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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生物学视野下的文化进化 郭菁 摘要 文化述化问题是十分重要的理论问题，也是迄今为止亟待深入研究的问题。文章以文化 进化问题为核心，通过对社会生物学理论的分析，试图探索文化的进化机制以及文化进化和 生物进化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 引言简单介绍了社会生物学文化进化理论产生的背景，分析了社会生物学理论的主要成 就和缺陷，并提出了文章将要研究的主要问题和研究目的。 第一部分分析文化人类学文化进化理论的局限性和社会生物学理论提出的意义。文化人 类学的文化进化理论，包括19世纪的古典进化论和20世纪的新进化论，它主要从文化学的 角度研究文化现象，在某种程度上忽视了牛物因索对文化发展的影响，隐含着文化决定论的 倾向。在这种情况下，社会生物学家从自然科学角度研究文化现象，强调生物因素的作用， 弥补了文化人类学理论的不足，具冇积极的意义。 第二部分主要阐释社会生物学的文化进化理论。社会生物学理论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 其早期理论主要是运川生物进化论的观点解释人类社会及文化，旨在强调遗传基因是一切冇 机体行为的最终依据。由于过强的生物决定论带来许多问题，社会生物学家修改补充了原来 的观点，提出了〃基因一文化协同进化〃理论，试图通过研究人类粕神发育的预成规则，把握 牛物进化和文化进化相互作用的具体机制。在20世纪末，以布莱克摩尔为代表的学者提出 Tz/meme~基因共同进化〃理论，进一步完善了 “基因一一文化协同进化”观点。他们引入m eme作为文化进化过程中的复制单位，认为meme和基因一样，都遵循着以遗传、变异和选 择为基础的进化规则，基因指导着生物的进化，meme指导着文化的进化，生物进化与文化 进化是相互独立的两个过程。 第三部分从正反两方而评析社会牛物学理论。社会纶物学理论利用自然科学方法研究社 会文化现彖，深入分析了生物进化和文化进化的和互作用机制，具有积极的意义。但是其理 论含存生物决定论倾向，即使后期的meme理论把文化进化从生物进化的束缚屮解放出来， 强调了文化的H主性，但是还不很成熟，面临看许多口前不能解决的难题。 最示对全文进行总结，提出自己的观点，认为社会生物学理论是对文化人类学理论的有 益补充，它们是从不同的视角对文化现象进行研究的，如果能综合白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理 论研究成果，将社会生物学理论和文化人类学理论结合起来，或许可以得到一个较为完整的 文化进化图景。 关键词: 文化进化 生物进化 进化规则系统 一、文化人类学文化进化理论的局限与社会生物学产 生的意义 文化人类学者的文化进化理论及其局限 19世纪后半叶的古典进化论及其局限 古典进化论或称“单线进化论”(Lineal evolutionism)是19世纪小后期文化人类学进 化学派的主要理论，它探求人类文化的起源和发展的?般规律，以解释当吋壯界各民族社会 文化发展水平差异悬殊的原因。为了与20世纪30年代以后形成的新进化论学派相区别，持 这一理论的学者被称为“古典进化学派”，主要代表人物是泰勒、摩尔根等。这些学者在具 体问题上的观点虽不尽一致，但都认为人类心理上的一致性使得人类社会和文化的各方而均 要经历一个从低级到高级的不断进步过程。泰勒认为“人类文化受演化发展的特圧法则所支 配r这个特定法则就是人类理性的口然过程。为了描述文化演化的路程，古典进化论者主 要采用了两种方法——比较法和“残余”分析法。比较架构的价值在于使人类学者通过比较 信仰、行为和器物等的类似之处來归纳人类制度背后的一般思想过程和意义。对残存的分析, 使人类学家能够深入发掘各种习惯已丧失的意义，“超越蒙味、野蛮和文明的差界，重新认 知各种习惯间的相似关系，而R能充分地认识蒙昧、野蛮人的社会习惯行为和宗教信仰的合 理性。” 2 19世纪后半叶的古典进化理论口J以概括为以下四点内容：第一，“心理一致说”(Theo ry of psychic unity) o人类心理一致，系指人类有相同的心智，人类思想中一些基本的东 西，是全人类共冇的。“既然人类的心理是一致的，那么，这种心理的一致性也将规定一切 心理的派牛物，使Z也具有一致性；文化既然是被人创造了的，那么它也被规定为齐一 的或一致的。”彳人的心理的发展都有一个由非理性向理性、由低级到高级的发展过程，人 类心理的不断完善、智能的不断提高是人类文化进化的动力。第二，“线性发展说”(Theo ry of linear development) o由于人类的本质是一致的，因而文化发展也具有共同的法则, 各民族均沿着一条完全相同或相似的路线口动演进。发展和进化是必然的，但不可能跨越或 跳跃其小某一个阶段，也不可能由前一阶段倒退到后一个阶段。第三，“独立发明说”(Th eory of independent invention) 0世界各民族的文化都是由简到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