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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慢球化”（slowbalization）趋势的制度表现——基于2

023年WTO、IMF、UNCTAD联合报告

一、摘要与关键词

摘要

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全球化进程已告别高速扩张阶段，

进入以贸易和投资增长放缓为特征的“慢球化”时期。近年来，在地

缘政治冲突、技术竞争加剧以及供应链韧性优先等因素的叠加影响下

，“慢球化”的趋势进一步深化，并开始以制度层面的变化表现出来

。本研究聚焦于2023年世界贸易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联合国贸

易和发展会议联合发布的报告，将该报告作为衡量全球化制度转向的

核心文本，系统剖析了“慢球化”在多边贸易治理、国际金融稳定和

发展政策协调三大制度领域中的具体表现。研究采用文本内容分析和

指标趋势分析相结合的方法，发现“慢球化”的制度表现并非简单的

贸易萎缩，而是体现为多边规则的碎片化、区域主义的盛行、产业政

策的复苏以及全球公共产品供给的治理赤字。具体而言，WTO争端解决

机制的停滞、IMF对资本流动管制的审慎认可、以及区域贸易协定和产

业补贴政策的爆发式增长，共同构成了“慢球化”的制度底色。核心

结论认为，“慢球化”是对全球化模式的结构性修正，而非简单逆转

，其制度表现是各国对效率、韧性与公平三目标重新权衡的产物，对

全球经济治理体系的有效性构成长期挑战。

关键词

慢球化；全球治理；WTO；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区域主义；制度碎

片化

二、引言

深入阐述研究问题的宏观背景与现实意义

“全球化”一词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一直是描述世界经济一

体化进程的核心概念。其标志是资本、贸易、信息和人员的跨国流动

性达到历史最高水平，并在很大程度上由多边机构如世界贸易组织、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所构建的自由贸易与金融自由化规则体

系所驱动。然而，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特别是进入2010年代

以来，全球贸易增长率开始持续低于全球GDP增长率，跨境金融和投资

流增长停滞。经济学家将这一现象概括为“慢球化”（slowbalizatio

n）。“慢球化”的本质是全球经济整合速度的放缓，是全球化进入“

平台期”或“修正期”的体现。

进入2020年代，在全球疫情冲击、地缘政治风险爆发（如俄乌冲

突）以及中美科技竞争升级的多重背景下，“慢球化”的趋势不再仅

仅表现为经济流量的放缓，更渗透到全球治理的制度层面。各国政府

出于供应链安全、国家安全和本土就业保护的需要，普遍采取了更具

内向性、保护性和战略性的产业政策。这种政策转向对支撑全球化的

多边制度体系构成了根本性挑战。多边合作的退潮与区域主义、单边

主义和“经济民族主义”的抬头，共同形成了全球化制度表现的新常

态。

明确、具体地提出研究要解决的核心问题

面对全球化在制度层面的深刻转向，迫切需要一个权威且系统的

分析框架来界定和衡量这一趋势。2023年，世界贸易组织、国际货币

基金组织和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这三大代表全球贸易、金融和发展

治理的核心机构，首次联合发布了关于全球化未来走向及相关政策的

报告。这份报告不仅代表了主要多边机构对当前形势的共同判断，也

隐含了对各自治理模式面临挑战的深刻反思。

本研究旨在以该联合报告为核心政策文本，深入剖析全球化“慢

球化”趋势在制度层面的具体表现和深层逻辑，并回答以下核心问题

：

1.“慢球化”在多边治理机构（WTO、IMF、UNCTAD）的政策和行

动中具体表现为何种制度转向？这种转向与机构的传统宗旨存在何种

冲突或适应？

2.联合报告所揭示的制度表现是简单的“去全球化”，还是更复

杂的“区域化/再全球化”？其核心制度特征是碎片化还是再规范化

？

3.“慢球化”的制度表现对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的有效性、权威

性和包容性构成了哪些长期挑战？

清晰地陈述研究目标、研究内容以及本文的结构安排

研究目标：

1.文本解构：对2023年WTO、IMF、UNCTAD联合报告的核心政策

文本进行细致分析，提炼其关于全球化制度转向的共同判断和各自侧

重的治理困境。

2.制度表现分类：将“慢球化”的制度表现分类为“贸易治理

”、“金融稳定”和“发展协调”三大维度，并量化其关键指标（如W

TO争端停滞率、区域贸易协定数量、非关税壁垒数量等）。

3.逻辑归因：深入探讨制度转向背后的驱动逻辑，即从“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