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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异化困惑与思考 　　摘 要：语言的多元性和语言文化的差异性否定了翻译的绝对性。近年来对“异化”翻译策略的过分强调不是一种正常现象。在文学翻译中，语言晦涩，佶屈聱牙的译文绝对乏善可陈。可读性是检验文学翻译质量和翻译价值的首要原则。翻译研究要做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就应该多一些包容，让各种翻译研究方法同台竞技，从而促进翻译理论研究繁荣兴旺。 　　?ス丶?词：异化；归化；文学翻译；误区 　　?ブ型挤掷嗪牛?H059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08-273（2008）02－0036－04?お? 　　 　　自20世纪70年代西方语言学理论和翻译理论开始涌入中国，中国传统译论就被逐渐边缘化，如今似乎已成“昨日黄花不堪折”。“异化”作为新生代译论中备受推崇的翻译策略，确实在引进原汁原味的异国语汇，让目的语读者接触和体验异域他者文化和思维表达等方面有独到之处。然而，围绕着“异化”、“归化”之争，却有三个认识上的误区亟待廓清：1 文学翻译=“文学”+“翻译”吗？2 翻译策略的“异化”、“归化”可以任凭选择吗？3 “归化”真的就是“翻译的歧路”吗？本文谨就这三个问题展开讨论。?? 　　 　　1 “文学性”与文学翻译?? 　　 　　文学翻译领域历来悖论迭出，聚讼不休。为什么类似的悖论和争论在科技翻译或其他翻译领域鲜见发生呢？ 　　一首诗歌从外文译成中文，译者关注的是语义、句行、格律之转换；读者关注的是意美、音美、形美之有无；诗人关注的是诗意、诗味、诗魂之安在？换句话说，译者孜孜以求两种语言文字间字斟句酌的精确与忠实，因为这涉及到翻译标准和翻译道德；诗人和读者则唯诗认诗，以诗学价值和可读性高低定取舍，对于他们，翻译规范的是是非非无足轻重，审美快感和陶情愉悦才是根本。世界上有谁真正抱着“拯斯民于水火”的目的来赏诗的？这，便是诗歌翻译面临的尴尬――最应该翻译的，也是最受读者欢迎的是“诗之所以为诗”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恰恰不是“翻译”出来的。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文学翻译的其他领域。这个道理“归化”论者心领神会，故有傅雷的“神似”说和钱钟书的“化境”说。而“异化”论者则对此不屑一顾。不过，从文学的本质属性看文学翻译，“文学性”应该摆在第一位，在确保翻译作品文学质地的前提下探讨“保留原文的语言和文化差异”才有实际意义。译品乏人问津，一切等于零。谁都知道孙用所译裴多菲的《自由，爱情》远比殷夫的“异化”得多，“忠实”得多，但千千万万读者传颂至今的却不是前者，而是后者。一首翻译作品能够异域留香，能够经久不衰地影响几代人，这个事实难道不足以让人深思？著名翻译理论家刘宓庆的一段话值得我们记取：“社会效益是检验翻译的意义、翻译的质量和翻译的价值的标尺。”［1］ 而作为这一标尺的第一原则便是“目的语的可读性?┰?则”。?? 　　翻译本体论意义上的“异化”绝对是所有译者人见人爱的首选策略――如果它真的能够形神兼似地表达原文。这个道理不言自明：“异化”是最省力，最“忠实”，最能体现翻译宗旨的翻译手法。几乎百分之百的译者都把“Seeing is believing”译成“眼见为实”，反之亦然，便是明证。所以，一味斥责“归化”的人应该想一想，两点之间不走直线，除了傻瓜，肯定另有原因。《福尔摩斯侦探案》中有这样一段描写：?? 　　She was a striking looking woman, a little short and thick for symmetry, but with a beautiful olive complexion, large dark Italian eyes, and a wealth of deep black hair.（The Adventure of the Navy Treaty）?? 　　这里描述的是一位典型南欧美女的形象，孔慧怡对其汉译如下［2］：?? 　　……见其身矮而壮，面如橄榄，睛黑如意大利人，发黑如漆，面色如霞――《英包探勘盗密?┰及浮藩? 　　可以说这个译文对原文“语言和文化差异”的“保留”无懈可击，但是，有哪一个中国人会把“身矮而壮，面如橄榄，睛黑如意大利人，发黑如漆，面色如霞”跟美女的形貌联系在一起呢？中西民族的审美观存在差异，在西方文化中属于“动人美女”（a striking looking woman）的形象传递到中国文化中，汉语读者未必觉得美。不顾中西语言、文化、审美传统的巨大差异，一味追求“异化”，难免产生南辕北辙的翻译效果。本文作者有憾于此，特改译如下：?? 　　她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黑眼珠、黝肤色，一头浓发漆黑夺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材稍欠修长。?? 　　以“身材稍欠修长”对应a little short and thick for symmetry，虽不及“身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