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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实在论与结构实在论 程 瑞∗ （山西大学科学技术哲学研究中心，山西 太原 030006） 【摘 要】结构实在论自提出以来，其关注的焦点主要集中在物理学的量子力学和量子 场论领域。而事实上，时空物理学作为一个高度数学化的物理学领域，其中存在的对时间和 空间本体论问题的哲学思考也很适合结构实在论的框架。其原因有二。第一，时空理论是数 学化的，其中数学结构的重要性大于其它任何可能与实验相联系的物理学。第二，时空本体 论的争论中存在着科学哲学一直关注的本体论不连续性问题和非充分决定性问题，需要关注 和解决。另外，时空本体论争论中对于时空点的看法，直接地构成了对结构实在论的某种要 求。近年来，不少物理哲学家都在探讨结构时空实在论的可能性，本文就是从阐述结构实在 论的方法论特征开始，继而分析时空本体论争论中时空点的地位、结构实在论的作用，最后 探讨时空理论为结构实在论提出的要求和时空结构实在论的方法论特征，指出它的语义概念 下的整体主义方法论趋向。 【关键词】时空实在论；结构实在论；结构；本体论；时空点； 结构实在论自提出以来，其关注的焦点主要集中在物理学的量子力学和量子 场论领域。而事实上，时空物理学作为一个高度数学化的物理学领域，其中存在 的对时间和空间本体论问题的哲学思考也很适合结构实在论的框架。其原因有 二。第一，时空理论是数学化的，其中数学结构的重要性大于其它任何可能与实 验相联系的物理学。第二，时空本体论的争论中存在着科学哲学一直关注的本体 论不连续性问题和非充分决定性问题，需要关注和解决。另外，时空本体论争论 中对于时空点的看法，直接地构成了对结构实在论的某种要求。近年来，不少物 理哲学家都在探讨结构时空实在论的可能性，本文就是从阐述结构实在论的方法 论特征开始，继而分析时空本体论争论中时空点的地位、结构实在论的作用，最 后探讨时空理论为结构实在论提出的要求和时空结构实在论的方法论特征，指出 它基于语义概念的整体论的方法论趋向。 一、 结构实在论概述 结构实在论是上世纪90 年代至今非常流行的一种科学实在论的形式。近几 年国内学者对结构实在论进行了一定的概括和分析，认为结构实在论大致有三种 版本， 第一种是 Worrall 的认识论版本的结构实在论，第二种是 Ladyman 和 ∗ 作者简介：程瑞，女，1980-，女，山西大学科学技术哲学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科学哲学。 E-mail: chengrui@sxu.edu.cn, Tel: 1 French 的观点，被称作形而上学结构实在论或者本体论版本的结构实在论。第三 种是曹天予的综合版本的结构实在论。不同版本的结构实在论，具有不同的方法 论特征，我们首先需要依次对它们进行分析，才能更好地理解结构实在论运用于 时空的深刻含义和要求。 1．认识论结构实在论的特征 认识论的结构实在论是 Worrall 在 1989 年提出的。他的目的是要解决科学 实在论的“无奇迹论证”和反实在论的悲观元归纳论题之间争论的僵局。“无奇 迹论证”是一种科学实在论的立场，它认为如果我们的科学理论不是按照真理的 轨迹的话，那么它们的预言的成功将会是一个奇迹。而悲观元归纳论题则在反实 在论的立场上提出，由于过去我们有很多成功的科学理论后来都被证明是错误 的，因此很可能我们目前的和将来的科学理论也会遭受同样的命运。由悲观元归 纳可以得到的结论是，理论名词的指称都是虚妄的，理论发展过程中其本体论是 不连续的。Worrall 的认识论结构实在论想要做到的就是要找到一个中间道路， 如他所说，“既充分承认科学革命所带来的反面论证，又能对当前科学中的被接 受的理论采取某种实在论的态度。”1 分析认识论结构实在论的方法论特征，我们需要注意其中的三个层次：第一 个层次是提出了理论的数学结构在认识论上的重要地位，为其实在论立场找到 了基础。Worrall 强调， “结构实在论鼓励一种从科学的理论变化的历史中进行 的乐观的归纳，但是是一种关于数学结构的发现，而不是个别本体论的乐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