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前“文化哲学”界定的一点思考.pdfVIP

对当前“文化哲学”界定的一点思考

摘要：文化哲学的研究己成为当前学界研究的一个热门话题。然而，由于学

者们研究角度和视野的不同，对什么是文化哲学的理解则呈现差异。笔者认为，

文化哲学的界定，应从文化哲学的研究对象、研究范式、现实目标及其与马哲的

关系等方面来加以探析。文化哲学应当是以文化模式或文明形态为对象，从哲学

的高度对文化进行整体性反思，以主导性文化精神的建构为目标的一种新的哲学

范式。

关键词：文化哲学；马克思主义哲学；新康德学派

文化哲学的研究已成为当今哲学界的一个热门。然而，对文化理解的差异也

导致了人们对文化哲学认识的不同。这种差异以视角和层次的不同而出现。就好

像学术界对文化至今也没有一个共同认可的定义一样，对什么是文化哲学的看法

也不尽一致。“界定”即对事物或概念的本质和范围的厘定。任何事物或概念都须

在一个可知的范围内才有意义，如果它放之四海而皆准，那么它就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说明不了，真理终归是相对的。文化的概念就深刻说明了这一点，人们从

不同的角度对文化做着不同的阐释和解读，就定义不下几百种，几乎囊括了人类

涉及的所有内容，“文化即人化”就是其生动体现。这其中是有很多误区的，也难

怪武汉大学霍桂桓教授发出“没有‘文化’的‘文化哲学一的感叹。这或许有所

夸大，但问题在某种程度某些层面上却真实存在着。

“文化哲学”概念提法较早，按照文德尔班的说法，自康德开始形成了文化哲

学。对此朱谦之先生讲到“德国从前最盛行一时的为康德哲学，尤其为新康德派

哲学，最喜欢讨论文化问题，所以‘文化哲学’一语，最初还是见于新康德学派

的著作，windelbard即有关于文化哲学之专篇。”即文德尔班1910年发表的《文

化哲学与先验观念论》，他在标题中就明确使用了“文化哲学”的提法。此外，18

世纪意大利思想家维柯，在其代表作《新科学》中，虽然没有使用“文化哲学”

的概念，却用了“人类的形而上学”之说，也就是人的哲学之意，这与文化哲学的

追求也是一致的，当然，严格的说，文化哲学真正走向自觉是在20世纪后期，

将文化与哲学联系成一种学科表述就是其标志。究竟什么是文化哲学，学者们也

从不同角度和视野对其做出了阐释。朱谦之就讲到：“文化哲学即从事于各文化

之综合的根本研究。”即是说把哲学的学科定位将由传统的形而上学转向文化。

李鹏程认为：“文化哲学是哲学自身认识自身的方法，也是哲学自身反思性思考

的方式。”许苏民则认为：“文化哲学是关于历史的，现实的和未来的人的哲学，

是人类对自己的文化发展史和文化传统进行全面的反省和反思的理论成果。”在

此基础上，衣俊卿教授总结到：“文化哲学代表了一种新的哲学范式，一种回归

生活世界，把关于人和世界的形而上的理性思考同实证的文化批判结合起来，把

理论理性层面的文化哲学思考与实践理性层面的文化批判结合起来的哲学反思

活动。”这些定义都从不同的角度对文化哲学进行了界定，也透射出了学者们对

文化内涵的理解，都倾向于把文化当作人类存在方式来看待，注重文化的反思与

批判。它为我们理解文化哲学提供了丰富的资源，扩展了我们的理论视野和思维

空间，为文化哲学的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然而，由于表述的过度抽象化，现

实层面挖掘的不足，使哲学站在了文化之上，而并没有实现把文化真正提升到哲

学的高度，这不利于大众的理解及文化哲学作为新兴学科的确立与发展。一种学

科之所以成立，就必须有自己特定的研究对象，建构起自己的学科体系和学科范

式，笔者认为，应当从其研究对象，研究范式，现实目标等层面加以探讨。

一、文化哲学的研究对象

关于文化哲学的研究对象，普遍认为是文化。然而对文化理解的差异，导致

了文化哲学研究的不同。对此，武汉大学何萍教授讲到：“我国学术界在下定义

时，几乎都是从‘什么是文化’的提问开始，以对文化概念的分析界定文化哲学，

于是文化哲学就变成了文化的哲学反思，我们认为，这种定义绝不是文化哲学的

定义，而是文化观的定义。文化哲学不是以外在于人的物质的或精神的世界为出

发点和研究对象的，而是以人所创造的文化世界为出发点和哲学的研究对象。”

衣俊卿教授也讲到：“文化哲学的主要任务并不是对具体的文化现象的简单解析

和描述，而是通过对占主导地位的文化模式及其在历史中的转型与演化的把握，

从深层次，从根本上揭示人的生存方式，即揭示人的本质和人的发展。”因此，

文化哲学的研究必须以把握人及其文化世界的整体性为前提，而不是一系列简单

观念的简单堆砌，是对人类自身存在方式的研究。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