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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的激情: 马克思中学时代的哲学世界观解读 张亮 内容提要 本文对马克思中学时代的思想来源进行了批判的重新审理，认为除了一些显性思想来源外， 马克思还从自己所接受的正统古典人文教育中得到反封建的启蒙精神和理性主义的隐性思想熏陶。理性主 义道德神学是马克思中学时代哲学观的底色，启蒙主义的人生理想是它的核心，以伦理道德为准绳的历史评 价论则是其中容易被人忽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明确的现实主义因素、民粹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全人类意识 是马克思中学时代哲学世界观中重要而宝贵的两个思想质点，它们后来内化成了推动马克思思想继续发展的 理论资源。 关键词马克思哲学世界观启蒙思想康德黑格尔 1830 年至 1835 年，马克思在特利尔中学学 学世界观的真实存在及其意义，因为在马克思后 习，后以优良成绩毕业。正是在这一时期，马克思 来的思想发展过程中，它虽然很快就被扬弃了，可 从自己的父辈和师长那里接受了一种进步的哲学 其中的一些思想质点却内化成为推动马克思的思 世界观。迄今为止发现的马克思中学时代文献很 想继续发展的理论资源。如果忽视这种资源的存 少，除了三篇中学毕业作文①、中学毕业考试时的 在，我们就不可能正确解释:在青年黑格尔派那么 拉丁语、希腊语、法语翻译试卷和数学试卷外，② 多成员中，为什么只有马克思在成为青年黑格尔 派之后又超越青年黑格尔派的意识形态地平，创 还有两首创作于 1933 年前后的诗作，③尽管这些 立了科学世界观。 文献的性质全都不是哲学的，但却它们基本完整 地句勒出了马克思中学时代哲学世界观的基本面 马克思中学时代的思想来源:一个批判的审理 貌。我们注意到，从奥伊则尔曼的《马克思主义哲 学的形成》、拉宾的《马克思的青年时代》到我国学 梅林的《马克思传》是第一部完整的马克思 界撰写的一些关于马克思恩格斯早期思想发展的 传。正是在这里，人们第一次了解到了马克思中 重要论著，研究者们用于讨论马克思中学时代哲 学时代的大致情况。但由于时间间隔较远、文献 学世界观的篇幅往往非常小。研究者们这么做是 资料匮乏等诸多客观原因，梅林对马克思中学时 有一定道理的，因为马克思本质上只是到了 1837 代的描述不仅简单，而且也不够准确，例如他对马 年 11 月才意识到哲学的重要性和必要性，④开始 克思中学毕业的时间的记述就是错的。⑤20 世纪 真正的哲学思考。但我们却不能因此忽视这一哲 50、ω年代，法国马克思主义学者科尔纽以自己 106 ，事?是 2邸.3 的卓越工作有效地改变了这种状况，使人们比较 西门的人格和著作产生兴趣的主要是后者的理想 清楚地看到..卡尔·马克思最初的精神方向决定 主义，即对私有制的批判、对更加合理的社会制度 的构想和对人的彻底改造的期待。从马克思中学 于他的生活环境，决定于他父亲的理性主义、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