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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 列宁以两种思维方式阐发物质观的缘由之反思 贺祥林 摘要：所谓列宁以两种思维方式阐发物质观，是指列宁以逻辑思维方式给物质下定义时 所阐发的物质观与列宁以实践思维方式对物质和意识关系作考察时所阐发的物质观。相比之 下，以实践思维方式重释的列宁的物质定义，克服了以逻辑思维方式所下的原有物质定义本 身存在的 “四个不能”之弊端。列宁以两种思维方式阐发物质观，其形成差别的缘由何在？ 笔者认为主要有四个方面值得反思。在列宁那里这两种思维方式绝不是对立或完全分离的， 他还初步探索了二者之间的基本关系，为人们理解二者有分有合之缘由以及人类全部思维方 式的基础提供了钥匙。 关键词：列宁；两种思维方式；物质观；缘由；反思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 ） B021 A 1003－854X 2010 10－0055－06 定义的重要之处是超出 “感觉”代之用 “意识” 一、前奏或引言 来规定物质的本质属性，感觉只同客观实在的表 面现象相对应，它只能反映客观实在的浅层内 所谓列宁以两种思维方式阐发物质观，是指 容，感觉同物质不能相互规定其本质，用感觉来 列宁以逻辑思维方式给物质下定义时所阐发的物 对物质的本质属性作规定就会出现定义过窄的逻 质观与列宁以实践思维方式对物质和意识关系作 辑错误。使用意识则是同物质完全相对应的，意 考察时所阐发的物质观。关于前者，我和吴晓东 识与物质能相互规定其本质，用意识对物质的本 于 1992 年合撰一文作过澄明，关于后者，我于 质属性作规定，不存在定义上的过宽或过窄，而 2007 年再撰一文作过厘定，为了后述之方便， 是相应相称的；其二是列宁的第二个物质定义表 这里先将前后两文作一扼要介绍与反思。 明人类对物质的认识达到了一种科学的抽象，不 前文提到：列宁在 1908 年写的 《唯物主义 再把哲学上的物质等同于某种物质形态或某一物 和经验批判主义》 一书中，先后给作为哲学范畴 质层次，而是由个别上升到一般，是透过现象抓 的物质下过两个定义，这就是他在第二章和第五 住了物质的普遍本质，这就同旧唯物主义的物质 ② 章分别指出： “物质是标志客观实在的哲学范 观划清了界限 。 畴，这种客观实在是人通过感觉感知的，它不依 后文则提出重释列宁的物质定义，然而不是 赖于我们的感觉而存在，为我们的感觉所复写、 重释前文所引列宁的两个物质定义，而是提出列 摄影、反映。”“物质这个概念，正如我们已经 宁的第二个（或前文精练过的）物质定义既有所 讲过的，在认识论上指的只是不依赖于人的意识 得又有所不足，既有所得就是前文指出的合理性 而存在并且为人的意识所反映的客观实在。”① 方面。它的不足之处，后文指出有如下明显三 前文运用普通逻辑和辩证逻辑对列宁的两个物质 点：其一是人的意识所反映的对象是客观实在， 定义作解析时得出，可将第二个物质定义精练为 但是这一反映的方式或基础是什么，原有定义本 物质是指不依赖于人的意识，并且为人的意识所 身显然是回避了实践这一反映方式或意识发生的 反映的客观实在。得出这个定义的合理性在于： 最切近的基础；其二是人在面对客观实在所展现 其一是列宁的第二个物质定义不同于第一个物质 的能动性方面，原有定义本身只揭示了人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