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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07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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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自我身份双重性
黛西自我身份双重性
[摘 要] 本文从新历史主义“自我”观出发对《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的扁平人物黛西“自我”身份的研究,揭示了黛西所具有的双重性:她作为上层社会的代表,既是盖茨比梦想的缔造者,又是他梦想的摧毁者。黛西是盖茨比的梦想载体。盖茨比做着美国梦,按照美国梦的意识形态所倡导而努力奋斗,白手起家,最终为美国梦所摧毁。黛西身份的双重性是虚假意识的体现。
[关键词] 双重性;“自我”;塑造者;摧毁者
20世纪20年代,美国经济的迅速发展也引发了深刻的社会变革:这些变化中有的严重威胁着美国传统的价值体系、伦理观念和宗教信仰。弗#8226;司各特#8226;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被公认为20世纪20年代这个“爵士乐时代”的编年史。在那个纸迷金醉的浮华世界,肤浅的价值观使人们把对社会地位和享乐的追求置于一切之上。这个社会因其极度的精神空虚与道德贫困而被称为一个道德的荒原,生活在这个道德荒原上的是一群腐化男女。书中盖茨比在长岛的豪宅的笙歌达旦、饮宴享乐是这个时期美国社会的一个缩影。
《了不起的盖茨比》作为美国文学的经典之作,评论家们对此作了大量的研究并撰写下了大量的评论文章。依据理查德的分析,这些文章大体分为三类,一类是研究写作技艺的,一类是研究作为神秘人物的盖茨比所具有的象征力量,再一类是研究小说所隐含的财富魅力下美国所存在道德问题。[1]27-28在最后的一类研究中,人们很少研究黛西这个女性人物所反应的女性社会地位和道德问题。难道黛西这个扁平人物在小说中真的就那么不重要吗?因此,本文从新历史主义的“自我”(the self)观出发,对黛西自我身份的认同作一研究,又会得出什么样的新结论呢?
新历史主义认为“人类的主体性由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去界定和确定我们的地位的文化符码(cultural codes)来产生”。[2]201作为文化规约的自我,对自我的存在是盲目的。社会意识形态、社会环境、社会话语主宰一切,无处不起作用,作为主体的单薄自我,怎样才会融入社会、适应社会?自我是主动的,通过自我行为行事,与其他事物、人发生关系;自我又是被动的,屈从于文化、话语与意识形态。因此,自我对于历史――对过去的描述和研究的了解是有限的。历史学家自己以为他们对过去的历史事件的讲述是关联的、有规律的、一致的,但事实上,这些建构都是虚假的、矛盾的、非理性的、为权力(当权者)服务的。本文通过对黛西作为历史主体“自我”身份的研究,发现她自我存在是盲目的,她的拥有是空虚的,她的生活是无聊的。然而,她在盖茨比的眼里,她是梦想的化身,而实事上,她是他梦想的摧毁者。
一、“自我”存在的盲目性
人的自然性不能脱离社会性。人的社会性是指人在社会关系和社会次序中形成的心理需要,强调人在社会中应当担负的责任,与伦理道德相关。人的生存价值在于他/她应该竭尽全力履行他/她所扮演的社会角色。黛西所在的“爵士乐时代”是一个传统价值丢失,新的价值观没有成型的时代。基督教清教伦理提倡的传统意义上的纯洁善良、温柔顺从、无私奉献的“家庭天使”或“贤妻良母”,在黛西的身上不见踪影,这并不是说历史的意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烙印,而是现实体验不得不使她有所改变。这一改变使她没有了历史的依靠,也没有了现实的方向。她陷入了自我存在的盲目性之中。
作为女性,她对女性自我的评价又如何呢?当黛西对尼克谈及她生下她和汤姆的女儿???的光景时,她说了的一段耐人寻味的话:
Well,she was less than an hour old and Tom was God knows where. I woke up out of the ether with an utterly abandoned feeling,and asked the nurse right away if it was a boy or a girl. She told me it was a girl,and so I turned my head away and wept. ‘All right,’ I said,‘I?m glad it?s a girl. And I hope she?ll be a fool―that?s the best thing a girl can be in this world,a beautiful little fool.’[3]17
这段简短有力的对话,是女性主义的告白,更是那个社会女性所处的困境和无奈的历史写照。“utterly abandoned feeling”充分表达了黛西现实的无奈和自我存在的盲目性。身为妻子,产后一小时,一身疲惫从麻醉剂中醒来,多么希望能看见自己的丈夫偎依在身旁,共渡难关、同享喜悦、共享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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