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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贸易中自然人流动一些统计问题 　　摘　要：服务贸易中自然人流动是许多发展中国家的重要出口领域和多边服务贸易谈判的要害。讨论与自然人存在的界定与测度有关的一些重要问题，分析现存统计标准和数据可用作模式4服务贸易指标的程度，并就监控模式4交易的统计指标和方法所存在的问题和可行的改善方式提出一些建议。 　　关键词：自然人存在；模式4；统计；服务贸易 　　中图分类号：F740.6 　　文献标识码：A 　　 　　一、引言 　　 　　在经济全球化、生产国际化和服务贸易自由化的条件下，人员的国际流动的重要性必然与日俱增。如果要在服务贸易多边谈判和自然人流动自由化上不断取得进展，就必须获取及时的、可靠的、可进行国际比较的统计数据。许多发展中和最不发达国家已经将与贸易相关的自然人流动视作其最重要的出口领域和GATS谈判中的关键利害所在。广大发达国家也在寻求模式4服务贸易的自由化。但统计数据的缺乏限制了关于自然人流动对流入国和流出国的影响的评估、分析和研究。只要拥有更详细、更可靠、更真实的统计数据，各国政策制定者和贸易谈判者就可能更愿意在GATS谈判中改进其做出的承诺。 　　当前，关于模式4服务贸易的统计指标依然仅仅停留于非常零碎的状态。在联合国等有关国际机构编制的《国际服务贸易统计手册》中，作者们已经认识到需要发展一套测量模式4服务贸易活动的综合性统计框架。作为实现此目标的第一步，《国际服务贸易统计手册》包含了一个关于自然人流动的附件。自《国际服务贸易统计手册》发表以来，尽管模式4的统计取得了某些进步，但目前依然难以确定模式4服务提供方式的涵盖范围。这种状况造成人们低估了模式4交易的规模和作用。 　　下文首先探讨用于帮助评估模式4服务贸易提供方式的各种统计数据来源；其次，讨论了现有计量模式4交易的主要统计指标及其存在的问题；最后，提出改进模式4计量方法的各种可行途径和若干思路。 　　二、关于自然人流动的界定及相关的统计标准 　　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及其《关于在协定下提供服务的自然人流动的附件》并没有在流动者的性质、流动的形态和时间等方面提供可以马上用于统计用途的关于模式4的准确定义。 　　GATS将模式4称作“成员国的服务供应商通过一个成员国的自然人在任何其它成员国境内的存在……所提供的服务。”GATS《附件》进一步将模式4的范围描述为： 　　它同时包括作为服务供应商(自我雇佣者)的自然人和作为服务供应商的雇员的自然人；自然人的移动是暂时的：关于公民、移民、居住以及永久性就业方面的计量指标均不包含在协议当中。 　　由此可见，模式4可以根据自然人在他国逗留的目的与时间长度来加以描述。根据GATS，提供服务的人员进入他国的目的是履行服务合同或者充当雇员；一旦服务得以提供，该自然人便应该离开那个国家。具体地，在界定自然人流动的时候需要注意以下三个问题： 　　 　　(一)模式4服务提供商 　　从服务接受国或进口国来讲，在如下框架下提供的服务构成模式4服务： 　　1.含有外国服务提供者(不管是提供服务的个人自身，还是服务提供商的雇员)的服务合约； 　　2.在东道国设立的企业与国外个人间的雇佣合同。 　　尽管如此，模式4服务提供者的涵盖范围依然模糊不清。例如： 　　3.在东道国的雇佣合同情形下，关于模式4是否应该仅涉及被设于东道国的外国公司雇佣的外国人，这个问题存在大量的争论。换言之，那些为东道国国内公司工作的外国人是否也相关呢? 　　4.要决定什么活动构成服务的提供并不总是轻而易举的。例如，应该将水果采摘者视为临时性的农业劳动者从而排除在模式4之外，抑或是将其视为水果采摘服务的提供者呢? 　　5.尽管模式4适用于各种技术的服务提供者，可是，对于当前来说，许多WTO成员所作的承诺通常局限于高技术工人。 　　 　　(二)自然人存在的暂时性问题 　　在模式4的计量中，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但GATS没有明确界定什么是自然人的暂时存在或非永久性。正如上文提到的那样，《服务贸易总协定》仅仅明确地排除了有关公民、移民、居住以及永久性就业的指标。因此，在实际做法中，各国根据各自的法律惯例来理解所谓的非永久性。与此相应，在各国GATS的义务承诺表中界定的与模式4相关的逗留时间短至商务访问者的三个月，长到公司内调动者的两至五年不等。 　　在包括《国际收支手册第五版》(BPM5)、《1993国民帐户体系》(1993SNA)以及《联合国关于国际移民统计的建议(修订第1版)》等各种国际统计标准中，临时与永久存在的区分通常取决于一年准则，该准则将一个经济体的居民与非居民区分开来。《国际服务贸易统计手册》附件指出了各种统计标准和GATS之间在关于临时性的定义上的差异，并断言，关于居民的经济活动的可获取的统计信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