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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早期黄金制品的时代序列和发展变化 目录b 2.早期黄金产品的考古发现。 三黄金制品的工艺和形制 四结语 一 早期早期黄金制品的考古发现和文化内涵 黄金系人类较早利用的金属之一。它的出现稍迟于红铜和青铜,但早于白银。在金属中质料最为柔软。黄金比重19.32,硬度2.5-3,熔点1063(、。因此它不像铜、铁那样,能够制造实用的兵器或工具。由于它本身的美观珍贵,光泽耐久不变,具有延展的特性,并易于加工,所以从上古以来便在世界范围内被视作神秘的贵重物品,主要用在装饰方面,或作为财富、权力的象征以及货币流通的价值尺度。 目前中国早期黄金制品的考古资料,分布地域比较广泛,延续时间相当长久。但在一些报道中往往过于简单,甚至连出土情况、制品形状和大小轻重等,也都付诸缺如。更关键的是,有些标本的共存情况不详,因而在断代上缺乏共识。中国早期黄金制品究竟开始于何时?工艺的发展趋势,又是如何变化的?各家的结论难免有所差异。我们在着手整理时,也遇到同样的困难,只能以考古发现为前提,从早期黄金制品的分布范围和共存关系上,来讨论其时代序列和发展变化,试图勾画出中国早期黄金制品的基本轮廓。有关黄金制品的形制、时代和出土状况,概以原报道为根据,并根据少数实物标本的观察,提出我们自己的看法,以作为宏观地介绍。至于进一步的研究,尚需从具体资料上做更深入的分析。 中国早期黄金制品大体出现于夏家店下层文化和四坝文化,数量虽然不多,但考古实证十分明确。商代和西周时期的黄金制品分布愈加广泛,但甲骨文和金文中的“金”字大抵是指铜而言。到了春秋、战国时期,黄金制品开始盛行和大量出现,除扩大装饰作用之外,还出现容器或作为货币单位,终于奠定黄金在中国历代发展流通的基础。 本文所讨论的中国早期黄金制品,以先秦时期的考古资料为限,特别着重于考古发现和具体分布,也兼及工艺、形制的综合分析,以阐述早期黄金制品在人类文化史上的历史地位。 二 初步发现始于黄金制品 (一) 与夏家店下层文化的关系 这个时期的考古资料相对地要少一些,主要分布在华北、东北和西北一带,有关的文化性质和断代,也常常存在一定的分歧,具体的情况如下。 1.龙山文化(?)惟一的例子见于河南汤阴龙山文化遗址所出土的两片陶片,含金,重量比一般陶片要重。有学者认为这是古代陶工有意识掺入的,指为目前已知最早的黄金制品。不过它没有经过测试分析,如果把天然的砂金作为羼和料,以加强陶土的锻度,也是可以理解的,但龙山文化陶器的烧成温度低于黄金的熔点,同时羼在陶胎内的砂金也不可能起到装饰的作用,毕竟还不能作为人为的黄金制品。因此龙山文化已出现黄金制品的说法,似暂可从缓。 2.夏家店下层文化分布在河北、辽宁和内蒙古东部一带的夏家店下层文化,有着一定的黄金制品发现。北京市平谷县刘家河村出土的钏(图版壹,1)、笄和耳环(图版壹,2)等4件黄金饰品和一小片金箔,在断代上颇有分歧,一般主张其为商代的遗存,也有认为应属于夏家店下层文化。该墓属于偶然发现,随葬器物已散落,后经收回,除4件金饰之外,尚有青铜器16件,包括礼器、铁刃铜钺以及玉器等,都具有商代的作风。至于陶器未见成形者,仅在墓坑填土中有黑色磨光陶片、夹砂褐色绳纹陶片和鬲口残片等,它们的性质具有夏家店下层文化的特点。 关于该墓随葬器物的断代,一直有不同的看法。原简报根据青铜器定为商代中期,但反对的意见则认为应属夏家店下层文化。后者意见的要点是,铜当卢不见于商,铜卣的形制与殷墟的铜盉相接近,但基本器形却与内蒙古敖汉旗大甸子的黑陶壶相接近。铜甗作浅腹,与丰下遗址的陶甗相似。又铜盘内的鱼纹图形也不同于商器,表明夏家店下层文化模仿商器而不是全部抄袭。不过也有人指出:刘家河墓葬的青铜器虽接近安阳殷墟早期墓葬所出土的同类器形,但金器中的钏、耳环和笄却为殷墟所不见。同时夏家店下层文化的碳十四年代也与殷墟有一定的距离。或者认为刘家河商代墓葬的金器是接受了夏家店下层文化的因素。于是刘家河墓葬的断代也就成为一个悬案,它同夏家店下层文化与商代文化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也就亟待解决。 为了解决这个谜底,我们有必要从器物群上进行分析。首先是类似的金饰在商代墓葬中相当罕见,其中喇叭口式耳环(坠)的形制,尤为夏家店下层文化所特有。如同样形制的铜耳环(坠),便见于河北唐山小官庄、北京市琉璃河、镇江营、内蒙古敖汉旗大甸子等地,甚至河北迁安小山东庄还发现松绿石的制品,表明这种耳环(坠)是夏家店下层文化的典型遗物。刘家河墓葬的陶片发现不多,据初步判断属于夏家店下层文化。特别是该墓东南14米处,还发现一座夏家店下层文化墓葬,随葬陶器达21件。另外,刘家河村东南一带,也发现过夏家店下层文化的灰坑,表明这一带夏家店下层文化有着丰富的分布。 刘家河的青铜器群往往被作为墓葬断代的标准,据原简报插图和首都博物馆所藏青铜器考察,虽然个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