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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0-05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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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诗歌和诗歌翻译的随笔两则.doc
关于诗歌和诗歌翻译的随笔两则
谈论诗歌的时候,
我们在谈论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热衷抒写“孤独”的人。我能肯定的是,我本能地不喜欢“言必称孤独”的人。孤独是普遍的,但是,孤独也远非那么廉价。我相信人是孤独的,而这几乎是不必强调的事实,说多了近似“怨”――哀怨,毫无意义。人不是孤独存在的,这也是个显著的事实,但有人似乎不是太愿意承认。何故?我想,这是由于某种集体主义意识形态太过侵犯个体存在之后产生的一种强烈反弹。人怎么可能是孤独存在的呢?哪里没有团结、协作与共同体?每次喝下的一口水,都经过了多少道流程!需要强调的,也许正是这两个矛盾的事实:人是孤独的;人不是孤独存在的。
今天的写作者无不声称“忠实于内心”了。但是,我发现,“内心”,是这个“词”,而不是这个事情本身,在成为众多人的掩体。就是说,道理很清楚,事实上很诡异。人人都在说着“忠实”的那个内心,让人看不到多少真实。我想说,内心是否真的被“忠实”了,被敞开了,得看它的维度:现实与历史是否接通,自我与他者是否相联,言说是否有效。
抽空对于公共空间的体验,自我就狭窄化了。“富有人性的生活不可能在孤寂中得到,也不会通过把自身交给他人而得到;它仅仅在一个人投身到公共领域的冒险活动中才能实现。”(汉娜?阿伦特语)可惜我们不是妄图在孤寂中自保,就是干脆把自己交给他人。当然,个人空间当然也是要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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