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马克 布洛赫《历史学家的技艺》的几点启示.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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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2-21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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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马克 布洛赫《历史学家的技艺》的几点启示.doc

论马克 布洛赫《历史学家的技艺》的几点启示

论马克?布洛赫《历史学家的技艺》的几点启示   马克·布洛赫( Marc Bloch,1886-1944) ,法国历史学家,年鉴学派的创始人之一。布洛赫两次参加世界大战,并在二战中写下了《历史学家的技艺》一书,这是一部史学方法论著作,可惜的是书未杀青,布洛赫却赍志而殁了。《历史学家的技艺》虽然是一部未竟之作,但其中总结和概括了布洛赫一生的史学思想,书中处处体现了布洛赫反对传统史学、力求建立一套新的史学方法的思想。书中的许多理论都为年鉴学派后来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如总体史观、问题史学、比较史学、跨学科、长时段理论等等,因此有人将此书称为“年鉴派史学的宣言书”。布洛赫在战时的困境中写下对年轻历史工作者的寄语。在该书的导言中,布洛赫表示他写作此书的一个重要目的是希望能够对年轻的历史学者有所帮助,希望他们能在前辈们打下的基础上,开拓历史学的广度和深度。身为一名历史学习者,研读完此书,深受启发,从中领会到许多学习研究历史的方法,如倒溯、质疑、理解等,掌握这些史学方法,对提升史学能力大有裨益。   一、倒溯的方法   “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这是我国古人从历史实践中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意在以史为鉴。但从时间的角度来看,后人之所以能从夏商的覆灭中汲取经验教训,是因为时间中的人与事有前后之分且互有联系。李大钊说,“实在的事实,是一趟过去,不可复返的”,在时间的长河中,不断发生着历史事实,时间有过去与现在的区别,以所处时段来看,也就有了古与今的分别。布洛赫认为“历史是关于时间中的人的科学”,时间是历史存在的必要条件,历史的时间一直往前,不可逆转,在《历史学家的技艺》一书中,布洛赫讨论了古与今的双向关系,由古可以知今,由今可以知古。   “古”与“今”的关系在中国历史上经常被探讨。荀子提倡”以近知远“的认识方法,中国的史学之父司马迁认为写史除能够“究天人之际”外还要能“通古今之变”,如此方能“成一家之言”。布洛赫说: “对现实的曲解必定源于对历史的无知; 而对现实一无所知的人,要了解历史也必定是徒劳无功的”,知古与知今互为根基。首先,知古是知今的基础。历史上很多事件的影响力十分持久,有些可能一直影响到现世。如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史南史之直笔精神在现代史学界依然被称颂和学习。其次,知今是知古的必要条件。对现实生活的感悟力直接影响着对历史情境的代入程度,对当今生活的感受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帮助我们了解过去。我们对过去的认知除遗址遗迹外,大部分是从历代所留文献中获取的,历史的场景已不能再现,若要对过去有切身了解,必须依靠想象力走进历史现场,这种想象力直接来自于现实生活。   由古可以知今,由今可以知古,马克·布洛赫在此基础上提出“倒溯”的历史研究方法,即由已知推向未知。历史的时间是从古到今,由远及近,但布洛赫告诉我们史学工作者考察历史不需要机械地从远考察到近,因为大多数情况下,相对而言,时代愈近,事情就愈清晰。布洛赫认为,若想重构已消失的过去的景象,当从已知的景象开始着手,由今及古的伸出掘土机的铲子。通过现在,窥见广阔的过去,从最清晰的现在入手,由近及远的揭开每个历史阶段的面纱,探寻历史源头。布洛赫举他和亨利·皮雷纳在斯德哥尔摩游览时先参观新造市政厅的例子,向我们说明了历史学家不是文物收藏家,历史学家最主要的素质是热爱自己的生活,并且渴望理解生活。史学大师钱穆先生一生治学严谨,在上课时曾告诫学生们既是生活在现代,就不能不懂得现代,但在历史学习中,要懂得从现代往历史中推。历史感的培养并非只有从历史的学习中才能获得,对现世生活的理解与感悟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历史中的人与事,就像布洛赫在经历了战争后才真正懂得了“战争”一词的全部含义,在亲身感受了1918年战争胜利的喜悦后才真正理解了“胜利”的意义。正如陈垣先生在国难当头之际读胡三省的《资治通鉴注》,才真正体会到了胡在书中流露出的亡国之痛,并以此发微,写下了著名的《通鉴胡注表微》。历史学家当对周围的事与物多留心、多观察,若对周围世界漠不关心,只关注过去,只能算是皮雷纳口中的“古董迷”。   “倒溯”的历史研究方法基于古与今互为基础,这种历史研究方法之所以能够奏效,本质上在于马克·布洛赫所说的“在人类本质和人类社会中必然存在着某种永恒的根本性的东西”,这或许就是起源的力量,起源意味着本质,不论事物如何更迭变迁,必存在着不变的本质,相当于今日生物学中的基因。20 世纪20 年代梁启超从欧洲游历回来后,对自己过去认同的历史进化观产生怀疑,但他认为有两种历史现象可以确认是进化的,一是人类平等及人类一体的观念,二是世界各部分人类所能所开拓出来的“文化共业”。这种“文化共业”当属于布洛赫笔下的永恒的根本性东西。   由古知今,由今知古,过去与现在之间并没有划分明确的界限,以“倒溯”之法从当代研至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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