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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义语和陌生化 　　【摘要】俄国形式主义与俄国未来主义作为几乎同时登上俄国诗坛和诗学界的两个文学流派，其诗歌理论与文学主张互相渗透，相互交融。本文拟从“无意义语（诗）”与“陌生化”理论关系这一角度试论述俄国未来主义对形式主义的影响。 　　【关键词】“无意义语（诗）”；“陌生化” 　　 　　从发生学角度看，俄国形式主义与俄国未来主义几乎同时登上俄国诗坛和诗学界，这一点本身就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时代的徵兆。早期的未来主义和形式主义，可以说就是同一个运动的两翼，前者偏重在创作上标新立异，在史学原则和纲领上标新立异；而后者则主要致力于对这些创见作理论阐发和说明，充当起在理论上的辩护人角色。前苏联著名文艺理论家米?巴赫金曾指出：如果仅就早期俄国形式主义而言，那么，俄国形式主义和俄国未来主义，其实是一对孪生子。[1]本文拟从“无意义语（诗）”与“陌生化”理论关系这一角度试述俄国未来形式主义对俄国形式主义的影响。 　　 　　一、未来主义“无意义语（诗）”的理论主张 　　 　　“无意义语（诗）”是俄国未来主义诗人维列米尔?赫列勃尼科夫和阿?克鲁乔内赫首创的术语。1913年，在《语词作为语词的声明》中，维列米尔?赫列勃尼科夫和阿?克鲁乔内赫首次提出了这一术语。接着，在同年发表的《语词的新道路》，克鲁乔内赫宣称：“一个语词要比它的意义更阔广”。也就是说，“语词作为其语音和字形成分的结果，非止限于它的思想，还要远远超出于思维”，因此，“每个语音和每个字形都是很重要的”。[2]号称“未来派诗歌的太阳”的诗人赫列勃尼科夫是“无意义语（诗）”理论和实践的第一个先驱。诗人对语言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试验，试图创造一种与人们日常所用的，只停留在现象表面的语言有着实质性差异的“星空语言”或“无意义语言”。[3]在赫列勃尼科夫笔下出现的生造的语词，绝非没有任何意义，而是蕴意含混、指代模糊、有言外不尽之意，而却不具有指涉客体对象传统的意义。 　　由此可见，所谓“无意义语（诗）”，其基本含义大致可归纳为超越理性的和处在思维之外的语言。“无意义语（诗）”的提出表明：语词在诗中的作用，不单单是一个外在于内容的中性符号，而且还是一个由于自己的形式（语法结构和语音外壳本身）而具有意义的符号。诗中的语词，不再是一种表现或再现手段，而是表现对象本身。它的意义，可以是在言语之下、或言语之后。 　　 　　二、形式主义对“无意义语（诗）”的阐释 　　 　　俄国未来主义者在“无意义语（诗）”的创作实践，得到了早期形式主义者的全力支持。雅各布逊曾指出，在许多场合下，使人能从“无意义语”中获得快感的因素，在于“非理性”。什克洛夫斯基指出，很多人都说，某些特殊的、通常不具备确定语义的语音常能在离开其意义的情况下，最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因此，“无意义语（诗）”的意义，比一般所谓的理性语言更大，它深入到了人的潜意识和下意识中，扩大了诗语表达思想感情的可能性。诗人为了复活语言本身所曾蕴藏的诗性的本质，常常需要把僵死的语词打碎并变形；或是根据旧的词根来创生新词，从而促生一种新的活生生的语词，让诗语重新焕发出它曾经有过的熠熠的、宝石般的光辉。 　　所以，与人们通常的想法不同，“无意义语”并非真的无意义，而是在己知为背景的情况下，创生出意义，其意义朦朦胧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无意义语”产生语义的条件是必须以己知为背景，以熟为基础创造生。所以，雅各布逊认为：只有以熟悉为背景，不熟悉的才能被理解。所谓熟悉的背景，一般指日常生活中的语言，它往往是构成诗语的原材料。但这种语言容易成为故套，因此必须引进新的材料和新的实用语言成分，以便让非理性的诗体结构能重新使人愉悦、使人惊吓，重新打动人的心灵。这也就是“陌生化说”的旨趣。 　　 　　三、形式主义“陌生化说”的理论主张 　　 　　“陌生化”是什科洛夫斯基生造的一个新词。它的产生本身就是早期未来主义崇尚言语创造、把诗当作一种语言创造活动本身的文艺观的体现。未来主义诗人别?利夫希茨在其回忆录中曾指出：什科洛夫斯基的“陌生化说”，在未来主义诗人眼里，并非一个全新概念，而是他们早就在主张的一种新的艺术哲学。 　　什科洛夫斯基认为，“陌生化”是一种重新唤起人对周围世界的兴趣，不断更新人对世界感受的方法。它要求人们摆脱感受上的惯常化，突破人的实用目的，超越个人的种种利害关系和偏见的限制，带着惊奇的眼光和诗意的感觉去看待事物。[4]什克洛夫斯基对诗的定义即是“受阻的、扭曲的言语”。他明确反对诗歌用语简朴，推崇语言繁复，形式重叠，特别注重修辞手法以及古字、冷字、典故、新词语和外来词的运用，同时借助特有的节奏、韵律从整体上打乱普通语言的常规性，以此来使“对象变得陌生，使形式变得困难，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的长度”，即实现审美感受。从这个意义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