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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1、了2与句子情状的纠正 “人们一般不承认”,而“其2” 关于“”的问题，现代汉语语法界存在许多争议。一般认为“了”可分为词尾“了” (动态助词或体标记“了1”) 和句尾“了” (语气词“了2”) ,1但是一直以来不断有学者提出“了1”、“了2”并无本质区别, 都表“完成”或“实现”, “最好处理为一个”。如宋绍年等 (2001) 认为:“人们一般只承认‘了1’是动态助词, 而不承认‘了2’也是动态助词。这表明我们还没有完全从印欧语眼光中解放出来。” 造成这种混乱局面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由于我们对“了1”、“了2”的语法意义常常与句子中其他成分, 如“了1”前的谓词、谓词后的宾语或补语 (尤其是数量结构) , 相互影响而产生的句子的某些情状特征2认识不足, 以至于将这些情状特征也混为“了1”或“了2”的语法意义。二是由于“了1”、“了2”的句法位置常常纠缠在一起, 并不像一般人传统上所认为的那样:一个词尾“了1”、一个句尾“了2” (一般认为只有少数的句末“了”是“了1”+“了2”, 可以看成例外) , 似乎泾渭分明, 清晰易辨。“了1”、“了2”既可以分离, 也可以合体, 而且合体的现象绝不仅仅是少数例外。要扫清“了”的研究中存在的障碍, 就必须解决上述两大问题。而要理清“了1”、“了2”句法位置的纠葛, 就必须将“了1”、“了2”的语法意义从句子情状中离析出来。 通过内部的相互作用产生的观点,引起校园 句子的情状特征指的是, 句子的某些特征如动态/非动态、持续/瞬时、有结果/无结果等是由动词特性与句子中其他成分相互作用而产生的。 (Smith 1991;Vendler 1967;Verkuyl 1972;戴耀晶1997;黄月圆等1999) “了1”、“了2”也往往与句子中其他成分一起共同构成句子的某些情状特征 (如“结束”、“延续”等) 。如果不将“了1”、“了2”与句子的情状特征分开, 对“了1”、“了2”语法意义的分析就会陷入混乱。 1.1 与称谓词及其他成分的相互作用 一般认为“了1”表“完成” (吕叔湘1980) 或动作行为、状态的“实现” (刘勋宁1988) , 也有人认为“了1”表示“实现—延续”。 (竞成1993) 对于“完成”义,刘勋宁 (1999)论证了这种提法的不妥;但对于“延续”义, 却认为这使“了1”的语法意义“更加显豁”。我们认为所谓的“延续”义也是对“了1”语法意义的误解。“延续”跟“完成”或“结束”一样, 不是“了1”固有的语法意义, 而是“了1”与句中谓词及其他成分相互作用而产生的属于句子情状方面的某些特征。例如: ①他得了流感。 例①中“得流感”事件由“动作+状态”构成, 动作实现了, 也结束了, 但是动作之后的状态 (由该动作造成或是该动词所表示的状态) 并未结束, 而是延续到“现在”时点 (参照时点) , 并有可能继续延续下去, 即到了“现在”时点, 但是状态并未结束。事件中状态的延续表现得非常明显。但是例②的情形则完全不同。例如: ②水流了五分钟。 例②中完全看不到有什么“延续”义, 相反倒是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一种“结束”义。与“了1”结合的谓词由于与引向结果的数量结构搭配, 导致其所表达的整个事件走向终结。即表达“实现”义—动作、活动或状态实现 (或成为现实) 的“了1”, 和动词及其后面各种成分 (尤其是数量成分) 相互影响, 使得整个事件成为一个有始有终的过程, 即“了1”的“实现”义与动词及其后的数量结构一起, 构成整个事件的“结束”义。 其实不管“延续”还是“结束”都不是“了1”的固有语法意义, 而是整个事件的性质, 或者说是整个句子的情状。因此, “了1”的语法意义还是总结为“实现”比较好。所谓“实现”即动作、活动或状态的“实现”, 或者说动作、活动或状态成为现实。 1.2 语气词“了2”的情感表达是“提高”的一个功能,是“人们” 主要有以下三种观点: A.“了2”用在句末, 主要肯定事态出现了变化或即将出现变化或表示新情况 (新信息) 的出现。 (丁声树等1961;吕叔湘1980;朱德熙1982;刘月华等1983;萧国政1999;黄伯荣, 廖序东2002;刘勋宁2002) B.“了2”表示一种“当前相关状态”。 (Li、Charles.N.等1982) C.“了2”表达对当前相关事态的肯定的语气。强调两个方面:一是表达一种肯定的语气;二是所肯定的事态是跟当前相关的。 (彭小川、周芍2005) 观点A是传统的看法, 也是目前学界大多数人的意见。其实这个观点似是而非, 因为它并没有准确界定“了2”的语法意义。表达新信息并非“了2”独有的功能, 而是整个语句在语境中的功能, 而且也并不是说只有含“了2”的语句才表达新信息。事实上, 任何语句在任何合适的的语境中都可能表达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