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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论坛 理论月刊2010 年第1 期 心理学视域中的因果性问题 张 巍 （武汉大学哲学学院，湖北武汉430072） 摘要：因果性问题历来都是英美分析哲学中最为基础和最为核心的论题之一，近些年来随着心理学和心灵 哲学的迅速发展，心理因果性也成为了英美分析哲学研究的焦点问题之一。本文以心理学为切入点，分析了该领 域中的因果性问题。 全文主要通过论述心灵哲学中物理主义框架下的随附性论题以及还原论问题，对心理因果 性问题进行解答。进而分析了意向性与因果性的联系，并以之为基础阐述了在物理学之外的专门科学，尤其是社 会科学中因果性概念的本体论地位。 关键词：因果性； 心理学； 还原论； 意向性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 ） B84 A 1004-0544 2010 01-0054-03 作为一门独立的科学，心理学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已 理学为模板的。 的确，在很多早期的还原论者看来，物理学 经很长时间了，而且这门科学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 应当是其它专门科学的基础，当然这里还未涉及到还原的 发展和普及，可以说是目前世界上最为前沿的科学领域之 问题。而具体到对心理性质的哲学探讨方面，物理主义的立 一。 因此，既然心理学已经成长为一门严格意义上的科学， 场是很多哲学家所共有的，不论是持非还原论观点，还是持 那么，我们就有理由去考察与这一科学相关的本体论、认识 还原论观点。在他们看来，心理因果性的说明问题和化学因 论以及方法论的问题，就如同对待生物学、化学、数学、经济 果性或者生物因果性的说明问题比起来，既不多出些什么， ［ ］ 学等等专门科学那样。很自然的，首先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心 也没有简单一些。 1 而对于后两种因果性问题，大家似乎并 理学是何以成为一门统一的科学的，换句话说，心理学想成 没有太多的疑义，于是这也给了我们解决心理因果性问题 为一门独立科学是需要一些预设的，而因果性概念就是这 以一种理论上的承诺。也正是物理主义这一框架的存在，使 些预设中最为基础的部分之一，准确地说，心理因果性是心 得心理因果性问题有了一个重新得以探讨和解读的背景。 理学之所以成为一门科学的一个必要预设。 金在权曾经在 在心灵哲学的讨论中，物理主义的核心本体论论题至 自己的学术自述中这样说到：“把心理状态和功能看作因果 少包括两点，首先就是断言一切存在物都是基本粒子及其 要素，用来对行为进行系统的因果说明，是心理学的任务”。 集合体，同时，几乎所有的物理主义者都坚持物质世界的因 ［ ］ 1 于是，我们把心理学作为探讨科学中的因果性问题的切 果闭合原则。因此，物理主义框架下对于心理性质这一非物 入点，是有其合理性的。 理事物的讨论，一般包括了随附性主张，即一切心理性质都 ［ ］ 同样，作为一门统一的科学，心理学需要一套完整并 随附于物理性质。 1 当然，在更宽泛的意义上，我们可以持 且自洽的理论体系。但是，如果在这里不考虑心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