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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学视角的网络学习环境结构分析

李彤彤武法提黄洛颖

(1．天津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天津300387；

2．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北京100875

3．北京师范大学信息网络中心，北京100875)

摘要：借鉴生态学的“生态系统”、“给养”、“功能性区域”等理念，文章从要素、关系、功能、整体等四个层

面分析了网络学习生态系统的结构，以期为从关系的角度认识和设计网络学习环境提供理论参考。文章认为，

作为实体存在，网络学习生态系统是由许多要素构成的整体；作为关系存在，各要素之间存在着复杂的相互作

用关系，这些复杂关系是形成网络学习生态的必要条件；作为功能单位，该系统具有教育给养、社会给养、情

感给养、物理给养等四个功能性区域；在给养的互联互动中，该系统形成了一个统一的给养复合体。

关键词：网络学习环境；网络学习生态系统；生态学；结构；给养

【中图分类号】G40．-057【文献标识码】A【论文编号2017)07．_0109-__o7【D0I】10．3969／j．issn．1009-8097．2017．07．016

引言

网络学习环境作为现代远程教育实施和发展的必要支撑条件，其设计直接影响着远程教育

的效率、效果与效益。“结构决定功能”，网络学习环境的结构对于设计有着直接的指导意义，

并决定着环境的功能。当前网络学习环境结构研究大多考虑的是要素结构，而很少强调其中复

杂的“互动关系”及整体性，这就导致了当前环境的开放性、互动性、适应性、进化性等缺失，

严重影响了网络学习环境的可持续发展l【】。随着生态学的理念在各个研究领域的渗透以及教育研

究的发展，教育领域的研究者逐渐深刻地认识到：许多教育问题和现象难以用一元的、单向度

的主客二分的思维方式进行合理的解释，也难以用线性的因果关系或矛盾关系的原则进行恰当

的分析与解决2【j；而生态学思想主张的整体观、复杂性等更贴近教育形态，对教育研究有很强的

适切性3【j。由此，研究者开始从生态学的视角理解教育现象和问题，“生态”一词越来越受到教

育研究者的青睐。生态学所倡导的系统观、平衡观、联系观、动态观，也为网络学习环境研究

提供了新的视角。

生态思维这一哲学范式有着极强的包容性。经过文献调研，本研究将生态学视角下的网络

学习环境研究概括为两大类：①类比自然生态系统的“生态系统观”。“生态系统观”将学习

环境与自然生态系统相类比，提出了教育生态系统、学习生态系统、数字化学习生态系统的概

念。研究者通常将学习者与学习环境的互动整体视为一个生态系统一一学习者作为生态主体、

学习环境作为生态因子，二者在互联互动中共同发展；大部分研究者将教师、管理人员纳入学

习共同体，作为生态系统中的生态主体，也有少数研究者将其视为学习环境的一部分4【】。研究者

对生态系统的规模层次定位各有差异，如陈琦等L5J考虑了宏观社会文化大环境的影响，提出了整

合性学习模型一一该模型将学习生态系统视为由学习社群及其物理的、虚拟的学习环境构成的

自成一体的实体；该模型的最外层是外部社会文化环境，由此向里依次是学习环境层、技术中

介层、学习活动层。曾祥跃6【】从中观远程教育系统的角度，将远程教学生态系统的生态主体分为

、b1．27NO．72Ol7鬟囊

物种、种群和群落三个层面，其中物种和种群又可分为学牛、教师和教学服务人员三种：同时，

：悔生态环境分为学资源环境、学习支持服务环境、教学服务环境和教学管理环境等。张立新

等J从微观的学≥J者个体学习的角度，认为生态化虚拟学习环境足指能体现生态学基本规律和原

理，具各自我调控、自我完善、自我发展能力，以学习者为中心，对学习者的学习产生直接或

问接影响的各种素的统合；是以学习者为主体的，由物理环境、社会环境和规范环境构成的

复合性功能实体。②将资源视为有机生命体的“资源有机观”。“资源有机观”将学习资源视

为有机牛命体，作为关键物种，与用户种群共同作为学习生态系统的生态主体，凸显r学习资

源作为有机生命体所具有的交互性特征J。但是，对网络学习生态系统中复杂的关系，当前研

究并未有深入和系统的论证，以致始终停留在“生态”的表层解释上而不能深入。为此，本研

究从复杂关系的角度出发，研究学习者与网络学习环境瓦联互动所形成的有机整体一一网络学

习生态系统，并借鉴生态心理学中“给养”和“功能性区域”的概念，从要素、关系、功能三

个层面深度分析了网络学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