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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的自述6 7 8 (六) 不二在P城拍片的时候，我曾托了龙崎导演的关系，去探过班。说是探班，其实也不过是远远的看着。我不知道不二是不是真的知道我过来了，我曾经想过他或许还是看到了我的。因为有好几次，我看到他远远的冲着我笑。虽然我很快明白过来，他不过是对着摄影机乐，但那一瞬，堪称的上是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点醒我的是大石。他替不二传了一句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便知道不二是不愿意再看到我了。我也许真的是多余的一个，确实应该如不二所说的那样，早点回德国去，毕竟那里也有我五年的生活，有我热爱的事业。踌躇间转眼到了秋末，天气渐渐凉下来。有天下班的时候，越前一反常态地在我办公室门口等着。 部长，他眼睛望着脚尖，我想回去了。 一点说不明的情绪涌上来，我说好。 越前在P城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回到自己家里，跟原先在学校公寓里一样，和越前一起准备一顿像样的晚餐。 越前刚搬进研究生宿舍的时候，连煎个鸡蛋都能烧焦，跟着我在厨房里历练了几个月，现在已经能像模像样地烧几个家常菜了。不过今天还是我掌勺。 我一手掂着锅，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6：30。 我去送你。 越前把洗好的菜递给我，说：大石前辈也会去。 我说：好。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菜在锅里闷煮的声音。他沉默了好久，鼓起勇气似的问我：只有他才可以吗? 我背对着他点点头。 越前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我看着他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