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 0
- 约3.52千字
- 约 8页
- 2018-06-17 发布于福建
- 举报
当代瓷语中国人生活艺术
当代瓷语中国人生活艺术
“Arts are come from life and higher than life.”
这句话已经变得妇孺皆知,只要谈到艺术和生活的关系时,这是一句注定无法绕开的定理式的句子。艺术是生活的浓缩与提炼,它会把一些生活中的东西做的更纯粹,更极致。它是美的,带着创作者的个人倾向,必定是展现,提取创作者认为有价值的东西。生活给艺术提供灵感源泉和创作基础,但是生活究竟怎样和艺术发生关系并作用于生活和艺术的主体人本身,倒是见仁见智,尤其对于有着深厚生活美学基础和艺术修为的中国人来说,怎样才算是时下中国人的生活艺术?
饮茶的乐趣在于观看茶人温壶温杯投茶等准备阶段的从容,在于倾听注水时茶叶遇着沸水发出的微妙声响,在于出汤前的等待和即将入口时闻得的茶香,一旦入喉,所有的感官体验便完全化在茶汤里,三盏茶过后,身边再有二三知己分享感受,便可算得上完备的茶事了。
谈到生活艺术,当今的生活方式是必然被提及的。南怀瑾说:“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处于不古不今、不中不外的转变中。”在西方文化大举入侵的当下,好像成败已经被作为人生的唯一标准,至少在大城市里,我们见得更多的是形色匆匆的人群,我们无意否认这样的生活方式,天下熙熙,总是需要为现实和梦想去奋斗,但越来越多的人不知道其实有着另外一套精深的价值体系和充满智慧的生活方式曾经根植于我们的传统之中,它曾经让我们知道如何面对事物,排解压力,学习成长,寻找自我认同并且可以实现与社会价值的统一,越来越多传统生活方式的美正在我们身上消亡。
说的更明细点,生活艺术其实是生活的态度,是文化的承载,是时代最深刻、最鲜活、最摸得着、闻得到的声音、气息和面貌。
说个现象吧,很具有代表性,以说明我们所身处的这个时代的浮躁和功利。
我们越来越多地在各种媒体刊物和视觉传媒上,看到所谓富有文化气息的茶道空间:一张素色的桌旗,一把做工看似不错的铁壶或者银壶,朱泥小品壶,白色的品茗杯,日本的铜质茶盏,清雅的花瓶里插着一支腊梅或者枯枝,身着素朴衣服的女子端坐着……这几乎成了定式,这种风格化的空间慢慢从小众变成了主流,直至泛滥;我们也看到越来越多的拍卖行开始做茶道用具和美术文献的专场拍卖,日本手工茶器具和茶道文献书籍被越来越多的人追捧,进而成为炫耀手段甚至投资方式;从事陶瓷茶器具生产的品牌企业为了迎合市场,开始抄袭日本和台湾品牌的釉色器型,大张旗鼓地标榜文化概念。总而言之,文化开始变成工具,变成噱头,和房地产商雇几个漂亮女孩子站台没什么本质区别,好像只要和文化扯上关系,就可以卖的贵一些。
那么,我们有没有去思考,我们的文化的本来面目;有没有去思考,这些所谓的文化和自己的生活究竟有多少联系。
一个再完美精致的茶道空间,也是为人服务的,我们抄袭日本和台湾,有没有去看看他们茶人的生活状态,了解人的内心世界?买把壶,买套书,单纯做一个空间都不难,难的是人和空间的交融,难的是空间怎样作用于人本身……
作为中国人的自信的地方在被丢失,我们血液里流淌的是怎样一套文化和价值体系,我们应该继承的是什么。美国式或者日本式的评判体系之外,我们应该懂得另一套价值的存在。至少,海报上的苗条模特、六块腹肌、Prada皮包,手做茶器,枯山水,日式茶道,这些并不是我们的生活艺术,每一种生活艺术都需要很长时间、一点一滴地教养。我们生硬地植入或是照搬,是只能得其皮毛的,因为这并不是我们的系统,中国式的拿来主义并非不可,但必须要得而化之。
如果不想在艺术上感受失望,你就千万不要把它看作是你的职业。无论你拥有多么高的艺术技巧和天赋,要寻找金钱和权力就到别处去。如此一来,当发现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得不到同等的回报时,你才不会因此而憎恨艺术。
奥尔罕 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
当代传媒和广告所呈现出来的物欲,都已经不是直观地、赤裸裸地呈现了,而是以一种精神、艺术和审美的方式巧妙地体现。物欲精神化、消费审美化,原来的物欲与精神、消费与审美、世俗与超越、亵渎与神圣的明确界限,奇迹般地被遮蔽了。沉浸在物欲异化中的消费大众,茫然无知,竟然从物质的消费中还感受到一丝精神救赎和审美快感。
而社会等级的差别,不仅体现在收入上,而且也更多的体现在文化身份上。文化变成了可炫耀的象征资本。对于一部分城市中产阶层而言,泡酒吧、听歌剧、喝咖啡,不再仅仅是精神生活本身,而蜕变为周期性的高贵身份之自我验证。
中国式的生活艺术,慢慢地被那些无知的攀比心和扭曲的社会价值污染得面目全非。
朋友去台湾,拜访了很多独立陶艺家和茶人,对他触动最大的是他们的生活状态和自我要求,追求自己的作品的完美,极度苛求,对于生活却相反。可能经济上并不富裕,但是却可以欣然接受现状,并且过得很满足,当然,社会给予这样的生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