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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03-07 发布于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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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靶向和免疫治疗在肝细胞癌新辅助治疗中的应用(全文)
我国是肝细胞癌(HCC)大国,全世界约半数新发HCC患者来自中国,
每年死亡病例数占全球55%以上[1-2]。HCC作为我国第4位常见的恶性
肿瘤,其病死率占癌症相关死亡原因的第2位[3]。目前HCC的治疗方式
包括根治性治疗(手术切除、肝移植、射频消融、微波消融)、系统治疗
(靶向治疗、免疫治疗)、支持治疗等。BCLC分期0~A期患者可选择肝
切除、射频消融和肝移植;而B期和C期患者只能分别选择TACE和系统
治疗。我国《原发性肝癌诊疗规范(2019年版)》将肝切除术的适应证从
Ⅰa期扩展到Ⅲa期(BCLC分期A期到C期)。特别是部分具有高危复发
因素的中晚期HCC纳入手术适应证后,其远期疗效不甚理想。
新辅助治疗指存在高危复发因素可手术切除的患者,术前采用一段时间的
局部或系统性治疗,然后再采用手术治疗的策略。其目的是缩小原发病灶,
降低临床分期,增加根治性手术切除机会,并消灭微小转移灶,减少术后
复发,从而延长患者生存时间,改善生活质量。TACE、肝动脉灌注化疗
(hepaticarterialinfusionchemotherapy,HAIC)、放疗等治疗手段在
HCC新辅助治疗应用较多,本文不予以赘述。系统治疗在HCC新辅助治
疗仍处于探索阶段。本文结合近年来相关研究,对系统治疗在HCC新辅
助治疗中的应用进展以及新辅助治疗存在的问题进行梳理和探讨。
一、新辅助治疗可能获益的人群
1.可根治性治疗HCC患者:肝功能储备良好的BCLC分期0~A期以及我
国《原发性肝癌诊疗规范(2022版)》Ⅰa、Ⅰb、Ⅱa期可行根治性治疗,
包括肝移植术、肝切除术、消融等。然而,即使经过根治性手术切除和射
频消融的HCC患者,3年复发率仍有50%,5年复发率高达70%[4-7]。
目前这些患者是否纳入新辅助治疗尚有争议,例如单发巨大肿瘤、肿瘤紧
贴重要结构不能获得足够切缘、毗邻重要脏器等是否需要新辅助治疗有待
进一步验证。
2.具有高危复发因素的可切除肝癌患者:我国70%~80%的HCC患者在
初诊时已属于中晚期,这些患者往往具有肿瘤巨大、多发性结节、大血管
侵犯等高危复发因素。根据BCLC分期,这些高危复发因素是手术的禁忌
证。我国指南将手术适应证拓宽到Ⅲa期患者[8],但手术适应证的拓宽也
增加了术后复发率。因此,如能通过新辅助治疗缩小原有病灶、实现临床
降期,则可能提高手术切除疗效。现阶段对于局限半肝的Ⅱb、Ⅲa期可切
除HCC开展新辅助治疗既符合伦理规范,又可能获得满意疗效。查询我
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有许多术前新辅助治疗研究正在进行中,期待获得
令人惊喜的结果。
二、靶向新辅助治疗
多靶点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yrosinekinaseinhibitor,TKI)治疗不可切
除HCC的研究正广泛开展,但TKI作为HCC新辅助治疗的研究尚处于起
步阶段。自2007年TKI类似物索拉非尼成为HCC的一线治疗方案后,
2018年仑伐替尼因REFLECT研究也跻身一线,且更快起效,客观缓解率
(objectiveresponserate,ORR)高达18.8%[9]。但总体而言,单用
TKI治疗不可切除HCC的效果有限,ORR不高。单一TKI应用于HCC术
前新辅助研究较少[10-11]。对符合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UCSF)
标准的12例肝移植患者,术前使用索拉非尼0.6~52.1周,5例患者疾病
进展,7例疾病稳定,3例出现≥3级以上治疗相关不良事件
(treatment-relatedadverseevents,TRAEs)[11]。该研究说明索拉
非尼可能不适合肝移植术前的桥接治疗。
三、免疫新辅助治疗
近年来随着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mmunecheckpointinhibitors,ICI)
的兴起,免疫治疗逐渐在HCC治疗中扮演重要角色。ICI既可结合T细胞
上的P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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