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与社会分层——上海中学生话语的社会变异现象研究-language and social stratification - a study on the social variation of middle school students discourse in shanghai.docx

致谢论文的完成意味着研究生学习即将结束，在感慨时光匆匆的同时，猛然发觉 这两年半中有太多的人需要我去感恩。首先感谢我的导师赵蓉晖教授。她给予我最大程度的信任，鼓励我大胆探索 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在我遇到困难时指点迷津，并提供经费、人脉上的支持。她 身为院长，工作繁忙，但对我的指导尽心尽力，我不会忘记在田野阶段她亲自陪 我去与中学建立联系的情景，也不会忘记收到她凌晨 2 点 54 分发来的论文逐句 修改稿时的感动。感谢语言研究院每一位老师对我的指导和帮助。感谢早在我大二时就引我走 近语言学的朱磊老师，他才华横溢又谦虚谨慎，是我几年来学习的标杆，他对学 问纯粹追求的境界值得我一生敬佩。感谢吴芙芸老师对我的学术训练，她严谨的 治学态度和质疑精神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我。感谢沈骑老师在论文选题阶段对我 的启发，感谢张炜炜老师、王芳老师在具体研究方法上对我的帮助，特别感谢余 华老师在研究方法、文献资料、文章架构、语言呈现等方面的倾力相助，以及她 组织的“语言与社会”工作坊上各位老师的意见和建议。感谢刘白鸽、石茜英、毛浩、王海波、朱程、顾宙盈六位同窗两年来的陪伴； 感谢室友刘白鸽、黄忠红、朱苏勤的关心和包容；感谢丁健、劳雪婷、盛亚南等 学长学姐的帮助。这篇论文的完成最应感谢的是田野调查中遇到的老师和同学。他们是：上海 外国语大学第一实验学校的黄世玲老师、李童馨然老师，以及初一（5）班的全 体学生；上海市久隆模范中学的丁敏芳老师、李梦梅老师，以及初一（4）班的 全体学生。最后，由衷地感谢辛勤养育我的父母。他们不懂语言学，但无条件地支持我， 让我衣食无忧、心无旁骛，并为我的一切成绩和进步感到骄傲。摘要“语言与社会分层”是社会语言学的重要研究内容。其中，伯恩斯坦的语码 理论和布迪厄的资本、场域、习性等概念具有重要影响。国内外学者对此类研究 已有一些积累，为本研究提供了可供借鉴的样本。但从国内研究情况看，研究不 足、视角和方法单一等问题影响我们系统、深入地了解国内的社会分层与语言变 异之间的关系。本研究以社会语言学中的变异理论和社会学中社会分层理论为基本依据，采 用质性与定量研究相结合的混合研究方法，选取上海北部城区分别代表不同社会 阶层的两所中学的初一学生为研究对象，分别代表我国中上阶层家庭子女及较低 阶层家庭子女，笔者试图通过小范围内的实证研究探索以下问题：（1）在以上海 为代表的我国现代化都市，来自不同阶层的子女在语言使用上有怎样的差异？在 语言形式上是否有“限制型语码”和“精致型语码”的区分？在谈话内容上是否 体现出文化资本及习性的差异？（2）不同阶层的子女的习性与教育场域中的“合 法”体系存在怎样的关系？量化分析的结果显示，两所学校的学生在语言形式上呈现出一定的差异，伯 恩斯坦“限制型语码”和“精致型语码”的区分在一定程度上适用于我国社会。 对学生话语的内容分析表明，两校学生的语言差异更多地表现在谈话内容以及相 应词语的使用方面。中上阶层子女的话语表现出多元的价值观、宽广的知识面、 较强的对抽象词语的掌握和使用能力；较低阶层子弟的话语中观点相对单一、知 识面有限、对日常生活词汇掌握比较好，但对涉及社会管理和社会政治的词语的 掌握比较有限。这一差异可以用两校学生所处阶层的“习性”与不同的“资本” 占有来解释。参与式观察结果表明，在七年级阶段两校学生都已适应教育场域中特别是应 试环境中“合法”的体系。然而，并不是所有阶层的子女都能在学校教育中公平 受益。关键词：语言变异；社会分层；中学生话语AbstractLanguage and social class is one of the essential topics in the field of sociolinguistics. The past decades have witnessed the influence of Basil Bernstein’s “code theory” and Pierre Bourdieu’s concepts of “capital”, “field” and “habitus” on studies abroad. However, domestic studies lack systematic description of the code distinction between people from different social classes.This study bases on the variation theory in sociolinguistics and the theory of social classification in sociology, uses mixed methodology, focuses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