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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1-30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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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寺遗址出土铜器初析
陶寺遗址出土铜器初析
陶寺遗址自1978年发掘以来,取得了许多重大的成果。尤其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启动与实施以来,陶寺遗址作为重要中心性城邑给予了重点的聚落布局考察,确定了早中期城址、宫殿区、仓储区、手工业作坊区、中期大型墓地及祭祀区内的观象台基址,取得了许多新发现和新成果,陶寺遗址作为都城的构成要素和特征显现出来。其中,铜器的发现也十分重要,引人关注。迄今,陶寺遗址共出土了4件铜器,分别为铃形器(1)、齿轮形器(2)、环(3)和口沿残片(4),相对于龙山时期极少数遗址的零星发现而言,陶寺遗址出土铜器无论数量与器物种类都是同时期最多的。本文拟从陶寺遗址铜器的发现、制作工艺、特征功用、重要意义等方面简要探讨。
一、 发现与工艺
1. 铜铃形器
1983年,在M3296墓主的腰侧(左侧股骨和耻骨之间)发现一件铜铃(5)。该铜器整体似铃形,横断面为菱形,口部对角长6.3、宽2.7厘米,顶部对角长5.2、宽2.1、通高2.65厘米,器壁平均厚0.28厘米。顶部中央略偏一侧有一小圆孔,孔径约0.25厘米,很可能用于安置铃舌。顶部有明显的不规则漏铸透孔(图一)。
M3296位于陶寺早期王族墓地中,属于陶寺晚期小墓,墓主没有葬具,除铜铃外与其他小墓一样没有陶器随葬。墓主为50余岁男性。
经测定分析,铜铃含铜97.86%,铅1.54%,锌0.16%,为纯度较高的含铅红铜。
铃形铜器顶部和器壁各有一处不规则形的残痕和透孔,加之有空腔,铸造方法显然为复合范铸造。
2. 铜齿轮形器
2001年,在陶寺城址外西北部M11出土1件铜齿轮形器。铜齿轮形器形似齿轮,中有大圆孔,似瑗却有29个发散状的齿形突起物(图三)。齿状物大小不一,且长短不一,齿间距也不相等。不包括齿形物的外圆直径约11.4厘米,内圆孔径约为7.8厘米,外边厚约0.2厘米,内边缘厚约0.26厘米。
出土铜齿轮形器的M11比较特殊,墓主仰身直肢,颈部戴着由800余蚌片组成的串饰,手臂上套着1件玉璧和本件铜齿轮形器,出土时,铜齿轮形器叠粘在玉璧(瑗)上面(图二),二者孔径大致相仿,齿轮形器外径略小玉璧一圈。墓主胸前放置1件小玉牙璧(璇玑)(6),M11无其他陶器随葬。M11处于一片陶寺晚期墓地中,这片晚期墓地里仅见小墓,发掘了其中12座,其中除M11外,皆无任何随葬品。
铜齿轮形器的化学成分分析结果如表一所示。
可见,其中含砷达4.08%,应为砷铜器无疑,其它锡、铅等含量微乎其微,很可能是含砷铜矿冶炼过程中所致。
齿轮形器,扁体实心,无空腔,可能是单面范铸而成。
3. 铜环
2005年,在陶寺中期小城内的中期贵族墓地内IIT7464③层发现1件铜环。铜环外径约4.6、内径约3.9、厚约0.3厘米(图四)(7)。出土铜环第③层实际是陶寺晚期捣毁中期墓地形成的墓葬五花土堆积层,故铜环很可能源自陶寺文化中期墓葬中。
经测定分析,铜环含铜约为98.33%,未见其他金属元素,应为红铜器(8)。另经国家博物馆科技中心初步分析判断为范铸。
4. 铜口沿残片
2007年,在宫殿区IFJT3的主殿夯土中出土一铜器残片,口沿为尖唇,现存沿面略显向上折,口沿残宽3.5、口沿残余弧长3.7、下边断茬残宽1.4、残高4.1~4.4、厚0.2厘米(图五)。依据口沿弧长复原器物口沿半径17.5厘米左右。时代为陶寺文化中期。
经测试分析,残铜片含铜94.12%,含砷2.06%,其他为微量的碳、氧、硅非金素元素,为氧化及埋藏所致。可见,砷有一定含量,而铜的含量又与铜齿轮形器含量相近,故也应为砷铜器。
铜器残片虽小,但很可能是一件铜容器,铸造无疑,且若为容器就不排除是复合范铸而成的可能。
二、 特征与功用
以上虽然仅仅四件铜器,但表现出来的许多特点或特征值得思考。
从出土地点看,是发现于遗址的多个地点,多个区域而非集中在一个区域。值得注意的是,陶寺遗址发掘面积不大,但在目前的几个发掘区域中都有发现。换言之,但凡有一定规模发掘面积,都有可能出土铜器,似乎表明铜器在陶寺遗址出土数量较少可能与发掘面积有限不无关系。
从器物年代来看,陶寺文化中期与陶寺文化晚期遗存中均有发现,陶器文化早期目前未见到铜器出土。口沿残片属于陶寺文化中期,而铜环出土于陶寺晚期捣毁中期墓地形成的墓葬五花土堆积层中,显然应该属于陶寺文化中期墓葬中之物。铜铃出土于陶寺晚期小墓中,而M3296墓主除铜铃之外,无论规模还是随葬品都与其他小墓没有明显差别,他们的身份等级应该是一样的,而铜器在陶寺文化当中属于数量极少的奢侈品,且应该是当时的“高科技”产品,显然非一般平民所能拥有。二里头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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