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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0-19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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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全域开放”之路
2014年,56岁的农民罗俊良、刚毕业的大学生刘裕、北漂的彭致远以及奥地利人金沛,都选择了“成都生活”。
在成都蒲江县寿安镇生活了几十年的罗俊良从没想过自己能住上楼房,他并不怀念以前的生活,相信“人总要往高处走”。
大学刚刚毕业的年轻女孩刘裕选择放弃城市,到寿安镇的合联产业园区做一名招商顾问,因为“这里的发展潜力更大”。
在北京打拼多年的彭致远选择回到老家成都,因为成都正在变得越来越国际化,越来越多对生活有高品质要求的“生活家”选择在这里置业生活。
走遍世界各地、有25年酒店管理经验的奥地利人金沛最近两年一直生活在成都,“成都人和欧洲人都很会享受生活,我在这里,晚上可以随时出去吃宵夜,而且很有安全感,但在奥地利,所有的商店和饭馆晚上都关门了。”
罗俊良的幸福感来自于能过得像个城里人;刘裕的幸福感来自于小县城也有足够多的机遇;彭致远的幸福感来自于成都越来越有“国际范儿”;而金沛的幸福感来自于有“成都味道”的生活。
每一个小人物的幸福感背后,其实是这个城市正在发生的“润物细无声”的某种改变:变得越来越公平、越来越透明、越来越开放。
改变源自于思考,作为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的国家级试验区,成都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实现1.24万平方公里版图内的发展共振与共荣。
思考的结果是,破除障碍。破除城与乡的障碍,破除体制与市场的障碍,破除域内和域外的障碍。 外围圈层的发力
“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使我们项目成为交通枢纽,无缝接驳天府新区等产业高地,成都合联产业园将产业功能、城市功能、生态功能融为一体……”作为一名招商顾问,刘裕总是满面笑容向客户流利地说出一长串解说词,她已经不记得说过多少遍了。
刘裕所说的合联产业园位于成都市蒲江县寿安镇,现在人们更喜欢叫寿安新城。走进这里,一条水质清澈的蒲江从中间穿过,很容易联想起徐志摩的名句,“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这是外人眼里的寿安,在寿安镇镇长姚团飞看来,从小到大寿安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个古老而陈旧的小镇。“寿安在历史上很早就有,是蒲江的两个建制镇,也是最古老繁华的场镇,正因为古老,所以房屋和街道都比较破旧。”
这几乎成了许多远城区古镇的缩影。寿安位于成都外围,如果以中心城区为圆心,成都市属的19个区(市)县按距离远近,构成三个圈层。曾经,有这样一句顺口溜在成都流传:金温江,银郫县;邛蒲大,鬼害怕……说的是邻近主城区的温江、郫县经济条件、生活环境好,而偏远的邛崃、蒲江、大邑却相对发展滞后。
一个简单数据,将这样的差距表露无遗。2011年,位于中心城区的金牛区GDP名列全市之首,是最后一名远郊县的8.5倍。占地不到4%的一圈层,经济总量占全市的50%;占地近70%的三圈层(市)县,经济总量却不到全市的17%。
如何才能打破这种不平衡?成都寻找到的答案是,实施三圈一体战略。在1.24万平方公里的全域版图上,中心城区6个区作为第一圈层要“头雁高飞”,第二圈层的6个区县“中雁竞飞”,第三圈层的8个(市)县为三圈层,则“尾雁快飞”。通过“三圈一体”,把一、二、三圈层和泛成都经济圈紧密承接。
“三个圈层的差距是自然形成的,是物理时空的差距,但更重要的是心理差距,总觉得我们比较落后。”姚团飞说,但回头看来,劣势也成了优势,“他们手里的‘粮票’用得差不多了,我们还很充足。”
姚团飞所说的“粮票”,是土地资源、劳动力成本和环境容量,“一、二圈层都用得差不多了,但他们的优势在于有资金、成熟的技术和先进的管理模式。”在他看来,“三圈一体”是必然要发生的经济规律,而不仅仅是“政策上要求去搞”。
寿安正是“三圈一体”战略的最大受益者。蒲江县工业区管委会副主任仲明礼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寿安规划最大的特点是打破了传统“业”与“城”相互割裂的局面。
寿安新城已被国家作为国家级包装印务产业基地进行培育。总投资3500万欧元的德国博世包装机械制造项目,总投资3600万美元的博世电动工具项目,均已建成投产。
而寿安新城的轮廓也已经被勾勒出来,安逸舒适、有山有田。“整个蒲江县,只有寿安才有室内羽毛球馆,我们打球都要上这里来。”蒲江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杨碧玉说。
寿安的目标是,通过5~8年时间,将寿安镇建成西部一流的绿色印务包装产业基地,打造成为西南地区首个绿色低碳小城镇。
仲明礼还有一个身份是成都青蒲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这也是寿安新城的一个体制创新,用市场化办法,由青蒲公司统筹推进寿安新型工业化、新型城镇化建设。
“政府过去搞工业,主要靠财政投资,全靠政府资金搞建设,资金容量有限。”姚团飞说,目前由几家公司成立政府平台公司进行融资和招商,而政府除了土地资源以外,没有更多的投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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