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中国奇迹：从户籍制度改革中收获红利.pdfVIP

都 阳等 ：延续 中国奇迹 ：从户籍制度改革 中收获红利 延续中国奇迹 ：从户籍制度改革 中收获红利 术 都 阳 蔡 坊 屈小博 程 杰 内容提要：由农村 向城市的劳动力流动在促进 了城镇化的同时，对经济发展也产生了 深远的影响。本文综合利用多个具有全 国代表性的数据库，实证分析 了进一步促进劳动 力流动对经济发展的影响。结果表 明，劳动力流动有利于扩大劳动力市场规模和提高城 市经济的全要素生产率，尽管对资本产 出比和工作时间有负面影响，但劳动力流动带来的 净收益非常可观。根据本研究的回归结果，全面深化户籍制度改革将在未来几年 内为 中 国的经济发展带来 明显的收益。这也就意味着，在推进全面户籍制度改革 中仅仅考量户 籍制度改革所要付 出的成本，而忽略其带来的巨大收益，可能会在实践中制约改革的 进程 。 关键词：户籍制度改革 全要素生产率 中等收入陷阱 一 、 导 言 在过去三十余年的发展历程中，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已经成就了经济发展史上的奇迹。中国 不仅在较短的时间内实现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 的减贫 ，按照世界银行提出的标准 ，已经成为上中 等收入国家，离高收入国家的下限也并不遥远 。按照购买力平价，中国以2005年价格计算的人均 GDP水平 ，在2010年已经达到6804美元。以2010年至2013年的经济增长速度推算 ，2013年中国 的人均 GDP水平 已经达到 8626美元 (购买力平价 、2005年不变价)。如果中国经济能保持年均 6％的增长速度 ，到 2020年人均 GDP水平将达到 13000美元左右 ，进入高收入国家的行列。 然而，这看似可以轻而易举实现的任务，并非可 以一蹴而就。纵观人类经济发展史，在迈 向高 收入经济体的道路上，成功的案例并不多见，而在中等收人阶段出现增长停滞的国家却屡见不鲜。 一 项针对 100多个国家的跨国研究表明，“增长停滞”发生于中等收入阶段的概率要高于低收入阶 段和高收入阶段 (Aiyareta1．，2013)。这也是 “中等收入 陷阱”成为一个命题 的重要原 因。而 Barro(2012)发现 ，成功实现赶超的经济体 ，在经历了20至3O年的高速增长期之后 ，基本上都跨越 了当时的高收入门槛。如果这一规律也适用于中国，那么已经实现了30年高速增长奇迹的中国可 能正处于十字路 口。 中等收入阶段之所以成为经济发展的多事之秋 ，是因为在该阶段的后期 ，继续保持经济增长必 须伴随着经济增长方式的转折性变化。Imbs＆Wacziarg(2003)观察到 ，从低收入到中等收入阶段 ， 经济结构的专业化程度越来越高 ，而在中等收入阶段以后 ，产业结构的多元化程度又逐步提高。从 推动增长的源泉看 ，两个阶段也有明显差异 ，前者可以通过生产要素的积累实现 ，而后者则必须依 赖经济效率(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显然，中等收入阶段以后的增长面临更多的困难。 就 中国 目前面临的发展形势看，对 “中等收人陷阱”的担忧，主要是因为以前促成经济增长奇 迹 的一些有利因素正逐渐消失。在二元经济时代 ，由于农业 中劳动的边际生产率水平很低 ，劳动力 都阳、蔡防、屈小博、程杰 ，中国社会科学院人 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邮政编码 ：100028，电子信箱：duyang@cass．org．ca。 作者感谢 国家 自然科学基金项 目“劳动力市场转折对中国中等收入阶段发展的挑战及政策应对 ”(批准号、清华大学中 国农村研究院，以及 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项 目的资助 。文责 自负。 4 锰 农20l4年第s期 从农业向非农部 门的转移就可 以带来配置效率的改善 ，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然而，随着农业部门和 非农部门工资的趋同，由劳动力再配置带来 的经济增长份额已由改革开放头20年 的每年20％一 25％(世界银行 ，1998；蔡防等，1999)下降到 2007--2012年的每年约 10％(都阳，2014)。东亚经济 体的经验表明，在中等收入迈 向高收入的阶段，由全要素生产率推动的劳动生产率增长是经济增长 的主要动力 (Aiyareta1．，2013)，而中国的增长路径似乎正逐渐偏离这一轨迹 (Wueta1．，2014)。 与此同时，人 口老龄化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