识之内和意识之外是否合理，咱们接着来

第二个问题，什么是存在。”

佛停顿了一下，继续曰道：“你先说说，存在是什么意思？怎么就存在了，怎

么就不存在了？”

哲学家：“存在就是‘有’。”

佛曰：“‘有’又怎样解释？”

哲学家：“这……”

佛曰：“不用翻字典了，我早已百度过了，‘有’就是‘存在’的意思。你们

搞哲学的现在都飘在云端，脚都够不着地喽！”

哲学家的脸红了。

佛接着曰：“什么是有，什么是没有，这很简单。你面前的桌子上有苹果

吗？”

哲学家：“没有。”

佛曰：“为什么说没有？”

哲学家：“我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到……”

佛大曰：“对头！有还是没有这两个概念就是这么来的，人们就是用它来表达

观测结果的，看到了、摸到了就是有，看不到、摸不着就是没有！”

哲学家有点不服：“您杯子里面的空气您也看不见、摸不着，那您能说它没

有？”

佛的心里飘过一丝忧郁：这娃的智商以后还咋搞哲学呢？

不过佛嘴里曰出来的却是：“有与没有最终都是用来表达观测结果的，空气有

空气的观测方法，但是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最终还都是要通过人的感

觉才能为人知晓，最终表达的还都是一种感觉结果，不是吗？”

哲学家还是有点不明白：“那您说，在没有人类，没有意识之前，世界存在

吗？”

佛曰：“这不是山后的风景吗？”

哲学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是的，是的。那您说意识之外的世界究竟是存

在还是不存在呢？

佛曰：“这你还要仔细想想你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