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潜文集》佚文辑补.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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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3-12-08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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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潜文集》佚文辑补

朱光潜全集的20卷出版于1987年8月至1993年2月。尚金林、陈学勇、周红写了《朱光潜的混淆》。周光潜的歌词和《新发现的朱光潜文章》。具体如下:

《立达学园旨趣》,载上海江湾《立达学园一览》(1926年),题为《旨趣》,未署名。上海《民铎杂志》1926年8月1日第8卷第1号曾转载过这篇文章,正文前有一段署名“石岑”撰写的前记:“我国近年来之教育,衰落达于极点。大抵可分三种:一乡愿式的教育;二商业式的教育;三强奸式的教育。乡愿式教育的背后是恶绅,是伪善者;商业式教育的背后是学贾,是高等流氓;强奸式教育的背后是军阀,是著名土匪。国中满布了许多坏种子,教育的事业安得不糟,教育的前途安得不失望。近顷偶从友人处得阅上海江湾立达学园一览,其中首揭‘旨趣’,寥寥数百言,真挚恳切,具见教育家之真精神与真面目;而于时下教育之虚伪与恶化,更能洞见症结,足以发国人之深省。因亟转录以饷阅者。”据朱光潜回忆,《立达学园旨趣》是他在匡互生授意下写成的。此文已收入《朱光潜全集》第8卷。

《题吴龙丘先生画竹》,载上海《春秋》月刊(陈蝶衣编辑)1943年3月15日第1年第6期“二月号·三月号”合刊,署名朱光潜。

《子女教育问题》,载上海《人寿》季刊1935年1月10日第8号,署名朱光潜。

《读经与做古文》,载成都《学生半月刊》1938年3月1日第1卷第6期“读经问题特辑”,署名孟实。

《谈动》,载重庆《春秋月刊》(刘玄一编辑)1941年(周红文中误为1940年)5月15日第2卷第2、3合刊,署名朱光潜。

《〈小兰花〉序》,载1942年5月25日重庆《大公报》“战线”版,署名朱光潜。此序是朱光潜为其学生蒂克即考昭绪诗集《小兰花》而作,收入《小兰花》时,题名《朱光潜先生序》。

笔者在翻阅民国期刊的过程中,也发现了朱光潜的几篇佚文。

一国一策、景观环境

1940年左右,武汉大学的学生组建了一个业余团体——峨眉剧社。该剧社编有一种刊物《峨眉丛刊》,1943年1月1日创刊,编纂委员会由丁景云、宋培荣、李守极、李靖亚、殷国俊、熊汇萱和郑德信等七人组成,其中熊汇萱为编辑负责人。发行负责人是范国瑛,发行者为乐山武汉大学峨眉剧社,中国文化服务社(嘉定分社)总经售。据创刊号内页“下期预告”,《峨眉丛刊》有出版第2期的计划,但似乎未能兑现。创刊号载有朱光潜的一篇短文《谈演戏》。在朱光潜看来,演戏同看人物一样,可以分别采取“冷静的旁观”和“热烈的分享”两种相反的态度;初学表演者最好是能知道这个分别,以便研究自己究竟适宜于哪一种演法。

谈演戏1

我们看人物可以取两种相反的态度。一是冷静的旁观,一是热烈的分享。举个例来说。我们看《水浒传》武松过岗杀虎一段,可以纯粹站在艺术立场,只欣赏描写的生动,心里明知道是一个故事,与我无干,不感受到实际情境的忧喜;也可以看得入神,自己就变成武松。他带醉过岗时我们跟着他提心吊胆,他和虎打时跟着他使劲出力,他打死虎时跟着他欢慰。

演戏也有这样的分别。有些演员离开化妆室走进舞台,立刻就忘去自己的性格,和所扮演的那一个角色变成一个人。他先对于这角色的性格自然有一个充分的了解,到临时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完全出于自然,行乎其所不得不行,止于其所不得不止,一切都受当时的情感支配。他临时创造,用不着预习预演。法国著名女演员SahraBernhart在她的日记里在伦敦演《斐竺尔》说:“我痛苦,我哭泣,我哀求,我呼号,我这一切都简直是真的。”她演《阿塞罗》时吩咐她的陪角说:到了“最后一幕,你应到处抓着我,因为到那时我就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了”。Antoine也是如此,他在日记里记演易卜生的《群鬼》说:“从第二幕以后我什么都忘记了,记不起观众,也记不起戏的效果。落幕了,我还在悲泣,没精打彩,好些时候都坐不起来”。从这些例子看,这一派演员所表现的情感都不是假装的而是真切感受的到。另一派演员恰与此相反。尽管他们演得如何逼真,如何生动,他们心理却是明白的。他们知道自己是在演戏,面子上尽管哭笑,心里始终是寂然不动。他们对于所扮演的角色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预先仔细研究好,到临时只是照记忆中那个想好的影子去表现。英国著名喜剧演员Garrick在演莎剧的《理查王》时,装理查王盛怒的面孔,连他的陪演员Siddons夫人都吓得手足不知所措。在这紧张局面之中,他却瞟了她一眼,提醒她不要露马脚。他的镇定可想而知。

这两种表现方法究竟哪一种比较好呢?这个问题引起二三百年来许多戏剧理论家的热烈争执。十八世纪法国学者Diderot写了一本对话叫做ParadoxSurLaComedie,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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