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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调控法 参与民主、参与式预算与预算昕证* 闰海树 内容提要:民主的形式包括直接民主与间接民主两种， 直接民主虽然最能体现民主的本质，但是难以体制化，参与 民主是直接民主非体制实现的主要形态。参与式预算是指通 过举办听证等方式，使公众直接参与预算过程，决定或部分 决定公共资源的配置，并对预算执行实施监督。参与式预算 改革正在成为世界范围内公共预算制度的变革潮流，在我国 已经出现温岭模式、哈尔滨和无锡模式、闵行模式等参与式 预算改革实践。预算听证是听证在公共预算过程的应用，也 是公众直接参与预算的主要渠道。在我国，预算听证包括预 算编制、执行中的预算行政听证和预算审批、执行监督中的 预算人大听证，应当总结我国既有的预算听证实践与立法， *本文是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青年基金项目公共预算过程、机构与 权力一一一个法政治学研究范式(07 JC820019) 的阶段性成果。 忡闰海，辽宁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博士研究生。 118 ~ 2012 年上卷·总第二十二卷 参与民主、参与式预算与预算听证 在《预算法》修改中建立预算听证制度，推动参与式预算 改革的法制化。 关键词:参与民主参与式预算 预算听证预算民主 预算法 一、参与民主的涵义与意义 民主的基本内涵是入民的统治，因此直接民主是最能体 现民主本质的理想选择。但是，由于现代国家已不是小国寡 民那种小单元结构的社会，公民的知识和教育程度的差别很 大，从整体上来达到直接民主制的理想要求，特别是由于社会分 工和社会利益的差异，使得代议民主成为民主政治在国家体制上 的唯一选择。由于代议民主是建立在对代表的高度信任基础之上 的→种委托衍使权力的民主形式，在现实的运作过程中极易出现 越轨现象。对此，越来越多的学者对代议民主进行了强烈的 抨击，指出其是在民主的旗号下行专制之实，已经论为精英的统 治我们一向称之为民主政治的代议制政府，实际上是对工业 技术不平等的确认，代议制政府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冒牌货。① 针对代议制民主的种种弊端，学者们从不同的角度展开研究，提 出了各种完善代议制的理论，其中以参与民主影响大。参与民 主，又称为参与型民主、参与式民主、半直接民主、共同参与民 主制，其强调在宏观代议民主的基础上引进更多的直接民主因 素，扩大公民在国家事务和社会组织中的直接参与，即普通公民 应该参与影响他们工作和生悟的决策过程。民主不仅被看做是 ① [美]阿尔温·托夫勒: {第三次浪潮，朱志袋、潘琪、张虽是译，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1984 年版，第 128 页。 2012 年上卷·总第二十二卷 ... 119 宏观调控法 一套全国性的代议制，也是一种我称为参与性的社会。①真 正的民主应当是所有公民的直接的、充分参与公共事务的决策的 民主，从政策议程的设定到政策的执行，都应该有公民的参与， 只有在大众普遍参与的氛围中，才有可能实践民主所欲实现的基 本价值如负责、妥协、个体的自由发展、人类的平等等。②代 议民主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当代需要在间接民主的基础上，逐步 扩大直接民主的范围，使两者有效地配合起来。民主直接化是一 个趋势概念，并不要求体制上的直接民主，而要求加大直接民主 的因素，缩短间接民主的路程。在国家基本体制仍然是间接民主 的情况下，民主直接化要求在具体问题上更多、更大地以直接的 方式落实人民的权利。民主直接化要求凡是人民所需要而且能够 做到的事情，都由人民自己来做。参与民主并非一种可以作为基 本制度的民主类型，它是对民主本义的一种强调，以丰富代议民 主。参与民主强调的基层民主、民主参与和全民公决等都具有直 接民主的因素，但不构成体制上的直接民主。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