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东正教会与苏联公共外交（1943-1953年）.pdfVIP

2013 年第1 期 俄 罗 斯 研 究 No.1, Feb. 2013 总第179 期 Russian Studies Gen. No. 179 俄罗斯东正教会与苏联公共外交 （1943-1953年）* ** 贾付强 ———————————————————————————————— 【内容提要】学者们对公共外交及其功能有着不同的认知。1943 年至 1953 年，俄罗斯东正教会在苏联政府支持下开展了一系列实为“公共外交”的对 外交流活动。苏联的历史经验表明，利用宗教开展公共外交，能为公共外交 发起国提供合法性来源；跨国宗教与世俗国家之间并非是必然对抗的关系， 跨国宗教能与世俗国家进行紧密的合作；宗教能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宗 教及宗教界人士在对外交往中可起到积极的作用。 【关键词】俄罗斯东正教会 苏联 公共外交 合法性 【中图分类号】D83/87(512) 【文章标识】A 【文章编号】1009-721X (2013) 01-0165-(19) 2001 年美国“9 ·11”恐怖袭击事件的发生，不但给国际关系带来了深 远的影响，也给国际关系研究带来了两个“新”的研究领域：第一，“公共 外交”（public diplomacy ）成为当前国内外学界研究的“显学”。布鲁斯·格 里高利(Bruce Gregory)认为，“公共外交有着非常美好的前景，将有可能创 * 本文为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宗教与冷战时期的苏联公共外交研究（项目批准号： 12CZJ022）”的阶段性成果。感谢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徐以骅教授在本文 写作过程中给予的悉心指导，感谢李少军研究员、苏长和教授、陈志瑞主编、邹磊博士、 李因才博士对本文提出的宝贵意见。感谢《俄罗斯研究》编辑部及匿名评审专家提出的 诸多修改建议。文中的错误与不妥之处由笔者负责。 ** 贾付强，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博士研究生，贵州师范大学历史与政治学 院副教授。 - 165 - 造一个学术新领域。”① ② 第二，宗教成为国际关系研究的“新边疆” ，国际 ③ 关系研究出现了“宗教的转向（religious turn ）”。 有学者认为，近几十年来 的全球宗教复兴，特别是“9 ·11”事件的发生，表明宗教已从“威斯特伐 利亚的放逐”回归“国际关系的中心”④ 。令人遗憾的是，宗教在国际关系 中的“回归”以及在国际关系研究中的“新边疆”地位，与当前的公共外交 研究互无交集，鲜见从宗教视角研究公共外交的著述，而历史上却不乏利用 宗教开展公共外交的案例。有学者指出，早在 1943 年至冷战初期，“莫斯 科牧首区（the Moscow Patriarchate ）就被苏联领导层视为国家外交政策的一 种工具”，而“俄罗斯东正教会（the Russian Orthodox Church ）在 1943 年 以后的主要角色是执行斯大林的帝国主义抱负”。⑤ 因此研究由苏联政府支 持的公共外交行为体——俄罗斯东正教会——开展的公共外交活动，不但可 ⑥ 以拓展研究公共外交的视角，弥补公共外交理论与实践研究中的“短板” ， 亦能为中国有效地开展公共外交、增强国家“软实力（soft power ）”提供 历史智慧和启迪。 一、公共外交及其功能 随着全球化的深入、信息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