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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中国刑事法杂志 2010 年第4 期 幢些些些| 论刑事诉讼法中追缴的性质 袁坦中 刘建 摘 要 刑事诉讼法中追缴应定性为财产保全性扣押。如此定性妥当解串串了它与刑法意义上的追缴等 内容和刑事诉讼法上扣押的关系，而且具有明显的实用价值。我国刑事诉讼法修订时，宜将原法规定的扣押 称为证据保全性扣押，将有关司法解释中的追缴更名为财产保全性扣押。 关键词 追缴财产保全性扣押 …、追缴定性之争 我国刑法第 64 条和刑事诉讼法第 198 条都规定z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违禁品和供犯黯用的 财物，都应当追撒或者责令退赔，对所追缴的物品或退赔款，应当戒返还被害人就没收上缴国库。司法实践 中习惯于将执行上述规定的诉讼活动称为追缴赃敖赃物，樊似的名称还有迫赃、追缴非法所得、迫缴嫌疑赃 款赃物等，为避免歧义，本文兼取各种名称的共间核心称为迫缴。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收撤性质究竟如何， 与对于两个问题的回答有关z 一是它与刑法意义上的追嫩等实体法规定的关系如何，二是它与刑事诉讼法 中扣押的关系如何。 我罔学界对于追缴的性质有三三种不间的观点:第一种观点将追缴视为与扣押分庭抗礼的侦查措施①。 第二种观点将追缴视为…种对囚犯罪行为所生之债强制予以清偿的措施。@第三种观点认为迫墩是过程与 结果的统一，它既包括公安司法部门通过将嫌蜒赃款赃物予以扣押、冻结加以追回的过程行为，又包括公安 向法部门对赃款赃物进行最后处理(包括及时返还给受害人、上缴罔郎)的结果行为。③抛开是否于法有据 不说，第一种观点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处理扣押和收缴的关系，人们可以提出收缴也是扣押的疑问。第二种 观点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处理刑法规定和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关系，人们可以提出程序法意义上的收缴利刑法 意义上的收缴是否是间一个概念的蜓问。第三种观点是前两种观点的棍合物，面临着前两种问样的问题。 笔者认为，如果能够理顺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的追缴和刑桂意义上的迫缴的含义，以及刑事诉讼中扣 押和迫缴的关系，相关的困惑就町以迎刃附解。对于这两个问髓，本文试图论证的观点是:第一，刑事诉陆 法意义上的迫撒是刑法意义上的追缴的保全措施;第二，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追缴也属于扣押的范畴p 锦育 之，刑事诉讼法意义上迫缴是财产保全性扣押。 工、追缴规定之法律渊源考棋 追缴一词掘自刑法第 64 条，其本义是指将与犯罪有关的犯罪分子财物强制无偿地收归国有，与没 ① 参见周闵均试论增补‘逍缴赔款物为侦查措施，载《法学研究)1993 年第 4 期. ② 参见徐武生著，(经济犯罪与经济纠纷，法律出版社 1998 年版，第 129-131 页. ③ 参见稳小白、曹云清、贸tt滔藉，0息在理论与实务)，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 2003 年版，第 25 页. • 62 • 论刑事诉讼法中追缴的性质 (10)2 收之义相当。然而在刑事诉讼法中，它实际上被理解成为扣押的同义词。因此，刑事诉讼法意义上油撒 是作为刑法意义上埠缴的保全措施而存在的。 1979 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 60 条 规定:扭罪分子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属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 供犯罪用的本人财物，一律没收，上缴国障。尽管《刑法》规定了埠擞租费令退赔的实体法处分，但刑事诉讼 法设有从程序上对这一实体法处分规定配套的保全措施。因而使侦班机关涌到一个难题:在侦荷中，如果 不对可能是违法所得的财物采取扣押之类的保余措施，使:j;~告防止和制止嫌疑人等隐睦或转移财物，使法 院最终作出的迫缴和责令退赔判决难以执行;而采取这样的措施叉于法无掘，因为同年制定的《中华人民共 和国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刑事诉讼法)第工籍第二章第五节规定t 只有证明被告人有罪或无罪的物品 和文件才可扣押。易言之，扣押对象是书证和物证，可能是非法所得的财物并不包括在内。为了解决这个 难题，公安部于 1987 年制定的《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五章第六节规走了追缴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