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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为人儿女者
无题,无言…… ——给为人儿女者 张老太做了一辈子的家务,如今,坐在轮椅上的她,还嚷着要给别人做活儿带孩子,别人都笑她老糊涂了。 74岁的赵老太太,在弥留之际只能靠吸氧和输液,换来片刻的安宁小睡一会儿。 女儿送父亲回老年公寓,把亲生父母从家里送走实属无奈。 李老70岁,脑出血后遗症导致生活不能自理。 “我们结婚的时候,她才20岁……”正月初二,84岁的储老来老年公寓,看望自己患脑萎缩症的妻子。 老宋卧床多年,他把所有生活用品,都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老王今年七十四岁,患有帕金森氏症。他单独乘火车十几个小时,往返数百公里,去看望已经到肝癌晚期的女婿。 车窗外,是老王当年参加建设的石(石臼所)菏(菏泽)铁路,他至今清楚地记得线路上每一座大桥的名称和长度。 老李这样看电视已经一年多了,电视是他了解外界的唯一途径。 老韩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一个人靠在走廊里吸完两包烟。 患有心脏病的老卢,已经这样躺了近一个月,窗口是她的孩子们送给她的布娃娃。 在解放战争中,老邢把自己的九根肋骨,和一页右肺,献给了四平战役,当时他年仅20岁。 老候,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为了救护战友,失去了双腿和双臂。这是他用残臂夹着铅笔画的恩格斯像。 手里,还捏着吃剩的半个馒头就睡着了。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晚年的饱暖…… 如果,年老体衰的他们,哀求着说: 孩子!当你还很小的时候,我花了很多时间,教你慢慢用汤匙,用筷子吃东西。教你系鞋带,扣扣子,溜滑梯,教你穿衣服,梳头发,擤鼻涕,这些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多么的令我怀念不已。所以,当我想不起来,接不上话时,请给我一点时间,等我一下,让我再想一想……极可能最后连要说什么,我也一并忘记。 孩子!你忘记我们练习了好几百回,才学会的第一首娃娃歌吗?是否还记得每天总要我绞尽脑汁,去回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吗?所以,当我重复又重复说着老掉牙的故事,哼着我孩提时代的儿歌时体谅我,让我继续沉醉在这些回忆中吧!希望你,也能陪着我闲话家常吧! 孩子,现在我常忘了扣扣子,系鞋带。吃饭时,会弄脏衣服,梳头发时,手还会不停的抖,不要催促我,要对我多一点耐心和温柔,只要有你在一起,就会有很多的温暖涌上心头。孩子!如今,我的脚站也站不稳,走也走不动,所以,请你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陪着我,慢慢的,就像当年一样,我带着你一步一步地走。 如果,年老体衰的他们,真的是这样地说着,那我们做儿女的,做个倾听者,或者,象他们对我们一样对他们,又有何妨? 所以, 多点时间陪陪父母吧, 对他们好一点…… 『树欲静而风不止, 子欲养而亲不待』, 不要当失去时, 才去后悔没有珍惜…… ——一个儿子 跋 * 改编:阿甘 E-mail:lifie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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