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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族群认同理论及其经验研究 王琪瑛 内容提要：在族群认同理论的指导下，西方族群认同经验性研究的成果体现在三个领域：族群认同 的发展过程与发展模式研究、跨文化族群认同研究及移民群体 的族群认同与主流社会政治适应性研究。 文章通过对西方族群认同研究成果的分析和回顾，以期为中国的族群认同研究提供理论和方法论借鉴。 关键词 ：族群认同 理论研究 经验研究 原生论 建构论 工具论 民族主义论 中图分类号 ：C95—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9—5330 (2014)01—0055—08 作者简介 ：王琪 瑛 ，上 海大学社会学 院博 士生、西 北师范 大学社会发展学 院副教授 (上海 200444)。 一 、 族群认同理论 2O世纪 70年代 ，为了拯救欧洲社会心理学 的危机 ，泰弗尔、特纳等人提 出了社会认 同理 论，认为社会认同是 “个体知晓他 ／她属于特定的社会群体，而且他／她所获得的群体资格会赋予 某种情感和价值意义”①。这里的社会群体可以理解为 “两个或多个个体，这些人有共享的社会 身份，或者换句话说，他们感知到他们这些人属于同一个社会范畴或类别”。② 社会认同理论 的提出为族群认同理论的发展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视野 。 “西方族群认 同理 论主要以三个理论为基础 。其一，是由社会心理学家提出的社会认同理论 ；其二是 由社会心理学 家、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提出的文化适应和文化冲突理论；其三是精神分析的观点。”③ 基于这 些理论，西方族群认 同研究取得 了丰硕成果，产生了以RaoulNaroll等人为代表的 “文化论”， 巴斯的 “族群边界理论”，格尔茨、范 ·登 ·伯格等人为代表 的 “原生论”，库恩等人为代表的 “工具论”，查尔斯 ·凯斯的 “辩证阐释理论”以及布拉克特 ·威廉斯所谓的 “民族 国家及其意识 形态建构说”等。尽管各理论之间存在诸多差异，但是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目前主流的理论模 式主要有 四个 ：即原生论、建构论 、工具论和民族主义论 。 1．原生论 原生论认为 ，族群认同主要来 自于天赋或原始性的亲属情感联系。对原生论者来讲 ，族群身 *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青年项 目西部项 目 “西北少数民族新生代农民工城市融合与社会认同的关系 研究”(1lxJC84007)阶段性研究成果 。 ① Tajfel，Henri，ExperimentsinaVacuum，Israel，J． Tajfel，H．(eds．)， gContextofSocialPsychol— ogy，London，AcademicPress，1972． ② Turner，J．C．，TowardsaCognitiveRredefinitionoftheSsocialGroup，Tajfel(ed．)，SocialIdentityandIn— tergorupRelations，Cambridge：CambridegUniversityPress，1982． ③ JeanS．Phinney，EthnicIdentityinAdolescentsandAdults：ReviewofResearch，PsychologicalBulletin， 1990，108(3)，PP．499— 514． · 55 · 新疆社会科学 2014年第 1期 份是先赋的，一经形成就难 以改变，而正是这种原初的或根本的族群认同，对一个族群的形成具 有决定性的作用。原生论的主要代表人物是希尔斯、格尔茨和范 ·登 ·伯格。希尔斯认为原生情 感不仅是互动的功能需要，而且是因为其具有某种纽带的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① 格尔茨指出： “新兴 国家的人 民不是通过理性化社会 的公 民纽带连接在一起的，而是基于语言、习俗 、种族、 宗教以及其他既定 的文化属性 的原生纽带”②。费伦认为族群成员资格主要 由血统确定 ，成员具 有群体共享的 “并非完全构建的而是有一定现实基础的”文化。③ 与上述几个论点不同的是 ，范 · 登 ·伯格运用社会生物学 的理论分析 了族群现象，认为族群实际上是亲属关系的一种延伸 ；族 群和种族是难以毫无基础地发明和创造的，族群认同可能被用于操纵、使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