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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世界哲学 2005 年第 1 期 亚里士多德逻辑的现代意义 王 　路/ 文 提 　要 : 亚里士多德是逻辑的创始人 , 也是形而上学的开拓者 , 他的逻辑为西 方哲学提供了一种工具和眼界 , 一直促进和影响西方哲学的发展 。因此 , 理解 亚里士多德逻辑 , 不仅有助于理解他本人的逻辑观和哲学思想 , 也有助于理解 西方人的逻辑观念和哲学 。对照亚里士多德逻辑和现代逻辑 , 则有助于深入地 理解逻辑的本质 , 有助于清楚地认识西方传统哲学和现代哲学的同异 , 有助于 揭示为什么说西方哲学的主要特征是逻辑分析的 , 从而有助于更加深刻地理解 哲学的本质 。 关键词 : 亚里士多德逻辑 ; 现代逻辑 ; 是 ; 真 中图分类号 : B81 - 0952 　文献标识码 : A 人们习惯于说 , 西方哲学是逻辑的、分析的 , 或者 , 西方哲学长于逻辑分析 , 而中 国哲学是体验的、综合的 , 或者 , 中国哲学缺乏逻辑分析 。如果这种观点有道理 , 那么 亚里士多德逻辑就是十分重要的。因为亚里士多德开创了逻辑 , 由此为西方哲学提供了 一种分析的工具 。 经过 20 世纪的 “语言转向”, 西方哲学中对语言的逻辑分析这种特征变得尤为明显 。 由于现代逻辑的产生及其普遍应用 , 亚里士多德逻辑以及以它为基础的传统逻辑已经过 时 。今天 , 想通过学习亚里士多德逻辑来学习逻辑 , 这种想法一定是幼稚的 , 这种观点 注定是落后的。在这种意义上说 , 同样是逻辑分析 , 亚里士多德逻辑似乎就不是那么重 要了。 随着现代逻辑的普及 , 亚里士多德逻辑已经逐渐从课堂上消失 。但是在学术界 , 亚 里士多德逻辑的研究却重新成为人们研究的重点 : 以现代逻辑为工具研究亚里士多德逻 ① 辑的成果层出不穷 。这样 , 一方面 , 从学习逻辑的角度说 , 亚里士多德逻辑已经变得无 足轻重 ; 另一方面 , 至少从逻辑史研究的角度说 , 亚里士多德逻辑又成为至关重要的课 题 。因此一个自然的问题是 : 在今天 , 亚里士多德逻辑到底重要还是不重要 ? 在我看来 , 亚里士多德逻辑始终是十分重要的。亚里士多德逻辑 自产生之后 , 一直 与哲学交融在一起 , 对西方哲学 2000 多年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西方哲学家 , 特 别是像托玛斯 ·阿奎那 、奥卡姆 、笛卡尔 、康德 、黑格尔 、胡塞尔 、海德格尔等大哲学家 ① 参见Lukasiewicz , J . : A ristotles Sy llogistic f rom the Standpoint of Modern L ogic , Oxford 1957 , 2nd ; Patzig , G. : Die A ris totelische Sy llogistik , Goettingen 1963 , 2nd ; Corcoran , J . : “Aristotle ’s Natural Deduction System ”, in Corcoran , J . : A ncient L ogic and its Modern Interp retation , Reidel 1974 ; Smiley , T. : “What is a Sy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