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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市语］《西游记》第一义 原创 刘勇强 到此一读 2022-10-21 16:45 发表于北京 一、斯文，斯文，肚里空空！ 李卓吾先生批评《西游记》对“道学”“腐儒”“斯文”“举子”之类文化人极为反感，第93回总批竟然说： 一部《西游记》，独此回为第一义矣。此回内说“斯文，肚里空空”处，真是活佛出世，方能说此妙语。今日这班做举子业的斯文，不识一瞎字，真正可怜。不知是何缘故，却被猪八戒、沙和尚看出破绽来也。大羞，大羞。 这个托名的李老指的是这一段描写： 茶罢，摆上斋供。这时长老还正开斋念偈，八戒早是要紧，馒头、素食、粉汤一搅直下。这时方丈却也人多，有知识的赞说三藏威仪，好耍子的都看八戒吃饭。却说沙僧眼溜，看见头底，暗把八戒捏了一把，说道：“斯文！”八戒着忙，急的叫将起来，说道：“斯文，斯文！肚里空空！”沙僧笑道：“二哥，你不晓的，天下多少斯文，若论起肚子里来，正替你我一般哩。”八戒方才肯住。 这种拿八戒吃相取笑的文字，在《西游记》中很多，只不过此处旁敲侧击了一下“天下斯文”，当然达不到一部《西游记》“第一义”的程度。但李老是不接受反驳的，他甚至在沙僧的话下还加了个旁批道：“活佛，活佛！一何说得这样切实。” 还有一个李老叫李纯修的，不知何许人也，可能是《新说西游记》的评点者张书绅的朋友，在第88回写到孙悟空一把扯住八戒道：“兄弟，放斯文些，莫撒村野”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