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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原则和修辞 　　【摘要】： 传统的西方和中国修辞学都习惯把各种修辞现象看作是一种言语技巧，或者是对语辞、文辞的装饰美化和安排调整。这种观点显然只能体现修辞现象的美学价值。修辞作为一种传递信息和交流情感的言语活动，引起了许多语言学家的关注，并从语用学，心理语言学的角度来阐释各种修辞格的产生根源。文章以格赖斯的合作原则为理论基础来解释几种常见修辞格如何通过违反方式准则来实现修辞效果。 　　【关键词】：修辞格；合作原则；方式准则；会话含义 　　中图分类号：H05 文献标识码：E 文章编号：1002-6908(2008)0810203-02 　　 　　为了准确有效地进行交际,说话人和听话人都要采取合作的态度。这种共同信守的原则被H?P? Grice 称作“合作原则”( Cooperative Principles) 。合作原则包括四条次则: 数量次则( Quantity Maxim) 、质量次则(Quality Maxim) 、关系次则( Relevance Maxim) 和方式次则( Manner Maxim)。所谓遵守合作原则, 实际上就是遵守其中的次则, 从而传递彼此的信息。但在实际交往中, 说话人并不总是遵守合作原则, 他们故意说不完整、不真实或无关的句子, 运用模糊不清的表达, 但对话仍然可以继续进行。言语交际行为中，有些修辞格是遵守合作原则的，有些是故意偏离常规表达从而产生了会话含义。这种偏离常规的修辞格非但不会引起交际双方的误解，还可以使交流妙趣横生，意味深长，产生独特的语言效果，这就是修辞的魅力所在。格赖斯在解释合作原则的四个次则时，把隐喻（metaphor）等修辞格的产生归为对质量准则的违反。在日常交际中，还有许多因为违反四个准则所产生的修辞格，它们无一不运用含蓄的表达手法，达到了强烈和生动的表达效果。 　　 　　一、违反数量准则的修辞格 　　 　　数量准则规定了我们说话时所应提供的信息量, 不要多说, 也不要少说, 要恰到好处, 过少会信息量不足, 过多则会超出所包含的信息量。违反数量准则指交谈时没有提供需要的全部信息, 或者所包含的信息超出了所需的范围。在违反数量准则产生的修辞格中，反复最具有代表性。 　　反复是为了突出某个意思，强调某种感情，有意重复某些词语或句子的一种辞格。反复可分为连续反复和间隔反复，前者指接连重复相同的词语或句子，中间没有其他词语间隔，后者指重复运用的词语或句子中间间隔其他词语或句子，二者也可以交错使用。反复具有突出思想感情，增强节奏感的效果。恰当的运用反复可以抒发强烈深沉的感情，起到强调主题思想的作用。 　　例1 逃，逃，逃，老李心里跳着一个字。连鸟儿也放开，叫它们飞，飞，飞，一直飞到绿海，飞到有各色鹦鹉的林中，饮着有各色游鱼的溪水。（老舍《离婚》） 　　在一般情况下，作者只用一个“逃”和“飞”，就能明确地表达文中主人公的心情，读者也可以理解。但是在这里，老舍先生一连用了三个“逃”字和三个“飞”字，故意违反了数量准则，提供了过多的信息。而我们恰巧可以由此推断出作者的会话含义，那就是，老李要逃出婚姻围城的迫切之感，犹如鸟儿要飞出牢笼一般雀跃激动。 　　例2 A: What a terrible scene! 　　B: War is war. 　　我们看到，例1是说话人通过提供过多的信息而违反了数量准则产生会话含义从而达到修辞效果，例2则是说话人通过不向听话人提供足够的信息，只反复了两个词，达到反复的修辞效果。“War is war”， 单看字面，听话人一定觉得这是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回答，但是听话人可以通过语境和常识可以判断出这句回答的会话含义，那就是：战争就战争，它是很残酷的，任何可怕的事情都会发生。 　　 　　二、违反质量准则的修辞格 　　 　　质量准则要求说话要真实, 不说不切实际的话语, 不说缺乏足够证据的话语。交际中, 有时为了达到某种企图, 说话人故意违反这一准则，说出一些自知是虚假的、不符合事实的话，听话人从说话人的“谎言”中寻求会话含义。格赖斯明确指出, 不少修辞格如反语、隐喻、夸张、低调陈述、委婉语、类比等都是说话人有意违反会话的质量准则所产生的结果，他的这一观点也引起了语言学界对修辞现象，尤其是隐喻研究的关注。下面我们来看几种非常有代表性的违反质量准则的修辞格。 　　1. 隐喻（Metaphor） 　　隐喻是一种常见的修辞格,不仅见于诗歌,也见于一切话语模式之中。它的构成是,将原义指称甲事物或甲行动的语词或表达方式,直接用于截然不同的乙事物或乙行动,而又不特别指明两者所用以进行的对比。格赖斯认为可以把隐喻看作是会话含意的一种特殊情况, 从违反会话准则去看隐喻是从语用角度去解释隐喻的一种尝试。隐喻频繁地出现在日常会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