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传播研究的知识边界——美国《传播学刊》专刊“领域的躁动”的思想史解读.pdfVIP

重塑传播研究的知识边界 ——美国《传播学刊》专刊“领域的躁动的思想史解读 ■王金礼秦艺丹 【内容摘要】 传播研究的学科建制化过程伴随着深刻的正当性焦虑，《传播学刊》专刊“领域的躁 动”的实质是一次应对焦虑的反思性实践活动。通过对传播研究知识对象、知识目标与研究方法的大 规模讨论．淡化行为主义研究正统、突显批判性，“躁动”确认了传播研究知识边界的扩张，并成为 传播研究持续性的正当性与知识认同反思的起点。本文以“领域的躁动”为细读对象，试图探究其问 题语境、核心关怀与思想史后果，以实现对传播研究发展理路的历史理解。 【关键词】 传播研究；贝雷尔森“鬼魂”；“领域的躁动”；批判折衷主义；反思性实践 尽管个别研究已经有所涉及，美国《传播学刊》 应。不过，由此产生的问题是，传播研究遭遇了何 of (JournalCommunication)1983年的专刊“领域的躁种知识境遇因而需要这种建制性反思，这种反思又 Fermentofthe 动”(“The Field”，以下简称“躁动”)如何回应这一知识境遇因而能够获得广泛反应?实 在传播研究史上的意义似乎尚未受到足够的关注与阐 际上，近20余年来，关于传播研究的路径多元性以 释。1980年，《传播学刊》以检视传播学这一“重要及多元路径之间逻辑关系的反思性研究，均在不同 的新兴学科”的研究状况为目标，组织征文，讨论传 程度上回应着“躁动”设置的问题，顺理成章地， 播研究者与“科学、社会和政策决策”的关系、传 专刊的编辑出版理应被视为一个影响深远的传播思 播研究在“社会问题与社会结构”等方面的目标以 想史事件。 及达成这些目标的手段与策略，④最终形成了这辑由 来自10个国家的4l位作者所写的35篇文章组成的 一、贝雷尔森的“鬼魂”：传播研究的正当性 专刊。专刊各作者在彼此毫无交流的情况下，就传播 焦虑 研究的方法论、知识角色、知识特性等根本性问题进 关于“躁动”专刊的编辑意图，主编格伯纳 行了激烈论争，行为科学取向的正统传播研究则成了 (George 几乎半数作者的批评对象。或许正是因为这一批评， 正面表述的，似乎并不是全部事实。反倒是他颇不以 为然地提及的贝雷尔森写于20余年前的“挽歌” 麦克切斯尼(RobertMcChesney)对专刊给出了“扭 转了传播研究方向”的高度评价②，传播学奠基人施 (Iament)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意味特别深长。所谓 拉姆也因此重构了其传播研究的知识想像——在其临 挽歌，是指贝雷尔森1959年发表于《舆论季刊》 终遗稿中，专刊呈现的文化研究“修正”与批判研 (PublicOpinionQuarterly)的《传播研究的状况》 StateofCommunication 究“反向运动”成为他特别关注的主题。⑨来自政治 (“The Research”)。该文开篇即 经济学批判研究与行为主义正统传播学左右两翼的传 声称，“就传播研究而言，当前状况是正在枯萎”④。 播学者对“躁动”专刊形成了大致相同的评价或 这一断言虽然早在《舆论季刊》同期发表的三篇回 反应。 应文章中就遭到痛斥，贝雷尔森挽歌却如同一场难以 这一共同反应绝非偶然。作为国际传播研究领 醒来的噩梦，一直萦绕在众多传播研究者心头，至少 域的顶级刊物，《传播学刊》与“躁动”专刊利用 当其审视传播研究在现代知识体系中的地位、在社会 建制性力量组织国际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