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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发展与制度创新 一、经济发展与制度 西方传统的主流经济学在考察经济发展或经济增长时,从不涉及 生产方法的变革,它们所说的“经济发展”主要甚至完全是指人口、 资本、工资、利润、地租等在数量上的变化,主要通过各种物质生产 要素和技术的变化去说明生产率的变化和经济增长。保罗·萨缪尔森 就说:“经济增长的发动机必定安装在四个相同的轮子上,无论穷国 还是富国。”这四个轮子或者说增长的要素就是:“人力资源”、“自 然资源”、“资本”和“技术”。因而“总生产函数”的“数学表达 式是: Q =AF (K ,L ,R ) 其中 Q =产出,K =资本对产出的贡献,L =投入的劳动力,R = 投入的自然资源,A 代表经济中的技术水平,F 是生产函数”(保罗·萨 缪尔森、威廉·诺德豪斯,1999)。 在西方传统主流经济学的上述经济增长模型中,制度是被视为已 知的、既定的外生变量而排除在外的,它并不分析资本主义经济的演 进过程。也就是说,新古典经济学家在建立经济模型时,一般把明确 界定的产权、完全且对称的信息和零交易费用当作暗含的假设。然而 即使在最先进的经济中,这种过于苛刻的假设条件也是难以成立的。 由此导致了新古典经济学在解释经济发展时,特别是在解释发展中国 家经济起飞或陷入停滞的原因时显得力不从心。美国经济学家道格拉 斯·C ·诺斯对此评价道:“新古典经济学在分析经济发展或经济 史时,只有当它针对某一个时期或运用比较统计学,才能很好地说明 某种经济的实绩,一旦用它来说明某种经济在整个时期的实绩时,它 就不大济事了”(道格拉斯·C ·诺斯,1991)。因此,正像约翰·M ·凯 恩斯曾预言的那样:“如果正统经济学有错误的话,其病不会在上层 建筑,而在其前提之不够明白、不够普遍——上层建筑在逻辑上总是 很少可非议的”(J ·M ·凯恩斯,1988)。 正是在批评并修改新古典经济学基本假定的基础上,罗纳德·科 斯建立了制度分析理论,这一理论经过后来者的不断丰富、发展,形 成了以新古典方法研究制度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的新制度经济学。特 别是 20 世纪 60 年代以来,诺斯在其一系列论著中系统地分析了制度 变迁对经济增长的决定性作用,他在与罗伯特·托马斯合著的《西方 世界的兴起》一书中,论述了“有效率的经济组织是经济增长的关键; 一个有效率的经济组织在西欧的发展正是西方兴起的原因所在” (道 格拉斯·C ·诺斯、罗伯特·托马斯,1989)。他在《经济史中的结 构与变迁》一书中指出:“一种经济长期变化的主要来源是结构变 迁,……结构变迁的参数包括技术、人口、产权和政府对资源的控制。 政治—经济组织的变迁及其相应的激励效应是将结构变迁的所有来 源理论化的基础,而且还有包含着有目的的人类活动的制度改变”(道 格拉斯·C ·诺斯,1991)。至此,以诺斯为代表的新制度经济学家 建立了一个包括产权理论、国家理论和意识形态理论在内的制度变迁 理论。该理论由于把产权结构、交易费用、有限理性的经济人、信息 不对称以及国家(政府)、意识形态等因素作为内生变量纳入了经济 增长的分析框架,并且认为制度是影响经济发展的最重要的因素,因 而显示出与现实经济发展的更好契合。 事实上,早在 19 世纪,马克思所创立的经济学体系就是一个完 整的制度分析框架。西方新制度经济学派也承认,马克思是第一个研 究经济增长与制度变迁关系的经济学家。诺斯曾确认:“这里的一个 例外是卡尔·马克思的著作,他企图将技术变迁与制度变迁结合起来。 马克思最早阐述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相互关系,是将技术限制与制 约同人类组织的局限性结合起来所作的先驱性努力。”“在详细描述 长期变迁的各种现存理论中,马克思的分析框架是最有说服力的,这 恰恰是因为它包括了新古典分析框架所遗漏的所有因素:制度、产权、 国家和意识形态”(道格拉斯·C ·诺斯,1991)。 当然,尽管都关注制度因素在经济生活中的作用,但马克思的分 析与新制度经济学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马克思依据唯物史观对生产 力(经济发展)与社会制度变迁的辩证关系所作的表述是:“人们在 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发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 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合的生产关系。 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 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式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 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 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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