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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情的功能与应用 “共情”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心理现象，影响着人们的社会认识和实践之间的人际关系。共情是临床心理学的一个专业心理学语言，直接关系到医、济、治的建立、治疗效果和康复的建立。但是,由于“共情”一词是个舶来品,在理解上尚存许多差异甚至是混乱。比如在一些主要的心理学工具书和心理治疗的专业用书中人们就能看到不同的翻译:荆其诚主编的《简明心理学百科全书》和李伯黍等译的《心理学词典》,均把empathy翻译为“移情”;朱玲億等译的《当代心理治疗的理论与实务》和陈登义翻译的《心理治疗入门》,均把empathy翻译为“同理”;在《中国大百科全书·心理学》中,empathy被翻译为“替代体验”;在陈仲庚主编的《心理治疗与咨询》中,empathy被用作“同情”;在车文博主编的《心理治疗指南》和许又新主编的《现代心理治疗手册》中,empathy被用作“投情”。 对此,文章将从该术语的由来入手,来阐释其专业的内含;通过对该术语背后的心理根源的分析,来获得对其本义的理解;比较国内几种翻译的利弊,来论述共情作为专业术语的意义和作用。 1 从柏拉图到中世纪美学理论中的“共情” 英文的Empathy是由德文的Einfühlung翻译而来,人们理解为“共情”;其作为术语,几乎是与心理学一起出现的,那是在1880年前后。被心理学史家波林(E.G.Boring)称之为新心理学先驱的洛采(R.Lotze,1817-1881)和现代心理学的奠基者冯特,都是此概念的最早使用者。德国心理学家立普斯(Theodore Lipps,1851-1914),在其专著中赋予了“共情”最初的专业内涵。立普斯也是冯特的学生,但在心理学史上被归之于布伦塔诺的意动学派(Zusne,1984)。于是,“共情”作为一个专业术语出现的时候,既包含了冯特的统觉(Apperception)思想,也包含了布伦塔诺的意动内涵(Psychical Act)。立普斯认为,心理或意识是无意识的过去经验和现在体验或统觉相互作用的结果。对于立普斯来说,当人们认识某一对象的时候,能够设身处地的感觉或感受到被认识的对象,就是所谓的“共情”(Einfühlung)或共情现象。 立普斯在美学领域的影响,远远超过了他在心理学界的影响。因而,从一开始,Empathy也就被保留为美学概念,并未引起心理学家们的足够关注。尽管阿德勒曾经把共情纳入其精神分析的范畴,但是人们所记住的,总是弗洛伊德和荣格等对于移情(Transference)的强调。直到罗杰斯提倡人本主义心理治疗的时候,“共情”(Empathy)被重新赋予了临床心理学的现实意义。 罗杰斯在其《患者中心疗法》(Carl Rogers,1951)中,把“共情”(Empathy)作为其新的治疗体系的基本原则与核心概念。即使是罗杰斯的另外两个原则:“无条件的积极关注”(Unconditional Positive Regard)和“一致性”(Congruence),似乎也都是为“共情”作进一步的注解。可以这样来理解:共情中包含了“无条件的积极关注”,共情中包含了医生与患者情感的“一致性”。通过共情可以获得心理治疗的内在基础,这种内在基础也曾被罗杰斯理解为发现与接近自己内在的直觉自我。罗杰斯甚至把共情作为其心理治疗的技术,包括通过语言的表达来传递共情的信息。在罗杰斯的治疗个案中,常会看到他用赞同来访者陈述的要点,或者是重复来访者表述的最后一段话,来表达他所获得的共情理解。 2 从内容到主观体验 既然立普斯在使用“共情”(Einfühlung)的时侯,融合了冯特的统觉和布伦塔诺的意动,那么人们也可以从中来思索该术语本来的专业内涵。 冯特的“统觉”有两种基本意义,其一是表达新旧知觉经验相互融合的心理过程,在旧经验的基础上吸收新的知觉经验,然后统合为一种新的经验便是统觉;其二所要表达的是将整个情境中各种不同的刺激联结起来,并赋予一种主观意义的心理历程。冯特所表达的这种统觉概念,也被认为是格式塔心理学思想的早期表述。当各个部分组合起来的时候,便蕴含着整体和整体特性,以及一种新的整体性意义。 布伦塔诺主张心理现象具有一种内在的客观真实性(psychological phenomena possess immanent objectivity),因而,心理现象被看作是意动,一种精神的运动表现。“看”便是这种心理学意义上的意动,而被看对象的性质或内容,在布伦塔诺看来,则属于物质或物理的世界。但是,就作为心理现象的意动来说,却包含着被看的内容,并且能够使其具有内在的客观性。布伦塔诺不仅仅是心理学中现象学传统的主要承传者,而且深深地影响了胡塞尔创立其现象学哲学。 尽管布伦塔诺以其意动心理学来反对冯特的内容心理学或生理心理学,但立普斯在“共情”中找到了两者的一致与结合。于是,共情作为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