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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放鸭我家》看中国普通农民的形象 谈到报纸和媒体的未来趋势，著名的广告放目镜镜头的白燕松曾经说过。“现在的时代不是英雄时代，而是平民时代。这不是一个喜欢表演的时代，而是自然的时代。”在“平等、现实和现实”的氛围中，传播普通人的故事，表达普通人的内心，是电视媒体的自由。由如东电视台创作并在2002年度江苏省对外宣传“金桥奖”评比中获得二等奖的电视专题片《放鸭人家》便是这样一个题材的片子。 一、 中国当代青年农民的新事物、新事风险和新事 《放鸭人家》讲述的是发生在如东县农村一个以放鸭为生的普通农家的事情。这样的人家在我们的农村来说很平常。我们经过多次采访发现,这个看似平常的人家并不平常:四代同堂,三代人放鸭,岁月已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不同的痕迹。这个人家八十多岁的爷爷辛苦一辈子,终年以鸭船为家,他相信“船神”,喜欢陪着鸭子在河中游荡,宁愿吃苦也不肯上岸享福,对现在的日子他很满足;五十多岁的父亲忠厚、乐观,友善地对待乡邻,遇事“凭良心”,他虽然希望日子更好些但不愿冒风险;二十多岁的儿子对现在的日子不满足,总在寻找更好的,他有着中国当代青年农民喜欢追求新事物的意识和法律意识,但又常常摆脱不了父辈的影响。这三代人有着中国几代农民的典型特点,如果通过讲述他们的故事,展示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各自的内心世界,可以反映时代在中国普通农民身上打下的烙印,让境外观众通过了解现在的中国农民来了解中国,这一点无疑是有着一定深意的。 二、 用解词点化“细节” 经过精心选择和提炼的细节,往往成为电视片中的传神之笔,对深化主题有独到的作用。在《放鸭人家》的采访、拍摄、编辑中我们一直注意这一点,在解说词、画面、同期声等诸方面都考虑用“细节”来表现片子的深意。 采用有“细节”的画面。《放鸭人家》这条片子中有不少有细节的画面给人留下印象。比如,片中老爷爷用粗糙的大手握着竹篙娴熟地撑着鸭船,脸上带着微笑,凝视水中鸭子的一组镜头;父亲撑着船,高声大嗓地唱着歌儿跟在河中寻食的鸭子后面的一组镜头,儿子骑着摩托车到岸边收鸭蛋的一组镜头,都很好地反映出三代人的个性和不同时代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再比如片中,鸭子误被含有老鼠药的稻谷毒死以后,父亲去向卖稻谷的人家讨说法,当时卖稻的老太太正在吃饭。在拍这组画面时,我们抓了这样一个细节:那位卖稻的老太太将一只脚跷在凳子上,边吃饭边说话,虽然她讲话的声音不高,这样跷脚的镜头一下就向人们传递出这个老太不太讲道理的内涵,这个画面的细节为事情发展到后来父亲想马马虎虎两将就,但儿子坚决主张打官司,用法律讨回公道的矛盾冲突提供了伏笔,显出了深意。 用解说词点化“细节”。解说词写出细节,可以对画面无法表现的东西做出补充和说明,让人们从一滴水中看到太阳,使片子变得更有深度。如片中有这样一段,画面上是:老爷爷撑着船放鸭,上岸,和一个年轻的抱着孩子的妇女说话。解说词是这样的,“放鸭人终年跟在鸭后面,一条河一条河地走,让鸭子寻食,哪怕是家家团圆的年三十,晚上都得睡在船上,这中间的辛苦,不干这个活的人是体会不到的。这次老人出来放鸭九个多月了,还没有回过家,要不是孙媳妇把孩子带来看他,老人还不知道重孙子的名字呢。”这段文字的细节交待,将放鸭人的辛苦和不易生动地表现了出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再如,有一段画面上是放鸭的老爷爷和儿子在船上做饭,这里的解说词是这样的“现在日子好多了。船上还用了煤气,这东西火大,还没有烟,真好,就是年纪大了,记忆不好,常常会忘了关阀门,有时两头都忘了关,一桶煤气一会儿就跑光了。好在鸭船两头透风,不会出事,要不就麻烦了。” 选用有细节的现场同期声。拍摄过程中,我们用了大量的现场同期声,如片中有一段放鸭人家祖孙三代祭拜“船神”的现场同期声内容,这段现场声是这样的: 父亲:船神老爷敬了有没有用啊? 爷爷:有用! 父亲:我说恐怕没用…… 爷爷:怎么没用,你上年就没敬得好,伤了那么多鸭子。 父亲:你还是老思想。 爷爷:菩萨不信,怎么过日子,天上不下雨,没有粮吃,都是有菩萨的。 儿子:其实这个敬也是老一套。 (儿子拿出从小店买来的便宜鞭炮开始放) 儿子:好啦,开始放鞭炮啦! (几个双响爆竹只响了一声) 爷爷:嗨!什么梦(没用的意思)双响啊,这买的哪里的双响啊。 这段有着细节的同期声将三代放鸭的人的不同观念展示得非常生动,深刻揭示出中国不同的时代在农民身上留下的痕迹。 三、 追踪拍摄,掌握题材 不成熟的题材是无法表现出深意的,也更谈不上深刻。将题材“养熟做足”有个度的掌握,否则,早了夹生,迟了烧焦。一般说,作为记者发现好题材常有一种报道冲动,但必须耐着性子去等待,掌握好时机才能将题材做到位做出深意。“放鸭人家”这个题材是1999年发现的,通过几次采访后我们感到,三代放鸭、船上生活、成千只的鸭子,生活的气息很浓,便开机初步拍了一条片子,但看来看去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