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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和自由分析世纪大学至柏林大学 　　摘要：寂寞与自由如同学术的两翼，是洪堡大学观的基本组织 原则。从中世纪大 学到19世纪德国柏林大学的建立，寂寞与自由是一个渐变传承的过程。中世纪的教师、学生 及大学在寂寞与自由方面均有独特的表现。及至柏林大学，洪堡将寂寞与自由并存论述。柏 林大学对寂寞与自由的践行实施，为我国当代大学及学生、学者的发展提供一定借鉴意义。 　　关键词：寂寞与自由；大学；教师学者；学生 　　中图分类号：G64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8154(2011)04??0028??05 　　 　　 自大学诞生以来，寂寞一直与学术具有密切联系，而自由至今仍是大学的核心办学理念 。将寂寞与自由联系在一起进行论辩，最著名的当数德国19世纪著名教育家威廉#8226;冯#8226;洪堡 （Wilhelm Von Humboldt），但在洪堡首次将寂寞与自由并存作为德国古典大学核心观之前 ，寂寞和自由在产生大学的中世纪前，便已存在并不断发展演化，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 　　一、寂寞与自由的历史渊源 　　寂寞与自由如同学术的左膀右臂，但寂寞远未像自由那样声名远扬，反而一直沉寂于学 术地表之下。对多数人来说，学术自由更易于理解接受，而真正体会寂寞者，多为心无旁骛 、钻研学术的学者，这些距于知识金字塔上层的教师与学者，其体会对于中下层群体来说终 究曲高和寡，这是寂寞的一个方面；寂寞的另一方面，则莫过于学者知识分子潜身学术，追 求真理。从历史发展来看，寂寞与学者具有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亚里士多德最早用“闲暇 ”一词来阐释寂寞与学术之间的关系，其在《政治学》中将悠闲的生活视为“并非一事不作 ，而在于做事不求外在目的……出于对活动对象本身的兴趣，或出于德行的理由，……从事 学问及哲学即是闲暇生活的重要内容”［1］。约翰#8226;布鲁贝克（John S.Brubacher ）将对知识的探究称为“闲逸的好奇”，可见“闲暇”、“悠闲”等乃是“寂寞”最早的代 名词。诸多智者、哲学家对寂寞均有所论述，他们都赞同一个观念――寂寞意味着摆脱功名 利禄，潜心于理性及学术活动，且有益于精神自由，有益于治学和著述。 　　自由，这里主要以学术自由而论。学术自由最早以法律意义上申明的是德国哥廷根大学 ，但在哥廷根大学之前，哈勒大学法学院教授贡德令（N.Gundling）称哈勒大学为“自由的 殿堂”［2］（P.62）。在西方大学，学术自由的理念源远流长，并经历了一个隆替 嬗变的历史发展过程［3］。古希腊的智者孕育并萌发自由探索真知、自由发表言论 的思想，苏格拉底主张在教学及研究中自由地追随一种论点，而不论其引向何方，这可看作 是学术自由的先声［4］（P.12）。苏格拉底的追随者柏拉图创办“阿卡得米”（Aka demie）学园，亚里斯多德创办“吕克昂”（Lykeion）学校，被视为学术自由的最早实践。 　　二、中世纪大学的寂寞与自由 　　中世纪是欧洲史上文明缓慢发展的时期，但产生于中世纪、更认可地说是12世纪的大学 ，却是现代大学组织生发的原点，是“中世纪留给现代社会的最有价值和最丰富的遗产之一 ”［5］（P.235）。12~14世纪， universitas一词运用很广，用于表示一些合作 性 团体，如教师行会或学生行会，在14世纪后，universitas才与大学有了特定联系［4］ （P.34）。 　　1． 教师学者的寂寞与自由 　　中世纪大学之源流，不在于校园内的宏伟建筑，也非学者们的著书立说，而是师生行会业缘 关系的网络聚合［6］（P.118）。学者行会由于追求知识的强烈愿望聚集在一起，逐 渐构成大学的基础。那时的大学“采取行会的组织形式和修道院的远离直接的社会政治漩涡 的传统，使得大学能够为自己在教会与国家之间谋求一个适当的位置”。［7］换言 之，早期大学是学者之间的自由结合。教师同教士和基督徒联系紧密，这一方面缘于教士及 教会的布教职能；另一面缘于神学的至高无上地位。对基督权威及著作了如指掌并具有敏锐 洞察力的知识分子涌向城市，并受到求学之心强烈的学生的追捧成为教师学者或精神导师， 如阿贝拉尔（Peter Abalard）。对真理孜孜不倦的探索使教师博学多才，清心寡欲，品德 高尚，远离诱惑。这种探究真理与知识的信仰使教师学者背离时代精神，逃避现实，献身于 孤寂、苦修、贫穷、禁欲，甚至为精神财富而放弃愚昧无知的一面。［8］（P.28） 在一张放有带油的夜灯和蜡烛台的斜面桌上，一手翻着装饰精美而又尽显古老的图书，一手 拿羽毛笔伏案写作，为著书立说消瘦憔悴，甚至语言艺术中都散发出通宵达旦的油灯气味， 在他们看来，寂寞恰是追求知识的激情体现。知识分子“把自己全部的认真劲儿都倾注在他 们（古人）身上，并且每天都在研读他们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