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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社区”到 “社群”的视角转变 ——以历史街区公众参与实践为例 王虹光 摘要：本研究以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基于东四南历史文化保护区的公众参与实践为例，结合案例与 理论分析，综合探讨 “社区营造”的价值与局限性，分析将 “社区”视角转变为 “社群”视角对公众参与 实践带来的积极影响。从 “社区”衍生出的 “社区营造”概念以日本、中国台湾地区等地的小城镇、乡 村、城中村公众参与实践经验为基础，在指导现代大城市核心区的公众参与实践中存在一定局限性。本研 究将 “社群”概念引入公众参与实践，并集合案例分析其发挥的作用：引入 “社群”视角不仅有助于针对 当下互联网普及的社会关系背景，将公众参与实践的多元主体纳入平等考量，更有助于有意识地引导多元 主体的交流互动，从而避免传统公众参与实践过于偏重社区视角带来的问题，为公众参与实践打开探索的 新维度。 关键词：社区，社群，公众参与 1 研究背景与框架 1.1 研究背景 “社区”这一概念在社会学不同研究领域有丰富的定义，但其基本构成要素在学界和应 用领域基本一致：有一定的地理区域；有一定数量的人口；居民之间有共同的意识和利 益；有着较密切的社会交往。以此为基础发展出的 “社区营造”概念，建立在日本 “造乡 运动”实践的基础上，经欧美以及中国台湾地区、成都、北京等地不约而同的实践探索与 理论研究，基本形成了如下模式：在一定地理范围内，以居民为主体，通过集体讨论与行 动，共同解决生活问题、建立社区联系、创造共同福祉。以上模式构成了社区营造理论构 建的基础。 然而，从20世纪50年代发展至今的社区营造理论，是否适用于北京等大城市当下的城 市生活？历史街区保护与公众参与实践，在互联网语境下是否有新的特点？本研究以史家 胡同博物馆公共文化活动运营与社区营造实践为基础，结合实践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参考 “社群运营”工作方法，对传统的 “社区营造”概念加以拓展，取得了较好的社会反馈。 以史家胡同博物馆实践实例为基础，本研究着眼于分析传统社区营造方法城市核心地 带历史街区保护规划实践中存在的局限及其深层原因，并结合案例探讨变 “社区”为 “社 群”视角的必要性与影响。 1.2 研究框架 以史家胡同博物馆的公共文化活动与公众参与实践为基础，本研究通过对比不同类型 人群 （胡同居民、外来游客、学生组织、艺术家、专家学者等）的行为方式与互动方式， 结合博物馆作为 “文化展示厅、社区议事厅、居民会客厅”的三重属性，逐步发现传统的 “社区营造”理论指导史家胡同博物馆的文化空间运营与社区营造实践的过程中存在一定 局限。相比之下，如果引入 “社群”概念，并将现代互联网媒体语境下的 “社群管理”、 “社群运营”方法与理论引入史家胡同博物馆的文化活动策划与社区参与引导，不仅有助 于规避居民活动中可能发生的问题，还能有效引导社会资源参与、服务社区文化空间运营 和历史街区保护，从而实现历史街区、胡同居民、社会大众与历史文化几个维度的有机互 动与多赢局面。 基于上述实践与反思，本研究提出变 “社区营造”为 “社群运营”的观点，并将通过 一系列居民行为案例和分析，具体说明这一转变的内涵与对以史家胡同博物馆为基地的公 众参与活动的影响。 2 “社区营造”理论溯源与实践溯源 “社区营造”这一概念缘起于20世纪50年代的日本 “造乡运动”。在 《再造魅力故 乡》作者西村幸夫笔下，一座座日本小镇面对工业高速发展带来的环境污染、治安紊乱、 人口流失的情况，发动居民共同改善身边环境、传承古老技艺，提升社区凝聚力与自豪 感，并充分激发居民自觉性，将自发行动、维护公共生活的习惯深深植入社区文化之中， 由此带来美好故乡的重现。 对这一自下而上、有点至面的民间自组织行为，学术界进行了大量研究和讨论。其 中，最值得注意的一点在于，社区营造来自社区、回到社区，充分调动居民的共同体意 识，实现自我管理和提升。社区环境与生活的改善动力来自社区内部、来自社区居民自 己，因此一旦形成自组织运转，即可实现活跃的面貌与内在可持续性。这是社区营造的典 型特征和相比其他改变方式的本质区别。 受日本社区营造实践与理论的影响，从1960年起，中国台湾地区开展了政府主动的社 区营造探索，由于其突出的 “自上而下”做法，并未达到培养地方居民自组织的作用，可 以说是有名无实。20世纪90年代，台湾地区也遭遇了农业社会向工业化和城镇化转型过程 中的各种社会问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