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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1.8千字
- 约 2页
- 2023-07-23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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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中的埃敦暴风雨
托马斯哈代是英国19世纪的一位伟大诗人和作家。在他的小说中自然环境起着重要的作用, 通常预示着人物的命运。本文通过分析《还乡》主要人物与自然和社会的关系进而讨论主要人物的悲剧根源。当时正是维多利亚统治中期, 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涌向农村, 破坏了乡村生活秩序。哈代意识到他有责任使这种古老的生活方式、风俗习惯和乡村的自然面貌保留下来。因此, 《还乡》没有涉及任何地理环境的变化, 甚至也没有大程度的主题革新。 《还乡》中, 主要人物都是叛逆者, 但他们的初衷并非如此, 是他们本性中的某种东西使他们难以去适应社会。他们经常做一些非理智的事, 总是出人意料地做一些没人会做的事。这些人们总是“突然冲破蓓蕾向花朵飞越, 经常从严格的社会规约中生长出一些东西”。
尤斯塔西雅童年时生活在蓓蕾口, 是当时一个很受欢迎的海滨胜地。她被波旁的玫瑰、红宝石和热带的午夜深深吸引。父母死后, 她和外祖父一起搬家到了凋零凄冷的埃敦荒原。尤斯塔西雅痛恨任何与埃敦荒原有关的东西——尤其是草皮、金雀花收割机和切割机。她认为任何与荒原有关的工作或物体都是可耻的令人痛苦的。尤斯塔西雅反对荒原表明了她对大自然的反抗。她痛恨荒原, 并把它看作“我的牢笼”, 事实上尽管尤斯塔西雅内心深处与荒原极度不相容, 但她仍与荒原成为一个整体, 她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离开荒原, 这就意味着她对大自然的反抗, 也导致了她的悲剧。尤斯塔西雅, 黑皮肤, 性格狂野, 充满激情, 十分清楚自己的欲望, 也没有继承任何为他们感到耻辱的传统。她想依靠自身的性感魅力去挣脱埃敦荒原的牢笼。“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人爱她爱得神魂颠倒。爱之于她就好像是一支强心针驱走她生活中的孤独空虚。她心心念念追求的, 似乎就是一种超然于任何意中人的彻心彻肺的爱情”。她结婚的一个目的是逃离荒原的令人窒息的环境气氛, 找到一个能让她的个人主义自由浪漫盛开的地方。浪漫情感与深思谋虑在她一步步接近与自己有牵连的那些男人时纠结交错在一起。
尤斯塔西雅相信克莱姆能够让她的祈求找到答案——如果他娶了她, 她将能够逃离荒原去巴黎。她确信克莱姆的爱将从荒原的苦闷工作中提升她, 永远地改变她的生活。事实上尤斯塔西雅并没有真正理解克莱姆。“如果说有谁熟知这片荒原, 那这人就是克莱姆。他对这儿的景致, 地上的一切和荒原的气息都可说是息息相通。差不多可以说, 他就是荒原的产物。”因此, 让尤斯塔西雅去劝说克莱姆返回巴黎是不可能的。她拒绝承认克莱姆决定留在那片荒野是不可变更的信念在起作用。
正如哈代在这部小说中说的“谁把尤斯塔西雅·维伊对这片荒原怀有的种种憎恶的情感转变成对它的种种爱恋, 那么这个人便赢得了克莱姆的这颗心。”是她的激情、偏见和野心导致了她的悲剧。George Woodcock说“正是这些人, 在追求理想或是保留思想时极度极端和单一, 最终遭受更多。”
尤斯塔西雅叹了口气, 这不是一个女子的脆弱的叹息, 而是一声使她浑身一阵颤抖的叹息。每当理智之光像一道电光, 照亮了她情人时——有时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就会看出他的缺陷, 这种时候她便会浑身颤抖,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 随后她又坠入爱河。她知道他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可她还是爱他。
这则材料的冲突存在于尤斯塔西雅时常体验的“理智的闪现”的思想和她人格中占统治地位的失去理性的爱之间。这种冲突在这篇小说中体现为:理智, 作为一种社会道德, 与非理性情感相对立, 结局是我们看到战争时人格的社会态度和本能的情感。尤斯塔西雅有些极端化, 甚至当她叹息时, 都不是“柔弱女子”的叹息, 而是像毁灭她的叹息。理智的闪现, 这里和“电光”的内心思想联系在一起, 对于尤斯塔西雅来说只是暂时的。与此相对, “她爱他”这个词反复出现, 有助于强调支配她行为的本能。从中我们还可以看出对明暗意象的使用, 这表明有一个理智行为的光明世界, 然而尤斯塔西雅却更多地与黑暗世界和奇异力量相联系。尤斯塔西雅对现存社会的叛逆, 傲慢的罪孽, 激情和野心无疑会通向毁灭。
《还乡》是“性格与环境”小说之一, 作品中大部分的人物都经历一种悲剧命运, 这与他们对大自然和社会的反抗有密切联系。正如D.H.劳伦斯指出:“对社会规约保持沉默, 从长远来看, 你会幸福平安;相反, 如果充满热情和个人意志, 你将会逃离甚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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