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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重整计划执行阶段的变更与终止

引言

破产重整是我国企业破产法确立的危困企业拯救制度，相较于破产清算的市场退出功能，重整制度能够在清理债务的同时保留企业的经营价值与市场主体资格，对于优化营商环境、减少就业流失、维护产业链稳定具有重要意义。重整计划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后进入执行阶段，这一阶段是重整方案从纸面约定落地为实际经营效果的核心环节，而变更与终止是该阶段调整执行节奏、处置执行风险的两项核心制度。由于当前立法层面的规则相对原则，司法实践中对于变更的适用边界、终止的触发条件、两者的程序衔接等问题存在较多争议，明确上述规则不仅能够保障重整制度的有效运行，也能够平衡债权人、债务人、出资人等多方主体的合法权益。本文将从基础界定、适用规则、完善路径三个维度展开分析，为破产重整计划执行阶段的变更与终止制度的适用提供参考。

一、破产重整计划执行阶段变更与终止的基础界定

（一）破产重整计划执行阶段的法律属性

重整计划执行阶段是重整程序从司法确认落地到企业实质纾困的核心衔接环节，既不属于传统破产清算的司法处置环节，也不属于完全市场化的企业自主经营阶段，兼具司法约束性与经营自主性双重属性（王欣新，2019）。从司法约束性来看，经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所有债权人、债务人、出资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执行过程中的所有调整都必须符合法定程序，不能由各方随意协商变更；从经营自主性来看，进入执行阶段后，债务人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