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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04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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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少年郎,我们爱遍体鳞伤
情陷少年郎,我们爱遍体鳞伤
我永远记得丈夫出事的那天:2000年3月19日。
那天是公公的忌日,丈夫和婆婆一大早就出门,带了香烛供品回乡下。天色很阴沉,一种说不清的担忧让我心慌意乱。丈夫拍拍我的脸安慰:“别担心,我们晚上就回来。到时候带你最爱吃的卤牛肉回来。”
我永远也等不到那包卤牛肉了。就在两小时后,丈夫的车在十字路口和一辆卡车相撞,两人重伤被送进了医院。那一夜丈夫回光返照、断断续续地对我说,他知道自己不行了,求我替他照顾母亲。我含泪答应了,丈夫安心地闭上了眼。两小时后,他去了。
心痛得似乎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却一滴泪都掉不出来。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痛不欲生”的含义:自杀的冲动没日没夜地纠缠着我,若不是承诺了照顾因车祸瘫痪的婆婆,或许我早已经随他而去。
浑浑噩噩地在床上躺了几天,我总算强打起精神,去医院把婆婆接回家,两人开始了相依为命的日子。
理所应当地负责起了婆婆的起居洗漱。婆婆近年来胖了许多,体重足有160斤。我个子不高又长得单薄,每次给婆婆翻身擦澡、扶她上轮椅时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有几次还差点闪了腰。
我想,能胜任照顾婆婆工作的,只能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征得婆婆同意后,我到家政公司去打听,可找了好几家公司,都没有男保姆。
于是我来到了劳务市场。就这样,我带回了这个叫强子的男孩。
他是个实在的孩子,挺勤快也挺能吃苦,无论给婆婆倒尿壶、抱婆婆上轮椅还是伺候婆婆起身翻身、陪婆婆聊天解闷,都做得认真细致。强子人挺聪明,又懂礼貌,对我和婆婆都彬彬有礼,闲暇的时候就一个人看书,从不在外说三道四。家里有了这么一个男人,似乎一下子安稳了起来。
日子长了,我也就知道了一些强子的情况:二十岁,农村人,初中文化,没什么技术;来我家之前刚从一个建筑工地出来,包工头在欠他一千多元工资后消失了。
强子减轻了我的压力,空闲的时间便多了许多,这让我更加思念死去的丈夫。那天婆婆在房里午睡,我在卧室里打开了照相簿。相片上丈夫的笑是那么真实,可我却再也触摸不到了……???水大滴大滴地打在塑料纸上,我忍不住哭出了声。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我面前:“姐,擦擦眼泪吧。”我抬起头,看见强子那双黑亮而真诚的眼里盛满了担忧:“姐,我早就知道你一个人在屋里哭。我知道你想大哥,可也不能太伤心了啊。村里头常说,‘迈过这道坎就忘了身后事’,姐,你前头的路还长。”
没想到他也能说出这样有器量的话,我勉强笑了笑:“好,姐不哭了。”强子天真地笑了。
婆婆经不起刺激,很多烦心事,我只能向强子倾诉。他总是静静地听着,末了恰到好处地宽解我两句。随着心结的打开,我对强子渐渐生出一种亲人般的依赖。有时看着他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俊朗面孔,我忍不住会想要是自己年轻十岁,或许也会被他迷住吧。
也就是那时候,我对情爱的渴求也达到了顶峰。
三十岁的女人,对性的需求正在巅峰期。丈夫已经过世一年多了,远嫁广州的大姐劝我,要是不想改嫁就偷偷找个情人吧。我苦笑着拒绝了,毕竟是传统的女人,见不得自己堕落。可欲望却是涨潮的海水,毫无理性地越涨越高。
那天半夜,我拿着杯子去客厅倒水,不料正好碰上刚从浴室出来的强子。强子没料到我在客厅,他只穿了条短裤而我也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四目相对,短暂的尴尬过后,客厅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我忘了自己是怎样抱住了强子,两人又是怎样相拥着进入我的房间的。那一晚,我坚守了一年多的贞洁彻底崩溃了。
强子走后,我躺在凌乱的床上,忽然醒悟到自己都做了什么,然后狠狠甩了自己两耳光。丈夫的遗像还挂在墙上,婆婆还在另一间卧室里熟睡,可我就已经做出了这样悖逆人伦的事!强子小我整整十岁啊,他是我家的男保姆,而我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这一切多么荒唐!
第二天早上,一宿没睡的我走出了卧室。强子正在客厅里拖地,看到我,他扔下拖把便欣喜地迎了过来。“没事,你快干活吧。”我淡淡地说,板着脸不去看他。
强子的眼神从热切变为疑惑,又由疑惑变得委屈失落。我有一丝不忍,却还是克制住自己不去管他。
晚上婆婆睡着后,我把强子叫到了房中:“强子,我是你姐。我们一是不合适,年纪相差太多了;二也不道德,你看大哥刚去世,大姨还卧病在床。昨天的事我也很后悔,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别再惦着姐了。”
强子愣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黯淡着脸僵硬地点了点头。
表面上,我和强子已恢复到“主仆”的关系。他对我客客气气的,干活好像陀螺转一样卖力。只是在没有人的时候,他会坐在客厅的角落里发呆。
我心里也不好受。强子是个好男孩,是我招惹了他,却要他承担过于沉重的后果。
强子渐渐消瘦了。看到他这样,我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晚上,婆婆睡了后,我在房门口朝强子招手,强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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