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洗儿诗与示儿诗分析-an analysis of poems about washing children and poems about showing children in song dynasty.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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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31 发布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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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洗儿诗与示儿诗分析-an analysis of poems about washing children and poems about showing children in song dynasty.docx

宋代洗儿诗与示儿诗分析-an analysis of poems about washing children and poems about showing children in song dynasty

论”为准,则新鲜感对于受众而言,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而诗歌研究者,其本身亦是受众的一部分,这部分人的眼光从诗转到词,或许是一种尝鲜的心理使然吧。其次,宋诗存世数量的庞大为研究带来了一定阻力。现今存世宋代诗歌,以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所编的《全宋诗》而言,其收诗约254240首,然真正有宋一代传世诗歌的存量的准确数字,随着学界研究成果——辑佚补遗、重收、误收、辨伪等相关方面的文章著作不断涌现,故很难断言,大抵是在25万-30万首之间吧。如此看来,全宋诗的数量数倍于全唐诗(约5万余首),其文献整理工作,于全唐诗亦有数倍、甚至数十倍之艰,而这恰恰又是研究工作最基础亦是最重要的环节之一。宋诗研究之所以落后于唐诗研究,此或为原因之一。第三,研究方法上的拘囿。因为宋诗研究相对唐诗研究而言,起步较晚。既然前有唐诗研究的成果可为祖范,故宋诗研究在方法上难免有所借鉴,但若未能抓住宋诗自身区别于唐诗的特质来作文章,则要跳出唐诗研究的窠臼,实非易事。若是一味的遵循唐诗研究的路数,则又难以凸显宋诗研究的特点和成果,亦让人觉得这会是一种陈陈相因的研究,故尔导致部分研究者在研究方向上亦有趋唐避宋的想法,或者把宋诗作为唐诗的一种裙带性的研究。上述三点,是个人对于唐诗、宋诗研究现状的一管之见,虽结论未必中肯,但宋诗研究的深度与广度皆不及唐诗之现象的存在却不容置否。对于“一代有一代之文学”,周勋初先生就曾说:“从今人的眼光来看,‘一代有一代之所胜’说似乎太偏重形式,有违目下内容决定形式的法定工式。”⑤宋诗的数量庞大,这是众无异议的,但正因为其内容庞大,包罗万象,故其仍然有很多类型的诗歌未被纳入研究者的视野之下。其中有些诗歌内容确实是不值得去研究的,诸如“上茅房看见蛆”、“喝了茶肚子里打呼噜”之类⑥,有宋一代,此类诗歌或许不在少数,但是若因此而忽视其它一些诗歌,不啻于一叶障目。若是我们跳出优劣论的标准,以史的眼光来看的话,“上茅房看见蛆”、“喝了茶肚子里打呼噜”这一类的诗亦可以看做是宋诗中独特的一类,哪怕是“败类”,亦是宋诗异于唐诗的一种体现,这类诗歌为宋诗烙上了一种独特的时代印记,这种印记在我们今天看来或许某个人身上的疤痕一样,是一种有碍观瞻的存在,但是这确是区分此人与他⑤周勋初,《文学“一代有一代之所胜”说的重要历史意义》,《文学遗产》,二OOO年第一期,第29页。⑥见钱钟书,《宋诗选注》“梅尧臣”条,三联书店,2002年5月第1版,第22页。人的重要标识。窃以为宋诗内容浩博,譬如千山之林,多有斧斤未即之处,非其无材可取,实乃无人问津故也。本文在存世数量庞大的宋诗之中,选择洗儿诗与示儿诗来进行专题研究,原因有二:其一为这两类诗歌的存量都已经达到一定的规模,足以形成一个特定的文本系统,如此一来其必然有一定的规律性与共同的文学内涵值得我们去挖掘、归纳、总结;其二是这两类诗歌非诗歌研究的传统热门题材,如“边塞”、“闺怨”、“田园”、“山水”等等,故所受到的关注度不高,缺乏系统性的研究。1.2关于“洗儿诗”与“示儿诗”的概念界定在中国的社会传统中,“必也正名乎”(《论语·子路篇》)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凡事讲究“名正言顺”,学术研究亦是如此,所谓“释名以章义”(《文心雕龙·序志》)。我们要对一类诗歌进行专题研究,首先要对此类诗歌进行解题,并划定其定义之界限,这就势必涉及到分类的问题。关于中国古典诗歌内部分类的情况,是比较复杂不一的,各种总集、类书等各举其辞以别类目。如《文选》中分列的三十七大类⑦中,“诗”这一类下,又详分二十三门(分别为:補亡、述德、勸勵、獻詩、公讌、祖餞、詠史、百一、遊仙、招隱、反招隱、遊覽、詠懷、哀傷、贈答、行旅、軍戎、郊廟、樂府、挽歌、雜歌、雜詩、雜擬),仅直观的从类目名称来看,无直接与本文研究之二类诗歌相关者。而《文选》之所以把赋、诗下又详细分门,其《序》中已言明原因:“詩賦體既不一,又以類分。”由是我们可以了解到,诗歌这一文体内部的分类在中古之时已为治文学之人所注意,而若是追溯其源头,更是可以上至《诗经》的“风、雅、颂”三体;尔后汉代之“乐府”亦然,宋代郭茂倩编《乐府诗集》将古典诗歌中“乐府”这一体分为十二类,十二类之中又再细分,可谓是分类之中的分类,详细备至了。古人关于诗歌之分类,并非本章讨论之重点,但我们需要知晓并注意的是,一些我们现在所惯用的诗歌类型称谓,如“行旅”、“边塞”、“游仙”、“乐府”、“闺情”等等,乃是由古人根据一定标准对诗歌进行分类之后,按类冠名,沿袭相称而来。而在这众多的类别名称中,如上所言的一些由于关注度较高,研究者亦多,故至当今学界,已为约定俗成之术语。如南宋严羽就有言:“唐人好诗,⑦关于《文选》分类问题,学界亦有争论,有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类之说,此处依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8月第1版之目,下文所言相关统计数据,皆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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