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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6-11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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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选手时代到评委时代
在刚刚过去的一年里,中国电视屏幕出现了两个综艺奇迹,一个是灿星团队制作的《中国好声音》,一个是湖南卫视制作的《我是歌手》。这两个歌唱类选秀节目以极高的收视率席卷整个电视市场,其投入产出比让整个电视广告市场瞠目结舌,《中国好声音》以1亿元的投入获得了超过3亿元的广告收入,《我是歌手》也不遑多让,获取近3亿元的广告收入。巨大的利益以及近乎零成本的报批风险,各大卫视在2013年当然纷纷效仿。
2013年的暑期档刚刚开始,全国各大电视台号称要上马或者已经上马的歌唱选拔类节目近20档,套路大致都以被《中国好声音》捧红的“大腕导师+草根学员+煽情故事”为主,这其中最具实力的当属浙江卫视的《中国好声音》、湖南卫视的《快乐男声》还有东方卫视的《中国梦之声》。三台节目均以巨资聘请影视大腕担任导师,架势十足,《中国好声音》的四大导师是庾澄庆、那英、汪峰、张惠妹,而湖南卫视的《快乐男声》则请到了陈坤、陶晶莹、李宇春和谢霆锋加盟,东方卫视《中国梦之声》的阵容也颇不简单,韩红、黄晓明与李玟也算一时之选,再加上此前曾引发争议的湖南卫视的《中国最强音》请到罗大佑、章子怡、陈奕迅,光凭导师本身就造就了无数的综艺热点。
正当大家准备跟随《中国好声音》第二季进入暑期夺金狂欢之际,国家广电总局的又一纸限令在7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成为所有歌唱类节目的噩梦。
“限歌令严防导师作秀”
2013年7月26日下午,国家广电总局召集九家卫视召开了内部工作会议,公布了歌唱类选拔节目的最终调控细则,除了对数量、播出时段进行调控外,也重申今年各台一律不得再投入制作新的歌唱选拔类节目,同时要求各卫视对参赛选手、导师等做好把关和引导。这也就意味着即将上马或者已经上马的歌唱类节目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延至四季度播出的有江西卫视的《中国红歌会》以及央视综艺台的《梦想星搭档》,而停播的则包括江苏卫视的《全能星战》……
对于国家广电总局的“限歌令”,从《超级女声》之后,人们对限制令几乎是司空见惯。电视台惯常的应对之策是避一避风头再卷土重来,那么这一次,“限歌令”的影响有多大?
某位门户网站的娱乐总监向时代周报记者透露,此次调整最大的受益方是《中国好声音》,因上一季《中国好声音》产生巨大影响,且当年就罕有地受到来自有关部门的表扬,其播出的时间与频率不变。受冲击最大的还是湖南卫视,为免受更大的影响,在各大卫视纷纷表示坚决执行总局指示的同时,与湖南卫视关系密切的青海卫视则充当了马前卒,率先在其官方微博上发表声明宣布取消制作原定11月播出的大型歌唱类选秀节目《花儿朵朵》,因为要“严格执行总局调控”,他们会将《花儿朵朵》原有制作资金和档期投入制作全新大型少儿节目—宝贝成长见证秀《老爸老妈看我的》,所有广告合同则选择自然终止。
原本指望趁暑期大赚一票,总局一纸限令下各大卫视慌了阵脚。湖南卫视在暑期档最有可能与《中国好声音》一较高下的《快乐男声》则处于微妙的状态之中,《快乐男声》不但没有争取到黄金时段播出,而且止步于十点档,刚好比《中国好声音》迟一个小时,而且时间限定非常严格。于是,观众们便在周五的深夜看到直播中的“快男”在90分钟大限之际慌乱地掐断,直播离奇中断时有发生。在此严峻形势之下,湖南卫视上下都噤若寒蝉,《快乐男声》专司宣传的领导在时代周报记者提出采访要求之后,十分为难地表示不能接受采访,因为“总局是我们的管理部门,我们当然要坚决执行总局的调控,况且你也看到,节目还是按原来时间播出……至于《快乐男声》的未来,因为刚刚开始,也不太好说,过一段时间才能接受采访”。
这是一个评委/导师压倒了选手的选秀年代,“限歌令”里最受关注的要点也被理解为“严防导师作秀”,“导师不能喧宾夺主”。
一时间,关于总局停下所有节目,只留“好声音”一家的谣言风传。对此,《中国好声音》两季的宣传总监陆伟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中国好声音》本身就一直在贯彻总局细则里的精神”。至于引导了“限歌令”中的焦点“导师”热潮,陆伟对时代周报记者讲述了《中国好声音》甄选评委的故事。
“我们的导师是要为学员负责的”
时代周报:据说第一季时邀请明星当导师的工作非常困难,但最后见到的效果非常好。在你看来,一线明星的加盟是不是《中国好声音》制胜的关健?
陆伟:在我们的节目设计里,导师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而参与的,他们相当于一个音乐学院招生的导师,当招生导师遇到特别优秀的选手就会很兴奋,就会想尽办法说服选手到自己这里来。这是我们的原则,也与总局的思想不谋而合,我们不希望导师把舞台变成自己的秀场,而是鼓励他们做他们自己。
找明星其实是一把双刃剑,需不需要这种模式要看节目的实际。很多其他的选秀节目,尽管请的是一线明星,但很简单,你来唱我来点评,但“好声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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